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我爱上你了(h)
作者:
糖戏果子 更新:2026-01-25 11:50 字数:2710
苏月清被狂喜冲昏了头,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。
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,急切地吻那张脸——眉心,眼睑、鼻梁、薄唇,细细密密地啄着。“我就知道……你离不开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又湿又媚,“没有你,我会死的……”
这句话让苏月白猛地清醒,他重新捏住她下巴,迫使她直视自己 “你脑子装的什么,为什么会想跟这种男人去酒店?”
苏月清稍微清醒了些,这个压迫的姿势让她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绷紧的力度。
她偏过头,黑发凌乱散开,低领口露出半片雪白的胸脯,眼睛却直勾勾看着他,“人家可以约我去看电影,你能对我做什么?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,自己出去风流?”
“我那只是——”他话噎在喉咙里,手指收紧,指节泛白,“你一个女生,随便跟人出去,有没有想过后果?!”
“后果,”苏月清冷笑,“无非就是被操,反正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你了吗?再给谁又有什么区别?”她眯起眼,“还是说,你觉得只有你才能碰我,我得为你‘守身如玉’。”
刺耳的话像钝刀,捅进矛盾最深处。
是,他受不了。
光是想象别的男人靠近她,想象他精心呵护的肌肤被他人染指,想象她可能对别的男人露出迷离神情……一种近乎毁灭的暴戾就在胸腔冲撞。
这无关伦理,是从骨髓涌出的独占欲。
他声音低哑,带着未察觉的偏执,“总之,我不准你那样作践自己。”
苏月清怀疑地盯着他,“除非你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声音冷得像钩子,“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,你今天出去做了什么,不能有遗漏。”
苏月白闭了闭眼,压下心底烦躁,简述了行程。
苏月清不满:“我说的是身体接触,精确到头发丝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他只能补充了句,“连手都没牵。”
“好吧,我原谅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的手指探入他领口,抚摸锁骨,一边柔情款款:“那么,让我看看到底谁更在乎我吧?征服我,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。只让你……插进来。”
像点燃引信的火星,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,绷到极致,终于彻底断了。
他猛地将她压回沙发,用了十足力道,几乎将她纤细身躯嵌在垫子里。然后俯身,狠狠堵住那张不断吐露妖言的红唇。
这不是安抚的吻,像惩罚,或是宣告。
他撬开她不设防的牙关,舌头蛮横侵入,扫荡口腔每一寸,吮吸,啃咬,带着血腥气的掠夺。
苏月清摸着他后背回应,不甘示弱,舌尖交缠又侵略,争夺着主导权。一丝铁锈味弥漫开来。
直到两人肺里空气耗尽,才不得不分开。银丝断裂,牵扯出暧昧的弧度。
苏月清大口喘气,嘴唇红肿,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同样呼吸不稳的哥哥。
苏月白撑起身,看着她被自己彻底弄乱的模样,眼底暗色更深,他用拇指擦过她湿润破皮的下唇,“激将法?嗯?你就这么想让我失控?”
苏月清心脏狂跳,脸颊潮红。她看到他眼中不再掩饰的占有和渴望——那是褪去所有束缚后,纯粹的、男性的侵略性。
她同样渴望着这另一半。
“是啊,”她仰起脖子,像引颈就戮的天鹅,“现在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是你的奴隶。”
“我才是你的奴隶。”他低声说,无可奈何,又像高傲的认命,“好吧,我爱上你了。”
他复又低头:“我爱的不是妹妹,而是苏月清这个人。”
苏月清呵呵笑着,像是欲望化身的精魅。
他不在多言,伸手扯开自己身上剩余衣物,又将她的黑色连衣裙粗鲁地从头顶脱下。
两具年轻诱惑的身体在沙发上相贴,纠缠成模糊紧密的一团。
沙发下是被随意丢弃的衣物。
他耐心地用唇舌膜拜她的身体。
吻着她优美的脖颈和精致锁骨,再到他已熟悉的挺翘乳房。
他含住一边嫣红乳尖,用力吸吮舔舐,听着她难耐的呻吟,感受嘴中肉粒逐渐变硬,另一边则被他手掌揉捏把玩。
最终停留在她下体的三角区,泛着少女幽香,打开的腿间已经湿润,一丝黏腻流出。
在她迷蒙视线中,他低下头。
“——啊!”苏月清猛地弓起腰,手指插进他发间。湿润柔软的触感包裹了最敏感的核心,舌尖灵活挑弄、拨动,甚至浅浅地探入那紧致湿滑的肉缝。
快感如潮水层层堆迭,冲击着她所有神经。
“快点……进来吧……”她扭动着腰肢,带着哭腔的温柔,“你让我等太久了。”
苏月白抬起头,唇边沾着她泌出的水光。
他不再犹豫,将她打横抱起,走进卧室,将她放进床铺中央。
他呼吸粗重,分开她的双腿。他的肉棒早已勃发得紫红狰狞,看着有些可怖,顶端渗出了透明黏液。
他握住自己,将坚硬的龟头顶上她微微开合的湿润穴口,穴口立刻被撑大了些,旁边的嫩肉贪婪含住,跟它主人所想的一样。
他看着她沉浸在情欲中的脸,最后一次确认,“不后悔?”
苏月清迫不及待地摇头。
他腰身一沉,缓慢而坚定地推进。
“啊……”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充斥,伴随着不再剧烈却依旧清晰的刺痛。
这一次没有处女膜的阻隔,却因为两人都清醒着,每一寸的侵入和扩张都是惊心动魄的战栗。
她将他吞入,顶到最深处后,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度满足的喟叹,阴道内壁随即自发收紧绞缩。
苏月白闷哼一声,感受到她惊人的湿热紧致,快感如潮水瞬间蔓延至四肢八骸。
然后,他开始动作。
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。每次都只退一半,再重重撞回最深处,碾过她体内那些敏感的褶皱。
很快,节奏便失控地加快,变成了迅猛激烈的冲刺。肉体碰撞的“啪啪”声密集响起,混合着床脚的吱呀声,以及两人越发粗重混乱的喘息与呻吟,在房间淫靡地回荡。
“啊……哥哥!——嗯啊……!”
苏月清被撞得颠簸起伏,思绪涣散,只能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节奏无力呻吟,她想撑起头看他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,却无法直起身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他沙哑地问,动作却是一个更深的凿入。
“啊!”她被顶得尖叫一声,却依旧伸出手,想要抓住他的手臂,“……抱我……我要你抱我……”
苏月白垂下眼睛,嘴角有个微微的弧度。不知是讽刺还是嘲笑。
他低下头,还是俯身抱住了她,结实的胸膛紧贴她柔软的乳房,双臂紧搂着她,感受这具女体的玲珑起伏、软玉温香。
顺势用更凶猛的顶撞作为回应,每一次深入都像要贯穿她,顶到最深处的宫口,那里过于娇嫩,给他带来莫大的快感。
苏月清承受着几乎要把她拆了的冲击,努力回抱住了他。体内被撑到极致的胀痛感和满足的快感交织,让她眼前阵阵发白。她将声音换成更温顺的呻吟,让他更无所顾忌在她体内凌虐。
她宠溺地看着他埋在自己颈侧,汗水沿着下颚滴落在自己身上,像一头野兽般在她身上喘息纵欲。
我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