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誘君歡(18禁)
作者:暴躁龙      更新:2026-01-30 13:53      字数:6701
  赢政低笑,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:今晚你别想下床!
  沐曦雪白的肌肤在玄色锦被上绽开,如月华倾泻在墨玉之上。
  赢政精壮的腰腹绷出凌厉线条,蜜色肌肤上沁着细密汗珠,随着每一次挺进在烛光下泛着水色。她嫣红的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几道旖旎红痕,随着剧烈动作在紧绷的肌理间若隐若现。
  嗯...夫君...慢...
  沐曦破碎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,混着两人交叠的喘息在帐内回荡。赢政喉间滚出低哑的闷哼,像猛兽克制着撕咬的欲望,每当她发出小猫般的泣音,他便恶意加重力道,换来更甜美的惊喘。
  他滚烫的掌心掐着她纤腰留下緋色指印,另一隻手穿过她散落的青丝托住后颈。沐曦能清晰感受到那灼热的巨物如何一寸寸拓开柔嫩,饱满的龙首擦过敏感处时激起阵阵战慄。当他突然抽出再重重贯入,两人结合处溅起的蜜液甚至沾湿了下方交叠的衣袍。
  赢政绷紧的腹肌上青筋隐现,随着每次挺进形成性感的起伏。沐曦如玉的腿根被他架在臂弯,因持续的顶弄微微抽搐,足尖在失控时蜷缩又舒展。最深处被捣弄时,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出隐约的凸起轮廓,又被他的大掌覆盖着揉按。
  喜欢夫君这样对你吗?
  赢政的嗓音低哑得不像话,灼热的吐息喷洒在沐曦耳畔,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慄。他忽然放慢节奏,九浅一深地折磨她,在完全退出时用滚烫的顶端恶劣地磨蹭那湿淋淋的入口,却不真正给予。
  呜……
  沐曦浑身发颤,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臂膀,在蜜色肌肤上留下几道红痕。她仰起头,雪白的颈线绷紧,喉间溢出破碎的嚶嚀,喜、喜欢……
  赢政眸色骤暗,俯身咬住她颤抖的唇,将她的喘息尽数吞没。
  「那这样呢?」
  他忽然重重顶入,力道又凶又狠。沐曦猛地弓起纤腰,脚背绷直,整个人如同被拉满的弓弦,在他的掌控下濒临崩溃的边缘。
  「夫君……」
  她呜咽着唤他,声音带着哭腔,像是求饶,又像是催促。
  赢政低笑,指腹摩挲她湿润的眼角,嗓音沙哑:「不是要欺负孤?怎么现在反倒哭起来了?」
  沐曦难耐地扭动腰肢,却被他一把扣住胯骨,强行按回榻上——
  「嗯……别、别停……」她仰起颈子,喉间的呜咽甜得发颤。
  赢政眸色骤暗,俯身咬住她耳垂,热气灼人:「想要夫君用力?」
  他的指尖突然掐住她充血的花珠,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捻,逼得她脚趾蜷缩,腿根剧烈抽搐。
  「想…想要…啊!」沐曦尾音陡然拔高成尖叫,内壁绞紧他,像在无声哀求。
  他却在此时彻底静止,龙首恶劣地抵着她的宫口画圈,哑声命令:「说『夫君用力』。」
  沐曦几乎崩溃,泪水浸湿了长睫,终于颤抖着屈服:「…夫君用…用力……」
  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刚出口,赢政便猛然掐紧她的腰,以近乎兇暴的力道撞进她最深处——
  狂风暴雨般的顶弄,瞬间将她的理智撞得粉碎。
  赢政骤然翻身将她托起,掌心掐着她的腰,指腹深陷进那柔软的肌肤里,几乎要烙下指痕。
  沐曦跨坐在他身上,湿热的甬道将他完全吞没,她的柔嫩像是有生命般绞紧他,湿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覆上来,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他吞噬殆尽。
  赢政的龙根被她完全掌控,滚烫的柱身被那紧致甬道挤压得发疼,却又在下一秒被她抽离时带出黏腻的水声,湿淋淋的触感让他腰眼发麻。
