春樱霰(H)
作者:杍伶      更新:2026-02-04 17:00      字数:10854
  初春的风拂过京都,料峭中已裹挟着樱枝萌动的暖意。樱屋庭院里,几株早樱试探性地吐出粉白花苞,怯生生缀在深褐枝头。然而樱屋之内,却涌动着比春汛更湍急的暗流。
  侍女们步履匆匆,低语声在回廊间细碎流淌,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  龟吉那张惯常油滑的脸上,此刻竟也显出几分罕见的郑重,指挥着仆役搬抬系着朱红缎带的箱笼,额角沁出细汗。
  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熏香与新漆木器的气味,一切都在为绫姬的生辰而沸腾。
  朔弥踏入绫的房间时,她正对着一面磨得光亮的铜镜,由侍女梳理着长及腰臀的乌发。镜中映出他颀长的身影,绫的视线透过镜面与他相遇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  他径直走来,挥手屏退了侍女,极其自然地接过侍女手中的玉梳。
  “下周,”他执起一缕她的发丝,玉梳齿没入如瀑青丝,动作流畅而熟稔,仿佛已做过千百遍,“好生歇着,诸事不必费心。”
  声音低沉,是陈述,亦是命令,却奇异地在尾音处揉进一丝温软的质地,如同春日晒暖的丝缎。
  绫的心猛地一跳,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。镜中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薄红,眼睫低垂,不敢再看镜中那双深邃的眼。
  “妾身……”她声音微颤,带着受宠若惊的惶然,“怎敢劳烦先生如此费心?不过是……”
  她顿住,那“吉原游女生辰”几个字在舌尖滚了滚,终究被咽下。在这里,生辰从不值得如此铺张,不过是鸨母提醒她们“扬名”或“恩客”打赏的日子。
  “不过是什么?”朔弥停下梳篦,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颌,迫使她抬起眼帘。镜中四目相对,他的目光沉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专注,仿佛要穿透她的惶惑。
  “我的绫姬,值得最好的。” “我的”二字,被他咬得清晰而低沉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。
  生辰前几日,绫的房间便成了宝库。顶级吴服店“锦云轩”送来了为今日特制的振袖:
  浅葱色的底,银线绣着繁复的折枝樱花与翩跹蝶纹,衣料是今春京都最矜贵的“千丝纺”,触手生凉,在光下流淌着水波般的光泽。
  绫抚摸着冰凉的翡翠,目光扫过堆迭的箱笼:西洋的水晶八音盒、罕见的古籍字画、甚至一盆以秘法催开的垂枝樱花盆景……每一件都价值连城。
  她感到一阵眩晕,指尖下的华美触感如此真实,却又带着强烈的不真实感。
  被如此珍视的暖意包裹着她,却也夹杂着对巨额花费的不安和对成为众矢之的的隐忧。
  生日当天的清晨,绫便被侍女们簇拥着,如同对待一件稀世名瓷。水汽氤氲的浴桶中洒满名贵的干樱花瓣和香料,肌肤被温热的水流和侍女们小心翼翼的揉按包裹。
  随后是更衣,那件为今日特备的振袖吴服被展开——浅葱色的底,银线绣着繁复的折枝樱花与翩跹蝶纹,衣料在晨光下流淌着水波般的光泽,触手生凉,是京都“千丝纺”今春最矜贵的料子。
  侍女们屏息为她层层穿上,系上华丽的丸带,最后在她发髻间簪上一支点翠嵌红宝的凤凰步摇,金丝细蕊在鬓边颤颤巍巍。
  “姬様肤若凝脂,这‘千丝纺’的浅葱色,唯有您才压得住!”小侍女一边整理衣摆,一边由衷赞叹。
  “何止衣裳,”另一个年长些的侍女捧着打开的螺钿首饰盒,里面躺着来自唐土的翡翠步摇,碧色欲滴,剔透得能映出人影,“您瞧这水头,这雕工……藤堂大人真是把您放在心尖尖上疼呢!”语气里满是敬畏。
  当她盛装出现在通往宴厅的回廊时,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。华服璀璨,珠翠生辉,将她本就清丽的容颜映衬得如同月下初绽的优昙。
  回廊两侧侍立的侍女们眼中是纯粹的惊艳,而远处匆匆走过的几位年轻游女,目光却复杂得多。绫捕捉到那飞快掠过的视线——羡慕,嫉妒,最终都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  “啧,瞧瞧那身衣裳……‘千丝纺’呢,龟吉大人攒十年也未必舍得买一匹……”
  “何止衣裳!那步摇上的红宝,怕有鸽子蛋大吧?藤堂大人真是……金山银山也舍得堆给她……”
  “……命好啊,哪像我们……唉……”
  “嘘!小声点!听说今日连吉原大门都特意多添了两盏琉璃灯,就为迎藤堂大人的贵客……龟吉大人脸都笑僵了……”
