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陈皇后(一点正君gbg)
作者:殷玦儿      更新:2026-02-01 15:04      字数:2723
  看到庄承芳面色不虞地把陈谨慧带到身前,高昆毓不由得扶额,“这位是?”
  “陈家的公子,陈谨慧,皇后让我带回来的,说到了年纪就让殿下娶他。”
  “这……”高昆毓弯下腰去看陈谨慧垂着的脸,从记忆里翻找一阵,勉强记起几年前游园时好像见过几面,“你几岁了?”
  “快十四了。”男孩行过礼,怯生生地道,黑白分明的柳叶似的眼睛短暂地抬起,看了一眼她。
  显贵的男人这样多,日后真让人发愁。看男孩面色苍白,身形弱柳扶风,似有疾病在身,高昆毓思索片刻,看向站在一边的胡氏双子,“胡娑,谨慧还小,以后你陪他玩,好好照顾他,知道吗?”
  忽然被点到,胡娑急忙应了一声。胡参站在一边,暗叹一声——若他年纪小就好了,这样就可以对妻主更有用些。
  是夜。
  庄承芳白皙健美的长臂撑着玉枕,汗珠滴落在凌乱的丝被上。后穴里玉势的冲撞带来胀痛和入骨的酥麻刺痒,男人从喉间泄出喘息呻吟,低头看见自己涨得发紫的肉棒滴下一道道水迹。
  开始拓产道也不过是这几日的事,初始十分痛苦,宫里的公公总让他羞耻抗拒。和高昆毓抱怨此事后,她也不嫌弃,便让他清洗后在房事中试试,这淫躯果然很快就食髓知味了。
  高昆毓看着他不住跳动的大屌和被插得合不拢的后穴,穴中也忍不住流出些水液。可这才弄了多久,上次没等到公公们规定的一刻钟便骑上去颠鸾倒凤,这次万万不能了。
  “妻主……呃……”庄承芳攥住她的衣袖,随着抽插节奏断断续续地道,“插着肏我……那儿涨得难受……”
  “不行,还剩小半柱香,若是想射,我用手帮你。”高昆毓努力回绝了正欲海沉浮的美男的诱惑,伸手摸上肉棒来回撸动,抽插的速度也没有慢下来。她弄得井井有条一丝不苟,庄承芳爽得一下绷紧了身躯。他像是在插女人穴般前后用力摆腰,将肉棒送进她手里,又夹紧后穴让玉势撞向敏感点。
  “用力……妻主……嗯!!”
  擎天柱似的凶器显然已经憋了很久,来回顶弄了几十下,便猛地喷出浓稠的大量精液。后穴亦是被送上贵君们不可说的绝顶高潮,他全身战栗,肉圈翕动着将玉势吞进挤出,“到了……”
  高大健壮的男人卸了力倒在床上,蜿蜒在身躯和床上的黑发颤动着,让高昆毓想起自己儿时的一匹黑鬓名马。她松了口气,用袖子擦了擦汗,又抱着男人,将垫着的布巾收起,擦他下身蹭到的水液精斑。
  “殿下预备带什么人去玄宫?”
  半响缓过来,庄承芳一边问,一边轻柔地解她的衣衫。
  高昆毓以为他要为她宽衣,便思索着问题道:“起居方面的我都交予张贞了,此外还会带胡参去。你与何侍君、陈弟在东宫,将大大小小……”
  她没说完就停下来娇哼,因为男人隔着亵裤用指抵住了阴蒂。庄承芳一边撩拨她一边道:“为何臣侍不能同去?”
  “宫中危险,且这东宫里大小事务还需你操持,往返也多有不便。”高昆毓摸着他的肚子缓缓道,而后似痛似爽地叫了一声,低头一看,庄承芳已把那又硬起来的粗硕肉棒塞进水光淋漓的穴里,“你就今日多用功些吧……嗯啊……”
  是,他毕竟是正君,不是随意带在身边泄欲的玩物,庄立言也会把宫里的事告诉他。庄承芳呼吸粗重,没再说什么,回应她的只有愈发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。
  昏暗的寝殿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白忠保屏息敛声地接过殿外宦官的托盘走进来,先试了一口,然后向坐在床边梳头的丽君道:“贵君,晚上的药来了。”
  丽君拿起药碗,舀起一勺,吹凉后俯身喂向景明皇帝的唇。自发病以来,太医每日都会前来诊治,可是她清醒的时间仍是越来越少。即使醒来,也都头脑和口齿不清。
  刚喂完药,宦官急匆匆地跑过来,和白忠保耳语:“公公,皇后来了,说要见皇上。”
  丽君看见这些阉人在那里叽叽喳喳的样子就心烦,呵斥了一声,“说什么呢?什么事我不能听?”