  沐曦纤腰前后摆动,节奏越来越快,发出淫靡的水声,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他钉穿,而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,只留一个湿漉漉的顶端卡在入口,再猛地沉下——
  「呃——!」
  赢政的指节死死攥住床褥,手背青筋暴起,指腹甚至能感受到锦缎被他的力道扯出细微的裂痕。她的溼热吸吮着他最敏感的冠沟,舌尖般的嫩肉刮蹭着龙首的小孔,仿佛要将他每一滴精血都榨出来。
  沐曦的长发早已散乱,湿漉漉地黏在雪白的背脊上。她的腰肢纤细,却充满力量,每一次前后摆动都让她的臀肉在他腹肌上撞出浅浅的红痕。
  赢政的视线死锁死住她——她的雪脯因为激烈的动作而颤巍巍地晃动,粉嫩的蓓蕾上还残留着他方才啃咬的痕跡。她的唇微微张着,吐息灼热,眼尾泛红,长睫被泪水浸湿,像是被欺负狠了,却又执拗地不肯停下。
  最要命的是她的腿心——他的龙根每一次被送进退出都能带出晶亮的蜜液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,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湿泞。
  「嗯……夫君……好深……」
  她的嗓音带着哭腔,却又甜得发腻,像是蜜糖裹着刀刃,一字一句都剐蹭着他的理智。赢政喉间溢出低哑的喘息,像是濒死的野兽,却又带着极致的饜足。
  「曦……慢点……!」
  他试图掌控节奏,可沐曦却像是故意折磨他,腰线摆动得更快,臀肉拍打在他身上的声音越来越响,混合着她甜腻的呻吟和他的闷哼,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。
  赢政龙首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晶液,被她湿热的甬道一吮,便又挤出更多。她的紧緻像是无数张小嘴,贪婪地吸吮着他,从根部到顶端,每一寸都被那紧致的嫩肉照顾得妥帖。
  他的腹肌绷得死紧,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弄,试图更深地埋入她体内。可沐曦却坏心眼地在他即将顶到最深处时猛地抬起,只留一个湿淋淋的顶端卡在入口,再骤然沉下——
  「哈啊——!」
  赢政的龙根在她体内跳动,青筋虯结的柱身被她的嫩肉挤压得几乎发疼,却又在下一秒被她完全吞没时爽得头皮发麻。
  她的嚶嚀细碎而甜腻,夹杂着小小的呜咽,像是被欺负狠了,却又贪恋着这份快感。
  「夫君……我……要来了……啊……哈……」
  赢政的肌肉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,他死死盯着她,眸色深得骇人,嗓音沙哑得不成调:
  「来……来……给夫君看……来……」
  赢政的呼吸粗重得可怕,胸膛剧烈起伏:
  「曦……不行……!」
  他的警告被她无视。沐曦的腰肢摆动得更快,内壁像是要将他绞断。赢政的理智彻底崩毁,龙根在她体内胀大,顶端的小孔不断翕张。
  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尾音颤抖,琥珀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,瞳孔涣散失焦,却又执拗地紧盯着他,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。长睫被泪水浸得湿透,随着每一次失控的喘息轻颤,眼尾泛起潮红,彷彿连视线都被快感灼烧得滚烫。
  「要来了…夫君…要来了……!」
  她猛地仰起头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,眸中水光骤然破碎,花逕绞得他几乎窒息。赢政闷哼一声,指节攥紧床褥,青筋暴起,在她的极致收缩下彻底失控——
  「呃——!曦——!」
  赢政的腰胯不受控制地痉挛,肌肉跳动着将灼热的龙精尽数灌入她深处,快感如同浪潮,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神经,让他眼前发白,几乎窒息。
  沐曦也到了极限,宫口死死咬住他的龙首,内壁疯狂收缩,像是要将他锁在里面。她的指尖在他肩膀上抓出红痕,喉间溢出甜腻的哭吟,最终彻底崩溃——
