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
作者:
绿鳞 更新:2026-01-21 16:06 字数:2909
“小柿子,我可不是你兄长。”
话音未落,辽手指一捻,抽掉朱柿绵披肩的系带。
棉披肩“啪嗒”掉在塌上。
辽指节分明的手指,拨开朱柿黛色外棉衣。
露出她鹅黄色贴身抹胸。
绵絮材质的抹胸,紧紧束住胸口。
乍一眼看去,胸口下边是淡黄色包裹住的饱满线条,上边是瓷白的柔软。
微紧的束衣捧出中间一处沟壑。
隐隐约约,有个金色咒符的边缘露出,被束衣遮住。
朱柿整个人一动不动。
辽抓住朱柿下意识伸过来的手,另一只手,勾进抹胸缝隙。
白皙的手指勾住束衣,往下一拉。
金色法印符咒大半边露出。
看到法印,辽几乎确定此地就是幻境,且这个咒符很可能是破境的关键。
辽的手指压着朱柿胸前的绵软,继续往下拉了拉。
指尖轻轻触到,。
辽还用指尖,漫不经心地剐蹭了一下。
朱柿立刻“蹭”地弹起来。
她瞪圆了眼,整张脸红透了,在原地手足无措地转了转圈。
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他们比这更亲近的都有过。
要不是朱柿抓耳挠腮的傻样太有意思,辽本想干脆整片束衣掀下来,看清上面的符咒。
朱柿在原地转够了圈,闷头冲出屋。
低声含糊说:“兄、兄长,我去请老大夫来!”
*
朱柿冲出房门时,心口还在用力跳着。
她有些懊恼地抓抓头发。
前日,养兄才拒绝过她,说对她没有男女之情。
怎么今天突然这么亲近……难道真是摔坏了身子?
*
朱柿出去后,辽立刻敛起笑容。
他起身,打算出门查看一下这个幻境的情况。
突然,辽猛地抬头。
房梁上,有一双人腿垂下来。
紫皮狐狸咧开嘴,坐在房梁的阴影里,口气戏谑。
“怎么样,蛇妖,这个幻境还满意吗?
“这凡女现在钟情的可是你哦。”
辽二话不说,捡起桌上的药碾子,狠掷过去。
“哐当、哐当当”
药碾子穿过房梁,砸在地上。
辽阴恻恻开口。
“不伦不类的狐人,你想干什么。”
第1章 被压在桌上深吻
书斋里,辽把药碾掷向房梁。
如今他是个颀长清瘦的凡人,力气有限,药碾堪堪穿过狐人身躯,落地。
了梵坐在木梁上,低头看药碾,故意拖长声音。
“你这蛇妖…真会装模作样。
“想用这个试探我有没有用本体入幻境?”
了梵的紫色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,拍到梁柱子。
尾巴里藏着的小白粒,弹出来,又藏回里面。
他语气嘲讽:“我可不打算亲自收拾你们。”
被识破后,辽面不改色。
两步跨出书斋,站在前庭,以免和狐人共处一室。
开阔的前庭,接住簌簌落下的大雪。
有一株两株红梅盛开,却减不掉庭院的寒意。
不一会,辽的素袍就堆了雪。
他默默感受体内气息,只要找到一丝妖力,就能立刻魂归本体。
可惜,辽体内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股病气。
了梵没跟出来,声音从书斋里传出。
“别费力气了,这个幻境只有无序能破除。
“至于你,能不能活命…就看那凡女愿不愿护着你了。”
*
丢下几句话,了梵脱出幻境,回到鬼城。
巨风不熄。
紫色狐人漫步在草丛中。
了梵从怀里掏出小布袋。
继续最开始的事,向四周抛洒小白粒。
还有很多闯入鬼城的妖鬼等着他去抓……至于无序,不必急着纠缠。
凡女身上的符咒,正是无序鬼力的封印。
等无序找到幻境,让蛇妖和他斗就是。
毕竟,凡女护着谁,她身上的法印就会助谁。
了梵一向知道怎么戳无序痛处。
过去,无序执着于鬼力,了梵就封印他力量。
如今无序对朱柿有所不同,了梵就让他眼睁睁看着。
看着那凡女怎么为了别人,和自己作对。
*
朱柿从兄长的书斋里跑出来。
她捂住刚刚被解过的衣襟,埋头疾走。
在小径的积雪里,踩出一个个脚印。
突然,胸口处,传来丝丝闷痛。
朱柿感觉呼吸不畅,站定歇了会。
自从昨晚兄长受伤,躺在床上后,朱柿的胸口就开始发痛。
然后…然后看到了些古怪的东西。
昨夜,朱柿守在兄长身边,听到门外有动静。
一只狐狸蹲在庭院。
紫色狐狸,蹲坐在庭院结着冰的池子里。
它低头,不知在看冰下面的什么。
水池里似乎一尾大肚子鱼,鱼身蓝得发翠,尾巴又白似雪。
庭院水池分明没有鱼的!
