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作者:
伏羲听 更新:2026-01-21 15:29 字数:3126
这样说显得江若霖很没用,他有点紧张第看向秦适,结果秦适只是说:“那你好好演。”
“当然!”江若霖笑开了,要不是空间太窄还想蹦两下,“对了,你怎么来了?”
好像他这句话触到什么开关,秦适原本只是冷淡的表情突然下冰雹了一样,这导致他笑起来也极为渗人,说话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一样:
“不来怎么知道你那么爱躲我?”
“我没躲你啊。”
如果他不嘴硬,秦适可能会放过他。
秦适干脆往前走了一步,大腿卡在江若霖腿间,把他顶在门上,“想给沈柏言留个安分守己的好印象吧?”
“你怎么——”
秦适呵呵地笑:“程继晚陪睡陪来一部剧,你呢?一个小小试镜机会你就感恩戴德,躲门后偷听,是想沈柏言看见你,再念你的好?”
秦适几乎将江若霖压在门上,两个人的胸口紧紧相贴,心跳时而错乱时而同屏,江若霖受不住这个,仰着头,后脑勺顶着门,难受地说:“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说话。”
如果服软能让秦适收敛就不是秦适了,他的膝盖往上顶了顶,把江若霖卡得满脸涨红,“在床上打了你那么久,都敢喊疼,说几句话就受不了了?”
“我跟你避嫌不应该吗!”江若霖把手臂卡进他跟秦适之间,获得喘息的空间,他劝解:
“剧组人多嘴杂,跟我扯上关系只有坏处!”
尽管江若霖郑重的表情为他的话增加了几分可信度,但是秦适并不吃这套:“不跟我扯上关系,但是跟沈柏言有关系就可以。”
句句带沈柏言,铆劲钻牛角尖,江若霖不愿被误会,生硬地说:“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“那跟我呢?”
秦适这河豚突然泄了气,江若霖反应不及,瞠目结舌,他没明白,又隐隐明白。
这么难回答?秦适扳正他的脸,垂眼看他,“必须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江若霖最先想到的是他们实质性的关系,可是“前”字还没出来就被秦适恶狠狠地瞪了回去,江若霖随即想到什么保姆、家政,但是说出来太好笑了,那还有什么?
“朋友?”
秦适摇头:“我不会跟朋友上床。”
说到上床,江若霖了然,极快地眨了眼,再眨眼,嘴巴不比眼睛灵活,支支吾吾,就是不肯轻易说出那两个字。
“说话。”
说了就如同在脸上黔刺,再也见不得光了,江若霖不肯认。
秦适没有什么耐心地放开他:“那就是没有关系。”
“别!”江若霖拦在门前,认命般抬起头,在秦适的注视下,哆哆嗦嗦地开口,“是、是pao~eng友。”
跟体育老师学的拼音,“炮”字说成“朋”字,秦适知道他故意糊弄,所幸时间充裕,他要江若霖身体力行:
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“现、现在?”江若霖吓得胳膊在门上捶了一下,咚一声,心口最酥麻。
“对。”秦适寒着一张脸,眉目隐在阴影之下:
“现在,心甘情愿,证明给我看,我们是什么关系。”
第39章 举着自己的作案工具
江若霖生硬地着口水,眼神往后看,好像能透过这扇门,看见剧组的所有同事。
拍床戏起码是正经工作流程,在剧组的杂物房里白日宣银,这跟要他的命没什么区别,可是他现在被秦适吊着了,竟然真的开始认真思考他们接下来会有的亲密关系。
可能是杂物房里氧气稀少,他脑子不比平日灵光,让他觉得做炮友其实也没什么不好,有这一层关系在,他们说话、一起住、吃饭和上床都显得顺理成章。
更进一步,反正他们互相都只有对方这一个炮友,这跟男友也没什么区别嘛!
江若霖这时候有点高兴了,不那么抗拒了,反正反锁着门,如果很快地来一次,应该不会被发现的,那句话怎么说?富贵险中求!