  细碎的议论如同风,钻进绫的耳朵。她挺直了背脊,下颌微扬,努力维持着花魁的优雅仪态,掌心却在宽大的袖中悄然握紧。
  一种奇异的眩晕感包裹着她。被如此瞩目、被如此艳羡……心底那点“受宠若惊”的不安,被一种更强烈的、近乎虚浮的甜蜜与满足感挤压着。
  她想起那些在寒冷冬夜咳血死去的游女,想起那些被粗暴客人折磨得遍体鳞伤的面孔…一丝“何其幸运”的念头,如同藤蔓,悄然缠绕上她的心。
  是啊,纵然背负着屈辱的烙印,但能得朔弥如此庇护,在这吉原,她已是万中无一的幸运儿了。
  宴厅设在樱屋最深处、可俯瞰一方精致枯山水庭院的“松风间”。并非宾客云集的喧闹,只寥寥数席。
  在座的,皆是朔弥商会中地位极高的心腹掌柜,以及两位与藤堂家利益盘根错节的京都豪商。他们见多识广,此刻眼中亦难掩对绫姿容与这一身行头的惊叹。
  朔弥端坐主位,玄色吴服衬得他气度愈发沉凝。绫在他身侧落座,侍女立刻奉上温度恰好的玉露茶。
  宴席无声开启,珍馐流水般呈上:晶莹剔透的鲷鱼刺身铺在碎冰上,炭火慢烤的松坂牛肉脂香四溢,时令山野菜点缀其间,盛放的器皿皆是古窑名品。
  朔弥的注意力似乎大半在她身上。他不需言语,只需一个眼神,侍立一旁的侍女春桃便心领神会,将最嫩的笋尖、最肥美的鱼腹肉布到绫面前的青瓷碟中。
  他偶尔侧首,低语询问她可合口味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。
  当绫因一道稍显辛辣的料理而微微蹙眉时,他甚至极其自然地拿起自己面前的清酒盏,递到她唇边:“压一压。” 声音不高,却足以让席间瞬间安静几分。众人的目光微妙地交汇,又迅速移开。
  绫的脸颊飞红,依言啜饮了一小口。清冽的酒液滑入喉中,也冲淡了那份辛辣。
  她抬眸看他,撞进他带着一丝浅淡笑意的眼底,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一种近乎纵容的宠溺。
  这一刻,什么“笼中鸟”,什么“金丝牢”,都被这灼热的视线暂时熔化了。
  她仿佛真的只是他心尖上的爱人,在这私密的空间里,享受着独属于她的尊荣。她甚至鼓起勇气,在侍女为他添酒时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,换来他一个更深的笑意。
  酒过三巡,气氛愈加热络。觥筹交错间,朔弥抬了抬手,厅内丝竹声暂歇。
  “今日邀诸位前来,”他声音平稳,却带着无形的威压,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回绫身上,那眼神变得格外深沉,“一为小聚,二则,是为贺我绫姬生辰。”
  他话音落下,侍立一旁的小廝便捧上一个尺余长的紫檀木匣,匣面光润如镜,仅以天然木纹为饰,却透出沉敛贵气。
  木匣被恭敬地置于绫面前的案几上。朔弥亲自探身,修长的手指拨开鎏金锁扣。匣盖开启的瞬间,厅内似乎静了一瞬,连呼吸声都轻了。
  并非预想中的珠光宝气,匣内是墨绿色丝绒衬垫,其上静静卧着两个小巧玲珑的螺钿漆盒,不过婴儿拳头大小。
  “此乃丸山斋主封笔之作。”朔弥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珍重。他取出其中一只漆盒,拇指在盒盖边缘轻轻一按,精巧的机括弹开,露出内里乾坤。
  盒盖内侧,竟是繁复到令人屏息的螺钿镶嵌——深海夜光贝母、七彩鲍鱼壳、细如发丝的金线,在墨黑漆地上,勾勒出藤堂家徽中那只睥睨姿态的苍鹰一侧凌厉的羽翼,在烛光下流转着幽微变幻的虹彩。
  他再拿起另一只,同样打开,盒盖内则是数朵以同样技法镶嵌的、含苞待放的樱花,花瓣边缘甚至用细如毫芒的金粉点染出初阳照耀的暖意。
  两只漆盒的盒底,都用极细的银丝嵌着小小的日期——正是今日。
  “此一对,名为‘比翼’。”朔弥将那只绘有樱花的漆盒轻轻放入绫微颤的掌心。漆盒触手温润微凉,小巧得正好能被她的手掌完全包裹。
  他的指尖并未立刻离开,反而在她掌心停留了一瞬,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细腻的肌肤。“一羽一花,一处君怀,一处卿袖。”
  绫怔怔地看着掌心这巧夺天工的小盒,那流光溢彩的樱花仿佛开在了她的心尖上。指尖下微凉的触感如此真实,那盒底银丝嵌入的日期,像烙印般烫着她的感知。
  这不是冰冷的珠宝,这是将他的印记与她的象征,以如此独一无二、如此私密的方式,永恒联结在一起的凭证。一股巨大的、难以言喻的暖流混合着酸涩,猛地冲上眼眶。
  她紧紧攥住漆盒,指节泛白,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,大颗大颗砸落在光滑的漆面上。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望着朔弥,嘴唇翕动着,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。
