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放心内射了。”
作者:
澹台迢迢 更新:2026-01-22 14:29 字数:2026
定岳抱着一铁盒的安全套回到盥洗室时,兰涧已经坐进浴桶里开始洗第二个澡。
定岳拆开一盒,看了下日期,“这三盒还有半年才过期,这两盒还有两年多……”
“那两盒是小姑父上次叫人和补给物一起送来的。”
定岳一怔,“那会有什么问题吗?”
孟兰涧拿起水瓢泼了他一脸水,“你塞不进去!”
定岳低头一看,呵这尺寸,瞧不起谁呢。
他拆了兰涧两年前买的那几盒,有点心酸——原来他老婆那时候真的什么都准备好了,就等着他来。
很快,他就发现了更心酸的事情。
“兰涧,救救我。”定岳急得直冒汗,“箍得好疼。”
兰涧仍然坐在浴桶里,示意定岳走过去,她帮他上下撸动套,只到中间就滑不上去了,他伤口那里还是有些肿,兰涧怕他伤口还没化脓,有些犯难道,“你都这样了,要不还是算了吧。”
定岳想了想,“要不夹住?蹭蹭,我不进去。”
听上去是个皆大欢喜的方法。
定岳也翻进浴桶里,水有点凉了,对他来说却是刚刚好,他把兰涧抱到身上,硬了好久的铁棍插进她的两腿间,前后摩擦,兰涧觉得在水里反而被水拍得有点疼,磨了一会儿后,小声问定岳,要不还是回床上吧。
定岳把她抱出浴桶,在她身后帮她擦身的时候,又忍不住,躬身趴着她背后,让她扶住浴桶边缘,从后面插入。
他撞得越来越重,顶端快速抽动时,在混乱中怼进了兰涧的穴口,两人都是舒服地喟叹出声。
“要不就进来吧……”兰涧小声嘀咕,“反正也还在奶酪周。”
定岳天人交战了半秒,就咬着牙挺身进去了,边往深处肏边像个怨夫似的埋怨兰涧,“你刚刚在水里的时候怎么不早说?”
“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兰涧唾他,“你不准全部进来,你还有伤呢,别感染了。”
“还是老婆心疼我!”定岳笑着捧住兰涧的一只嫩乳在手心把玩,“那针眼还没我马眼大,你放心吧,早就清创了,不会感染的。”
“再说了,你刚才不是也帮我最后消毒了吗?我都能射出来了,真的全好了。”
“我是怕你感染我!”兰涧嘴硬心软地凹下腰,让他得以往更深处进,“嗯、你慢点。”
“我太想你了,老婆。”
“你不在那两年,日子过得好苦,我每次想你的时候都心口发疼,跟身上这点伤比起来,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“我一想到你一个人在国外,孤苦伶仃的,我什么杂念都没有。”
兰涧听到这儿,哼唧了一声,“真的什么杂念都没有吗?”
“除非你在梦里勾引我,像我们第一次时那样,非要一屁股坐下来,让我一上到底。”定岳说着就捞着兰涧的腰,让她往下蹲,他坐到地上,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肉棒上,“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兰涧感受着他的耸动,也跟随他的节奏上下起伏,“可是我们第一次的时候,我是面对你坐下的吧?”
“可不是吗?霸王花硬上弓,威风得很。”定岳把她两腿抬起来,慢慢把她身体转回面对他的姿势,“再像那时候在游戏室里一样,夹着我,看着我,好不好?”
兰涧被他温柔的语调引诱,忍不住趾高气扬地往他心口戳,一字一顿:
“原来你那么喜欢强扭的瓜啊。”
“那你还记不记得——”
兰涧在拖长的尾音中,突然起身抽离,趁定岳还没反应过来,穿起未干的睡衣就往房间里跑。
可怜定岳顾忌兰谷中都是监视的人,无法肆无忌惮地赤身裸体的奔走,只能晚她一步。
兰涧还没跑到卧房,就在并不狭窄,但是一片漆黑的廊道上,被定岳从身后抓住两腿。
他把她整个人扛起来,推开卧房虚掩的门,把她往床上一丢。
“我怎么会不记得呢——”他看着她,像被雨淋湿的小羔羊一样,落在他手里,“自己把睡衣脱了。”
湿哒哒的睡衣确实不舒服,兰涧交叉双手正准备脱掉,突然注意到定岳因为怕被窥见房事而重新穿起来的短裤短袖,弯起唇角笑话他。
“敢笑我?”定岳上下一扯,就光条条的扑向兰涧,“半夜不睡觉偷看我放尿,还没收拾你呢!”
兰涧把睡衣丢到定岳脸上阻挡他视线,不大的床还没爬几步,就被定岳抓住脚踝,往后一扯,他直接后入,一插到底。
“啊!”兰涧尖叫出声,太刺激了,和两年前相比,她已经尝到个中滋味,花穴中又早已春水泛滥,这时再复刻当初那句“你强迫我”,未免太过矫情。
定岳也没和她客气,大动干戈了十来分钟,见兰涧维持同一个姿势实在太难受了,他才从她身上起来,换了个她不吃力的姿势,抱着她往上顶,不知过了多久,兰涧突然抱住定岳的肩膀,不准他再把她整个人往上抬,定岳意会地亲亲她的侧脸问到,“今天也是在很安全很安全的安全期吗?”
兰涧根本没听清他问了什么,只嗯嗯地叫唤着,一看就是快要高潮了。
“那我就放心内射了。”
话音落,兰涧体内浪潮迭起,风浪中有一股逆流而上的洋流,快速占据了风眼,冲散她所有心神。
好爽。
兰涧回过头,媚眼如丝地看向定岳,心中响起一道久违的称谓。
——崇明。
那是她最爱他的时刻,掩藏在心中最深处的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