  “贵君息怒,是皇后来了。”白忠保低眉顺眼地道,同时递上托盘让他放碗,又转身让人把东西撤下。
  丽君想到这些天眼线禀报的勤王一事,知道陈浣莲肯定要来和皇上“商讨”监国。自皇上发病,他就留了个心眼,除了治病的药以外,还每日给她喂红丸。这样一来,她身体愈发衰弱,与外界的联系全靠他吹枕头风。
  即便太监太医察觉不对,因为以往厮混时女人常服用些助兴的药,他便称这本就是口谕。重金贿赂之下,这些人也是有眼色的,渐渐什么也不提了。其中便有司礼监的人,白忠保虽和她不在一条船上,但即便是对于太女,皇帝弃世也不算坏事。
  他咬咬牙,皇后是拦不住的。
  很快,陈浣莲便带着一干太监宫男长驱直入,生出鱼尾纹的眼眸放射出冷肃的光,“怎么回事,刚才在殿门,居然有人要拦本宫?一个宦官有那么大的胆子,靠山是皇帝、白公公,还是你丽君?”
  “好哥哥,是那宦官眼睛瞎了,白忠保,还不叫人把他拖去东厂?”丽君先是皮笑肉不笑地赔罪,然后厉声呵斥。
  陈浣莲冷笑一声,也不想和他多废话,毕竟他今日是来探皇帝口风的。他坐到床沿,先是看了一眼头发灰白、面色发乌的景明皇帝,道:“皇上这些天什么时辰醒来得多?”
  白忠保道:“回皇后,主子一般进过药后会醒一会,但也说不准。”
  兴许是听到吵闹,话音落后没多久,景明皇帝的眼皮颤动起来,睁开一条缝。陈浣莲接过碗,给她喂了些水。见她喝得吃力,他想起年轻时的皇帝,那时她年轻气盛,无论是朝堂还是战场上都称得上意气风发。真可惜,她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了,他也老了。
  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他向丽君等人道。到底还是皇后,殿内很快便清净了,只剩些在外间服侍的宫男宦官。
  陈浣莲放了几个软枕,让女人靠着,而后缓缓道:“皇上,您和我虽是妻夫,但这样面对面的单独说话,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。”
  他讲了鞑靼进犯、安王回击和围京师的事,而后指明了来意,“安王党羽甚众,如今京师也在她掌握之下,谋反之心昭然若揭。毓儿乃东宫太女,作为储君,在皇上重病时,坐镇京师,平定这些乱臣贼子是最为恰当的。臣侍今日来碍皇上的眼,是希望皇上能下旨让她监国。”
  因为中风,景明皇帝唇角半晌才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。她磕磕绊绊地用嘶哑的嗓音道:“你们有……什么……区别?”
  陈浣莲眼皮一跳,但神情仍很镇定。他从床上站起,一掀下摆跪了下去,道:“皇上,安王殿下是打着勤王的旗号围京师的,她和丽君可曾向您请旨?高昆毓是您的女儿,她还是大齐的太女,您一点不希望她活吗?更何况,不为我们父子考虑,也该为大齐的社稷考虑,这不是您一直想要的吗皇上?!”
  景明似乎又笑了笑。许久,她道:“巧言令色……陈家人……朕还是没、没防住……”
  陈浣莲的声音产生波澜,夹杂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嘲讽,“原来您不曾忘记我暴毙的母亲和在北疆几十年的姊妹。陈家没有代主之心,若非朝政动荡,臣侍本不会过问宫内事。”
  见女人侧过头去,不愿再听他说话。陈浣莲脸色铁青,捻了捻佛珠,向殿外道:“让白忠保拿着印进来,本宫要代书皇上旨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