  万般心绪——被珍视的震撼、难以承受的贵重、对未来隐隐的惶恐、以及那汹涌澎湃、几乎将她淹没的感动与归属感——在她胸中激荡冲撞。
  席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低低的惊叹。所有人都明白这对漆盒的价值远非金钱可衡量——丸山斋主早已封笔,千金难求一物,更遑论如此精绝的定制之作,其背后所需的情面与力量,令人咋舌。
  宴席在绫的泪水和漆盒的华光所营造的微妙气氛中继续。
  清冽的鹤舞酒被频频斟满,绫在朔弥默许的目光下,比平日多饮了几杯。酒意如温热的潮汐,漫上双颊,染红了耳根,熏染得眸子波光潋滟,添了几分娇憨与大胆。
  歌伎拨动三味线,唱起缠绵悱恻的《春日谣》。
  宴席终散,宾客辞去。朔弥屏退侍从,亲自扶着脚步虚浮、半倚在他怀中的绫,穿过寂静的回廊,回到她弥漫着淡淡樱花熏香的闺房。房门在身后合拢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目光。
  绫被安置在柔软的榻上,酒意混合着疲惫与兴奋,让她眼神迷蒙,双颊酡红。朔弥并未离去,只是坐在榻边,沉默地凝视着她。
  房间里只余一盏昏黄的烛火,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投在纸门上,明暗不定。他发间那支固定冠冕的素雅乌木簪,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  绫在榻上不安地动了动,目光被那支乌木簪吸引。也许是酒力的驱使,也许是心底那份被礼物点燃的、想要宣示什么的冲动,她忽然挣扎着坐起身,带着几分天真的莽撞,伸手便去够他发间的簪子。
  “先生……”她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软糯,眼波流转,定定地看着他,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固执,“这个……不好看……”
  朔弥并未阻止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绫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摸索着,终于拔下了那支乌木簪。
  朔弥浓密的黑发瞬间如瀑般散落下来,几缕滑过额角,柔和了他冷峻的轮廓,在烛光下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邪气。
  绫看着散发的他,粲然一笑,带着醉意的得意。她摸索着自己发髻,拔下了那支最耀眼的点翠嵌红宝凤凰步摇——金丝颤颤,红宝在烛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华光。
  “这个…”她倾身向前,带着不容拒绝的娇憨,将步摇小心翼翼地、甚至有些歪斜地,簪在了朔弥散落的黑发间。
  金翠之色与他散落的黑发、深邃的五官形成奇异的碰撞,红宝垂下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  “……最配先生!”她完成了这件“大事”,心满意足地靠回榻上,欣赏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甚至还伸出手指,调皮地拨弄了一下那颤动的流苏,发出满足的、细碎的轻笑:“好了……我的。”
  “我的”二字,在寂静的房间里带着少女宣示主权般的娇蛮与天真。
  朔弥的身体在步摇簪入的瞬间几不可察地一顿。他并未立刻发作,甚至没有抬手去碰触那支簪子。
  他只是缓缓抬起眼,目光如同深不见底的古潭,沉沉地落在绫因酒意和兴奋而格外明亮的脸上。
  那眼神极其复杂,惊诧、审视、一丝被打断掌控的不悦,最终却被一种更深沉的、近乎纵容的暗流所覆盖。
  他薄唇紧抿,下颌线条绷紧了一瞬,随即又缓缓放松。最终,他只是极其轻微地、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抬手握住了她犹自停留在他发间、带着微凉汗意的手腕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  “醉了。”他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,听不出喜怒。
  绫顺从地被他拉近,手腕被他温热的手掌握着,混沌的脑子似乎清醒了一瞬,一丝后怕的凉意爬上脊背。