  「夫君——!」
  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花逕剧烈抽搐,蜜液汩汩涌出,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湿泞。赢政闷哼一声,龙根在她极致的收缩下再次跳动,挤出最后几滴龙精,烫得她浑身发软,瘫倒在他身上。
  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,赢政的掌心贴在她汗湿的背脊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微微颤抖的肌肤。沐曦趴在他胸前,脸颊贴着他的心跳,听着那剧烈的心跳声逐渐平復。
  「……还敢撩拨夫君?」他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  沐曦轻轻吻了下他的脖颈,闷闷地笑:「……下次还敢。」
  赢政低笑,翻身将她压住,指尖抚过她湿漉漉的腿根:「那便再来一次。」
  「……?!」
  凰栖阁·晨
  晨光透过纱幔,在榻上洒下细碎的金斑。沐曦眼睫轻颤,缓缓睁开眼,额角还残留着宿醉的微胀。
  身侧,赢政早已醒来,正支着下頜看她,玄色寝衣松散地披着,露出大片蜜色胸膛,上头还印着几道浅浅的红痕——
  ……是她昨晚抓的。
  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沐曦呼吸一滞,猛地攥紧锦被,整个人往被褥里缩了缩。
  ……她、她居然主动亲了赢政的喉结。
  ……还、还含了他胸前的……
  轰的一声,沐曦脸颊烧得滚烫,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脸,恨不得当场消失。
  赢政低笑,指尖勾住被角,慢条斯理地往下拉:躲什么?
  沐曦死死拽着被子不松手,声音闷闷的:……王上别看!
  昨夜胆大包天,现在知道羞了?
  他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掌心贴上她的腰,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,是谁跨坐在孤身上,说……要欺负回来?
  ……!
  沐曦耳尖红得像桃瓣,猛地掀开被子瞪他,我、我那是喝醉了!
  赢政挑眉,忽然俯身,薄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,一字一顿:可孤记得——
  某人含住这里时,他带着她的指尖,按上自己胸口,还故意……舔了一下。
  沐曦指尖一颤,猛地缩回手,整个人几乎要烧起来:……不许说了!
  沐曦把脸埋在他颈窝,羞得不敢抬头,却听见头顶传来他低哑的嗓音——
  昨晚,是谁搂着孤的脖子,一声声唤'夫君'?
  还让孤用力,说……'喜欢'?
  沐曦浑身一僵,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的衣襟:……
  赢政不依不饶,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颈:又是谁,把孤欺负得……
  他故意顿了顿,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,嗓音沙哑得不像话——
  ……被摇出来了?
  ……!!!
  沐曦猛地抬头,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,羞愤欲死地瞪着他:政!
  帝王闷笑,将她搂进怀里,掌心抚过她绷紧的背脊:羞什么?孤很喜欢。
  赢政吻了吻她发顶:怎么?敢做不敢认?
  沐曦挣扎无果,索性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他胸膛,声音闷闷的:……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。
  赢政低笑,指腹摩挲她滚烫的耳垂:晚了。
  他忽然翻身将她压住,眸色深得骇人:孤已经记下了——
  今晚……再喝点?
  ……!!!