他露出释然的表情,然后变得跃跃欲试起来,脸颊开始发红,头压得很低,秦适见他这幅样子,眉毛拧了起来。
他好像很期待这样做?秦适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。
可以说江若霖底线很低,这也能接受,也可以说江若霖想要的很少,只要能在一起,什么名义好像都没关系。
这时候,江若霖把手搭在了秦适的腰上。
指腹微微的温热感源源不断地传来,然后他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,只是呼吸都在打着抖。
仔细看,他衣服下的身体还缠着绷带,丝丝缕缕的药味传出来,可是江若霖好像没把自己身上的伤当回事,一点也不记仇。
秦适意识到自己从前就是被他这幅看似很虔诚的样子骗了的,他开始变得意兴阑珊,他微微后仰身体,
“你自己来。”
“啊?”江若霖呆呆地看着他。
“做不到?”秦适把他困在臂弯里,强势拍开他的手,捻起他的裤腰带用力地一勾,很顺滑地解开了扣子。
“我不会要一个不行的所谓‘朋友’,你必须证明给我看。”
他的语调又平又冷,没有丝毫暧昧的意味,这让江若霖意识到自己忸怩的姿态和害羞的情绪都很多余,他只需要按照秦适的意思,公事公办地完成,弄出点东西就可以了。
可是现在的时机是很不适合的,秦适的神情并不令他遐想,杂物间里经久的粉尘闻起来很闷,而且他自己……兴致并不高涨。
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耗。”
生硬的催促让江若霖快速地拉开了自己的裤链,身体僵硬,像是在身高表前被迫拍入狱照,还要举着自己的作案工具。
其实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容易进入状态,因为秦适就在他面前。
在昏暗暖灯中,即便是一张冷静的面孔,江若霖也可以凭借记忆,回想起那双眼睛迷离起来,十分吸引人的样子,秦适的嘴唇会因为过度喘息变得又红又润……
单单只是意味不明的注视,朦胧光影中深邃的眼睛……
江若霖渐渐在在极度羞耻中涨大,然后失控,时间在他的手里变得无比漫长,他的身体摇摇欲坠,在门外出现声音之前,秦适甚至看到了他瞳孔中隐秘的快感。
有人想进门却被阻拦,反问:“你干嘛?”
“江、江老师在里面换衣服——”
是骆洛的声音,江若霖如梦初醒般,表情突然变得扭曲而痛苦,他低着头咬住了自己的衣领,湿透的额发颤巍巍地抖。
他的确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达到高氵朝。
他低估了自己的廉耻感,也低估了秦适的容忍度,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露出等待宣判的囚徒一样的神情,可怜、期盼和求饶。
过程变得不重要,他祈求结果,希望秦适说可以,然后他会忍着恶心把自己收拾干净,裤链拉起来,系好扣子,再次恢复成体面的样子。
但是秦适没有说话,仍然冷冷地看着他,见他有放弃的迹象,不满意地啧了声,“做完。”
江若霖几乎要哭出来了,但是眼里并没有泪,如果没有门外的两个人,或许他会留一些表示快乐的生理性盐水,但现在他只能感觉到原本近在咫尺的山顶越来越远,这样下去他根本达不到秦适的要求。
他呜呜两声,不管不顾地靠住了秦适的肩膀,秦适没有立刻推开,他便一点点地把身体的重量压上去。
“帮帮我……”
“适哥,求你帮帮我——”
同为男人,秦适当然知道这种感觉非常的痛苦,在江若霖求助的目光中,他为自己接下来的举动找好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。
秦适也不想自己的炮友是个软蛋。
……
混乱的呜鸣声被洗手间里的激流声盖过去,秦适推开他,冲洗着双手,然后用力拍打洗洁精的摁压头,把水池弄得全都是泡沫。
江若霖靠过来的时候,两眼发虚,眼睫毛都湿了,嘴唇很白,如果不是靠着秦适,他可能马上就能倒到地上去。
江若霖不像是在过去五年中把自己玩到身体虚软、难以补救的人,被冲进下水道里粘稠的东西可以证明,那就是因为他心灵受到了重创。
在等待手干的时间里,江若霖一直不敢看秦适,为了缓解尴尬,他把地擦了一遍又一遍,在通过镜子确认自己一切无恙之后,他率先打开了房门。
“骆洛!”江若霖的声音扬起来,“我太困了,在里面睡着了,听见你的声音才醒,我们走吧?”
骆洛狐疑地看着他,又看向他身后的门。
“看什么?里面没人。”江若霖很自然地解释。
他笃定秦适听懂了他的暗示,会在他彻底离开之后才从里面出来,以免被有心人看到并且揣测。
但是秦适并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,下一秒,他便推开门走了出来,看见挡在门前的江若霖时,还有点不满,侧身从他身后挪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