  她怯生生地抬眼看他,像做错事的孩子。朔弥却并未看她,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,转而抚上她滚烫的脸颊。
  她直勾勾盯着朔弥,他深邃的眼近在咫尺,里面跳动的火苗和她自己迷醉放大的影子搅在一起。一股滚烫的、不管不顾的冲动猛地冲垮堤防。
  她突然倾身,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环住他脖子,力气大得惊人。滚烫的、带着浓郁酒气的呼吸,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,毫无章法地喷在他凸起的喉结上,那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。
  “先生……”她声音黏糊糊的,像熬化了的麦芽糖,拉得又长又软,眼神涣散又异常大胆,直勾勾盯着他微抿的唇。
  “……今晚……收簪子不够……” 她甚至伸出舌尖,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,意思赤裸裸,带着孤注一掷的醉意和挑逗,身体贴上去蹭着他,“…我要你…现在就要…”
  朔弥瞳孔猛地一缩,被她这前所未有的大胆惊得愣了一瞬。没等他反应,绫已经像只急切的猫,笨拙地啃咬他的下唇,舌头胡乱地探进他嘴里搅动。
  她的手更放肆,直接钻进他衣襟里,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乱摸,甚至去扯他裤腰的系带。
  “啧。”朔弥被她生猛的主动撩得火起,低笑一声,带着点讶异和兴味,任由她扯开自己裤腰。狰狞的紫红肉棒弹跳出来,硬得发亮。他顺势向后靠在软枕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骑在他腰上、脸颊潮红的小醉猫。
  绫看着那根近在咫尺、青筋盘绕的凶器,酒劲壮胆,心一横。她分开腿,湿漉漉的花瓣蹭上滚烫的龟头,沾上粘液。她腰肢下沉,粗大的头部挤开嫩肉往里顶。
  “嘶…疼…”入口被撑开的刺痛让她蹙眉,动作顿住。
  “自己动,小馋猫。”朔弥声音沙哑,带着鼓励的狎昵,大手扶住她柔软的腰侧,却没用力,只是稳住她。
  绫吸口气,忍着那点不适,腰肢用力,缓缓坐了下去!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窒的嫩肉,摩擦着敏感的肉壁,直抵最深处的软肉。
  又胀又麻的饱足感让她仰头呻吟:“啊……吃到了……” 她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,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颈间。
  小穴被肉棒摩擦的快感越来越强烈,她扭着腰,寻找更舒服的角度,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。
  “对…就这样…夹紧点…吃深点…”朔弥喘息粗重,被她生涩又努力的主动取悦刺激得不行,腰腹暗暗用力向上顶送,配合她的节奏。
  “呃!” 绫的身体被顶得向上弹起,又重重落下。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凸起,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,瞬间压过了部分痛楚。
  她承受着这狂暴的抽插,小穴被撑开、摩擦,火辣辣地疼,却又在反复的顶撞中,被磨出陌生的、令人战栗的快意。
  汗水迅速浸湿了两人的皮肤,黏腻地贴在一起。绫的长发被汗水打湿,黏在脖颈和锁骨上,随着他操控的起伏而晃动。
  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也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抛动,乳尖摩擦着空气和他胸前的衣料,带来额外的刺激。
  朔弥粗重地喘息着,目光紧紧锁住她痛苦又迷离的脸,欣赏着她大胆承欢的姿态。
  他加快了提起和按压的速度,每一次提起都让她的身体悬空,肉棒退出大半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;每一次下压伴随着他凶狠的上顶,都是整根尽没的重击,直捣花心。
  肉体撞击的“啪啪”声,混合着小穴被快速抽插发出的“噗叽噗叽”水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。
  快感如同藤蔓,在反复的摩擦和撞击中,一点点缠绕住绫的神经,盖过了最初的疼痛。
  她的抗拒减弱,腰肢开始出现一丝本能的迎合,小穴内壁的绞紧不再完全是痛楚的反射,而是夹杂了贪婪的吸吮。