  咸阳宫·正午
  殿内金兽叶香,青铜冰鉴散着丝丝凉意。赢政高坐主位,玄色龙袍上的暗纹在日光下流转如活物,冕旒垂下的玉珠微微晃动,遮住了他半垂的眸光。
  沐曦坐在他身侧,一袭雪色纱裙,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凤釵,清冷如画中仙。她指尖轻搭在案几上,神色淡淡,唯有在赢政偶尔侧眸看她时,眼底才会漾起一丝柔软。
  徐夙跪坐在殿中央,素白深衣纤尘不染,腰间银刀在光下泛着冷冽的锋芒。他执礼一拜,抬眸的瞬间,目光不经意掠过沐曦的面容——
  ——太倾国倾城了。
  他心中微震,面上却不显分毫。齐王曾私下交代他,凰女心软,若能得她垂怜,或许能为齐国求得一线生机。
  可眼前这位女子……
  清冷如霜,眸中似含着一泓秋水,不似凡尘中人。
  徐夙定了定神,指尖轻轻抚过银刀,刀身映出他沉静的眉眼。
  「外臣献艺。」
  他嗓音清润,如玉石相击,随即手腕一翻,银刀在指尖旋出一道寒光。
  齐膳之巔
  徐夙的刀工极快,银光闪烁间,东海鯛鱼的薄片已如蝉翼般铺在冰盘上,每一片都透得能看清盘底的花纹。他指尖轻点,蘸取梅子酱在鱼片上绘出细密的纹路,宛如海浪翻涌。
  「冰镇鯛鱼膾,佐齐地梅酱。」
  他执箸夹起一片,先自行尝了一口,随即徐太医上前,银针试毒后亦试吃确认。
  老太医心里哀叹——造孽啊,若真有毒,老夫这把年纪岂不是要当场升天?
  赢政执箸尝了一片,鱼肉入口即化,梅酱的酸甜恰到好处地衬出鯛鱼的鲜甜。他侧眸看向沐曦:「曦,尝尝。」
  沐曦执箸轻抿一口,忽然顿住。
  ——这个味道……
  程熵曾带她去未来最顶级的日料亭,蓝鰭金枪鱼大腹的油脂在舌尖化开的瞬间,也是这般鲜美。
  她垂眸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恍惚,轻声道:「很好吃。」
  赢政挑眉,敏锐地捕捉到她那一瞬的异样。
  徐夙亦抬眸,心中惊疑——
  凰女竟无惊艳之色?
  难道……她尝过琼霄玉食?
  暗流涌动
  徐夙不动声色,继续下一道料理。
  他取出一隻活鲍,银刀轻旋,鲍肉离壳时仍在微微颤动。指尖蘸了清酒与岩盐,在鲍鱼上轻拍,随即以海藻包裹,置于青玉冰鉴上。
  「活鲍刺身,佐清酒岩盐。」
  依旧先自行试毒,徐太医战战兢兢地再次确认。
  赢政尝了一口,鲜甜弹牙,确是顶级海味。可当他看向沐曦时,她依旧只是浅浅点头:「很美味。」
  徐夙指尖微紧。
  ——齐国的顶尖料理,竟无法撼动她的味蕾?
  他忽然想起齐王的嘱託:「凰女心软,若你能让她对赢政吹枕边风……」
  可眼前这位女子,连味觉都如此难以取悦,又岂会轻易被美男计打动?