离得远,朱柿却清楚看到,那鱼蓝色的外皮有些透明,鱼肚里的肠子根根分明。
一些小白粒缠住鱼身。
紫色狐狸的爪子穿过冰面,抓住大肚子鱼。
接着,如一道紫墨染过半空,眨眼消失。
朱柿一时怀疑自己是累花了眼。
……
小径上,朱柿的耳垂被冻红。
她缓过气来,想继续去找老大夫,忽然想起,刚刚端进去的汤药兄长还没喝。
药得趁热喝的。
朱柿赶紧折返回去。
*
朱柿推门进去时,辽整个人闲闲倚靠在床榻边。
他在用银针给自己施针,扎了满腿。
既然不得不用这具凡体,辽就下狠手,给自己治治身上的病气。
针起针落,辽感觉舒畅了些。
朱柿看到兄长用针的模样,以为他没有摔坏脑子,还懂得医术,记得自己是个大夫。
朱柿忙不迭跑过去。
“兄长,你好点了?”
朱柿看到辽收针后,按压自己的腿,就抢着帮忙。
辽一改往常轻佻模样,安安静静的,看朱柿抱起自己的腿。
朱柿把辽小腿放在自己双膝上。
一点一点,从上往下按揉。
朱柿低着头,辽看着她头顶圆圆的发旋。
刚才狐人说的话,辽绝不相信。
哪怕朱柿在这个幻境里能护住自己,辽也不会放任自己这么被动。
关键还是朱柿身上的法印。
这个法印到底是什么?
朱柿抬头看了眼兄长,发现他正直勾勾盯着自己。
她连忙低下头。
按了会,朱柿把兄长的腿放在菖蒲团上。
端起药碗,给辽喂到唇边。
辽睫毛颤了颤,乖顺喝下。
他故意喝得很慢,朱柿也不嫌累,双手稳稳托住碗底。
这就是狐人所说的,朱柿钟情于他的模样……也不过如此。
这所谓的钟情,等到无序一出现,朱柿就会抛之脑后。
像之前无数次一样。
朱柿为了无序,对他视而不见。
眼前的朱柿,不过是对他做了对无序也会做的事。
辽抬起手。
修长的手指停住朱柿脖子后面,轻轻掌握住。
朱柿放下碗,眼巴巴望向兄长,等他开口。
辽想着,不如把眼前这个虚情假意的朱柿杀了……
他的手往上移,落在朱柿头顶。
却只是摸了摸那个圆圆的发旋。
朱柿笑起来,凑过去一点。
让兄长的手不用抬得那么累。
*
接下来三日,辽日日警惕随时可能出现的无序。
无序没有来,朱柿却照样黏着辽。
她会早早来,带上饭食,为挑挑拣拣的兄长夹东西吃。
辽也摸清了二人从前的相处模式。
朱柿口中的兄长,倒和他本人很相似。
朱柿会很自然地让辽牵住手,和他腿挨着腿坐在一起。
哪怕是把朱柿抱进怀,她也从不会抗拒。
叫她小柿子,朱柿都会开心应声。
看来朱柿口中的好兄长,和他一样居心不良。
想到这,辽把朱柿的手抓起来,咬了咬。
朱柿摸摸手上的红印子,眼里满是星星点点的笑意。
朱柿越是这样,辽就越烦躁。
现在朱柿给他的宽容,曾经全都属于无序。
*
第四日傍晚。
朱柿陪着病愈的兄长,在家外的林子散步。
朱柿蹲下身捡梅花。
再站起来时,周围没了人。
兄长突然消失了,地上只有杂乱脚印。
朱柿攥着梅花,默不作声地在林子里找。
想到最近兄长对她忽冷忽热,这会又还病着,怎么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