  当他又一次重重顶到最深处,龟头狠狠碾过那块软肉时,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。
  “啊……先生……要……要到了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呻吟,声音破碎沙哑。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,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,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,浇淋在深埋其中的龟头上。
  她身体猛地后仰,像断线的木偶,彻底瘫软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神涣散,高潮的余韵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  朔弥感受着她高潮时小穴美妙的痉挛和包裹,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,强健的胸膛起伏剧烈。
  他享受着这极致的紧窒,并未在她体内释放,硬挺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湿热的花径深处,感受着那阵阵收缩的吸吮。
  朔弥将瘫软失神的绫放倒在榻上,让她仰面躺着。
  他瞥见矮几上青瓷瓶里插着的樱花,几支开得正好,花瓣娇嫩,花茎细韧。他眼神一暗,伸手扯下一支带着几朵半开花苞和嫩绿叶片的樱枝。
  绫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拿着樱枝靠近,尚未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,带着一丝茫然。
  “嗯?凉…”她缩了一下,不解地看他。
  “给你的小奶子尝尝春味。”
  朔弥捏着樱枝,用那娇嫩的花瓣在她发热的乳晕上轻轻摩擦,冰凉与柔软的触感形成奇异反差。
  接着,他翻转手腕,用樱枝上细韧的、带着微微粗糙感的枝条,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打转,时而轻轻刮蹭尖端。
  冰凉的枝条挤开她腿间那片湿滑泥泞、微微外翻的花唇,带着花苞和嫩叶,直接贴上了她暴露在外、因为方才高潮而格外充血肿胀的阴蒂。
  “啊!别…痒…”绫扭着腰想躲,脸更红了,手软绵绵地推他手腕。
  “躲什么?刚才坐上来吃鸡巴的胆子呢?”
  他故意用粗话刺激她,手上力道加重。枝条的冰凉和花苞的柔软触感,混合着嫩叶边缘细微的锯齿感,直接刺激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。
  他捏着樱枝,开始用枝条的末端和花苞,在她那粒硬如红豆的阴蒂上刻意地按压、旋转、研磨。
  “小穴都湿透了,还装。”
  “唔…不要…拿开…”
  她扭动着臀部,徒劳地想要摆脱这既刺激又羞耻的折磨,小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淫水,顺着股缝流下,甚至沾湿了樱枝的枝条和花苞。
  朔弥俯下身,张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尖,用力地吸吮嘬弄,用舌尖快速拨弄。
  同时,他手上的樱枝变本加厉,甚至用枝条的尖端,浅浅地、试探性地戳刺着她湿漉漉的穴口,挤开嫩肉,探入了一个指节不到的深度,在里面轻轻搅动了一下!
  当枝条的尖端恶意地戳刺她湿滑的穴口,浅浅探入一点时,她浑身绷紧,发出一声又羞又爽的呜咽:
  “呃啊!不行……那里……不能……”
  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崩溃尖叫,花穴剧烈地收缩,一股热流再次涌出。眼看就要被这亵渎般的道具送上另一次高潮。
  朔弥却猛地将樱枝抽了出来。带出了一缕粘稠的透明爱液,挂在枝条和花瓣上。
  强烈的空虚感和骤然中断的快感让绫发出一声不满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身体空虚地扭动,花穴口一张一合,渴望着被填满。
  朔弥看着她欲拒还迎的样子,不再忍耐,甚至没有擦拭樱枝上沾着的她的体液。他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,握住自己依旧硬挺、亟待宣泄的肉棒,对准那湿滑泥泞、翕张渴望的穴口,狠狠地、一插到底地贯穿了她!