  赢政的试探
  帝王放下玉箸,指尖轻轻敲击案几,似笑非笑地看向徐夙:「齐地的海味,确实不俗。」
  徐夙垂首:「王上过誉。」
  赢政忽然伸手,握住沐曦的指尖,拇指摩挲她的手背,语气慵懒:「曦,若喜欢,让他留在咸阳专为你做菜,如何?」
  沐曦一怔,还未回答,徐夙已伏地一拜:「外臣惶恐,齐王尚待外臣覆命……」
  赢政低笑,眼底却无温度:「孤随口一说,何必惊慌?」
  徐夙背脊微僵,冷汗悄然浸透里衣。
  沐曦轻轻摇头:「不必了,王上。」她看向徐夙,语气平静,「徐先生的料理很好,只是……」
  她顿了顿,终究没说出后半句。
  ——只是我尝过更好的。
  赢政的决断
  殿内一时寂静,唯有青铜冰鉴散发的凉意丝丝缕缕地蔓延。
  赢政指尖仍轻轻摩挲着沐曦的手背,目光却落在伏地未起的徐夙身上。方才那一瞬的惊慌,虽被迅速掩下,却逃不过帝王的眼睛。
  ——齐王派他来,果然不止是献艺这么简单。
  他唇角微勾,忽然改了主意:「徐卿。」
  徐夙背脊一僵,却不敢抬头:「外臣在。」
  「孤改主意了。」赢政语气慵懒,却不容置疑,「你这手艺,留在咸阳专为凰女调理膳食,正好。」
  沐曦讶然侧眸:「王上?」
  赢政捏了捏她的指尖,眼底闪过一丝深意:「曦不是觉得'很好吃'?那便留下。」
  他刻意咬重了很好吃叁字,沐曦顿时明白——赢政是故意的。
  徐夙额头抵地,声音微紧:「王上,外臣乃齐王亲派使节,若久留咸阳,恐——」
  「恐什么?」赢政轻笑,冕旒玉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,「齐王若捨不得,让他亲自来要人。」
  一句话,堵死了所有退路。
  帝王的算计
  待徐夙被宫人带下去安置后,沐曦才低声问:「王上为何突然改主意?」
  赢政执起玉壶,慢条斯理地斟了杯酒:「其一,确实合你口味。」他指尖推过酒杯,「其二——」
  酒液在杯中轻晃,映出帝王幽深的眸:「孤倒要看看,齐王派个会做菜的俊俏郎君来,究竟打的什么算盘。」
  沐曦耳尖微热:「王上!」
  「怎么?」赢政忽然倾身,玄色龙袍扫过案几,「曦觉得他不俊俏?」
  沐曦气恼地瞪他,却见赢政眸色渐深,指腹抚上她唇角:「不过,再俊俏的厨子——」
  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,在唇上重重一咬:「也休想碰孤的凰女。」
  偏殿·暮色
  朱墙高耸,将最后一丝暮光割裂成狭长的影。徐夙立于窗边,掌心贴着冰冷的青铜窗櫺,湿冷的汗在金属上留下模糊的指印。
  失算了。
  他原想借着献膳之机,以齐地珍饈打动凰女,再借机传达齐王的恳求——若能在宴后求得沐曦一句承诺,便是大功告成。
  可如今……
 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腰间银刀。刀鞘浪花纹的凹槽里,藏着拇指宽的密帛,齐王亲笔所书的字跡犹带海腥气:
  若见凰女,当言'东海明珠,永映秦月'
  ——这是要他以齐国之宝为喻,求沐曦劝嬴政止戈。
  徐先生。
  冷冽的嗓音突然刺破寂静。徐夙猝然回头,玄甲侍卫不知何时已立在屏风阴影处,面甲下的一双眼如淬毒的箭。
  王上口諭。
  铁靴碾过青砖,每一步都像踏在神经上,即日起,先生移居尚膳监北苑。
  徐夙执礼的手稳如磐石:有劳将军。
  黑冰台十二卫会'随侍'。侍卫的佩刀擦过他的衣摆,毕竟——
  刀鞘有意无意地撞上他腰间银刀。
  齐地的刀,在咸阳用不惯。
  囚笼之宴
  北苑比想像中精緻。
  青玉案上摆着全套庖厨器具,连冰鉴都嵌着贝母纹。徐夙指尖抚过新磨的菜刀,突然冷笑——嬴政竟连砧板都用的是齐国產的紫檀木。
  先生可还满意?
  簷下阴影里,始终站着两名玄甲侍卫。他们从不说话,但徐夙知道,自己每切一刀,每调一味,都会变成竹简上的墨字呈到嬴政案头。
  最讽刺的是那道鯛鱼膾。
  昨日还是献给凰女的珍饈,今日就成了试探囚徒的诱饵。当黑冰台统领亲自端来东海活鱼时,徐夙清楚看见鱼鳃里夹着的——
  半片未化尽的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