  “啊——!” 被瞬间填满的极致饱胀感和强烈的摩擦刺激让她再次尖叫。粗硬的肉棒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湿滑的小穴里横冲直撞,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汁液,发出响亮的“啪叽”声。他掐着她的腰,将她钉在榻上,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冲刺,腰胯凶狠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臀瓣。
  “夹这么紧?刚才吃花枝的时候也这么馋?”
  他喘着粗气,声音带着狎昵的嘲讽,一巴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,发出清脆的“啪”声。
  “叫!叫出来!让外面都听听你这小穴是怎么被操出水的!”
  绫被他撞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,语不成调,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叫和呻吟:
  “啊……慢点……先生……太深了……啊!”
  内壁被粗粝的肉棒摩擦得又痛又麻,快感却如同跗骨之蛆,紧紧缠绕。
  他掐着她腰猛干了上百下,每一次都顶到宫口软肉,最后死死抵进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灌注入她花心深处。
  她小穴抽搐着吸吮,被内射的饱胀感刺激得又泄出一股热液。
  激烈的风暴终于彻底停歇。
  绫像被彻底掏空的人偶,瘫软在凌乱湿粘的锦褥上,大口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。酒意早已消散无踪,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身体被过度索取的酸软无力席卷而来。
  她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散落的被子,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、盛满羞窘的眼睛,脸颊烫得像火烧。
  朔弥侧过身,看着她把自己裹成茧的鸵鸟样,之前的狂野侵略消失无踪,眼底掠过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不易察觉的宠溺。
  他没有立刻清理,反而伸出手臂,连人带被一起捞进自己怀里,让她背对着自己,光滑汗湿的后背紧贴着他同样赤裸、汗津津的胸膛。他半软的肉棒还带着湿粘,贴着她柔软的臀缝。
  一只大手探进被子,准确地摸到她腿间。那里一片狼藉,湿滑黏腻,混合着大量她分泌的爱液和他刚刚射入、尚未流尽的浓稠精液。
  手指没有急着清理,反而先揉上那片被操得微微外翻、红肿敏感的花唇软肉,指腹带着狎昵的意味,重重按压了一下那颗依旧硬挺充血的小肉粒。
  “躲什么。”
  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,温热的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,灼热的呼吸灌进去,引来她身体细微的颤抖。
  手指恶意地在那粒小肉豆上又按又揉。
  “刚才骑在我身上,扭着屁股浪叫的时候,胆子不是挺肥。现在倒知道装鹌鹑了。”
  绫羞得全身都缩了起来,脚趾紧紧蜷缩。
  “别……别说了……先生……”
  声音细弱蚊蝇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撒娇般的埋怨,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,试图逃避这羞人的对话和触碰。
  “不说。”
  他低笑一声,手指顺着湿滑的肉缝滑下去,轻易地挤开那两片嫣红肿胀的阴唇,插进一根指节。
  指头在温热紧窒、还残留着他精液的穴肉里浅浅抽插了几下,发出黏腻的“咕啾”声。
  “那这里怎么又湿了?嗯?小骚货,才被喂饱就又想吃了?”
  他故意用粗鄙的话语刺激她,指头在里面恶劣地抠挖了一下敏感的内壁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她夹紧双腿,反而把他那根作恶的手指夹得更紧,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。
  他低笑着,抽出手指,指尖沾满了混合的、黏滑的体液。
  他没有擦拭,反而将沾满粘液的手指,重重抹上她背上那道凹凸不平的烫伤疤痕。
  指腹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力道,在那粗糙的皮肤上来回揉搓、碾压。
  “你这身子,从里到外,都是我的。懂吗?你的奶子,你的小穴,你流的每一滴骚水,都是我的。”
  他的声音沉下去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种奇异的温柔,嘴唇贴着她的耳骨。
  绫被他的露骨话语刺激得浑身发颤,竟让她腿心又渗出一点湿意。
  她反手抓住他揉弄疤痕的那只手腕,不是推开,而是紧紧地握着,小声呜咽着回应:“知……知道了……是您的……都是您的……”
  朔弥似乎满意了。沾满粘液的手指离开了那道疤,重新滑到她腿心。这次,动作变得细致而温柔。
  他分开她湿漉漉的花唇,用毛巾极其轻柔地清理着那些混合的粘腻,擦过红肿的花瓣时格外小心。
  擦干净后,他搂紧她,半软的肉棒依旧抵着她臀缝,另一只手掌则罩住她一只裸露在被子外的、依旧饱满柔软的奶子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,感受着那份温软滑腻。
  “睡吧。”他亲了亲她汗湿的后颈皮肤,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。
  “今晚喂饱你了。”
  手掌依旧包裹着她的乳峰,指尖偶尔拨弄一下硬硬的乳尖。
  巨大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安心感终于彻底淹没了绫。
  在他温暖的怀抱、熟悉的松木气息、沉稳的心跳和乳房被包裹揉捏的舒适感中,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。背上的疤痕贴着他结实的胸膛,仿佛成了连接安宁的通道。
  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,眼皮沉重地合上,几乎是瞬间便沉入了无梦的深度睡眠。
  朔弥听着怀中人变得绵长平稳的呼吸,感受着掌中乳房的温软。
  怀里的这份温热、这份依赖、这份连同最不堪的伤痕一起被接纳的、只属于他的占有物,让他感到一种深沉的餍足。至于这复杂的感受是什么,他懒得去想。
  他只知道,这女人,这身子,是他的。这就够了。
  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将人搂得更紧,也闭上了眼睛。
  暖阁内,只余下两人交织的平稳呼吸,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、情欲与樱花的混合气息。
  绫在宿醉的轻微头痛和身体难以言喻的酸痛中悠悠转醒。
  意识回笼的瞬间,昨夜那些火热的、羞耻的、放纵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——
  她主动的环抱、生涩的亲吻、骑在他身上笨拙的起伏、被他压在身下时破碎的呻吟……还有最后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清理和温存……
  “轰”的一声,血液似乎全涌上了脸颊。她猛地睁开眼,第一反应是惶恐——她昨晚都做了什么?借着酒意,她竟然如此大胆放肆!
  不仅主动,还…还用了那种羞人的姿势!她甚至记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!他会不会觉得她轻浮放荡?会不会因此厌弃她?
  她像受惊的兔子,小心翼翼地、屏住呼吸地转过头,看向身侧。
  朔弥已经醒了,正单手支着头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晨光透过窗棂,柔和地洒在他英俊的脸上,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  他的眼神清明,嘴角……竟然噙着一丝罕见的、毫不掩饰的餍足笑意,那笑意直达眼底,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,甚至……一丝回味?
  没有预想中的不悦或审视,只有一片慵懒的、被充分满足后的晴空万里。
  更让她心跳骤停的是,那支点翠嵌红宝的凤凰步摇,竟然还稳稳地簪在他浓密的黑发间。
  金翠红宝在晨光下熠熠生辉,与她散落在枕边的乌发形成鲜明对比,无声地宣告着昨夜那场惊世骇俗的占有宣示。
  绫愣住了,心中的惶恐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泄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以置信的羞赧。
  她慌忙低下头,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。
  “醒了?”
  朔弥低沉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格外性感。他伸手,不是阻止她躲藏,而是极其自然地拂开她颊边凌乱的发丝,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垂,“可还难受?”
  这温柔的问询和亲昵的动作,彻底驱散了绫最后一丝不安。
  他心情很好!他非但没有生气,似乎……还很满意?甚至默许了那支簪子留在他发间过夜?这个认知像一颗小小的火星,瞬间点燃了她心底某种大胆的念头。
  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,带着残留的羞怯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试探,声音细若蚊呐,却清晰地传入朔弥耳中:“……昨夜……是绫放肆了……先生……不怪罪绫吗?”
  朔弥低笑出声,胸腔震动。
  他俯身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答案清晰无比:“我的绫姬,无论何时,做你自己便好。”
  这句话,如同最有力的许可。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、含笑的眼眸,心脏砰砰直跳,一股前所未有的、混合着爱恋、依赖和某种被纵容的放肆感,在她胸中悄然滋生、蔓延。
  她在他面前,似乎可以……再大胆一点?这份认知,让她的眼眸亮得惊人,仿佛有星光坠落其中。
  昨夜那场盛大宠爱与极致亲密带来的“飘然”感,此刻终于沉淀下来,化作一种更深沉、更稳固的依恋,以及一丝……在安全范围内试探边界的勇气。
  她甚至伸出指尖,轻轻碰了碰他发间那支步摇垂下的流苏,唇角弯起一个带着甜蜜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