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
作者:深山雪      更新:2026-01-21 16:37      字数:3045
  他也觉得白泽长得好。
  也不知道从前傅擎川怎么那么瞎,放着好好的人不要,非得作。
  也便宜死了时砺那个死面瘫。
  “知道,我又不做什么。”叶叙无所谓地撇撇嘴,“你要是没别的事要说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  说完,又混到白泽身边。
  虽说时砺纯属过来看看,但怎么说,是个活人就得有社交。
  哪怕不谈生意,人脉也是要积累的,虽然不缺,但有句老话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谁也不知道他日会不会有交集,甚至是有求于人。
  而白泽身边也围着三四个人,手端高脚杯,笑意盎然地与白泽闲聊着。
  都是一些低层家族子弟,挤不进时砺或者尹毅那边,但不要紧,以时砺对白泽的重视程度,或许找白泽更有效果。
  叶叙过来之时,正有人问白泽一些关于未来发展计划。
  白泽面带微笑,耐心回应,“暂时没有计划哦。”
  叶叙不太认识这些人,但不妨碍他融入。
  “白泽,月亮庄后边有个湖,可以钓鱼,带你去夜钓,去不去?”
  别说别人懵逼,白泽自己也懵逼,他似乎什么也没干,这人怎么就抓着他不放了?
  默了一瞬,他道:“钓鱼就不必了,但是我可以踹你进湖里喂鱼。”
  叶叙:“…我不香,鱼不爱吃。”
  白泽终于抬眸,语带嫌弃,“知道你臭还往我身边凑?毛病啊?”
  叶叙:“……”神马逻辑?
  众人偏过头,强憋着笑意。
  这时,时砺端着两碟精美的小蛋糕回来,放在白泽面前的小桌上,“这个好吃,小白要试试吗?”
  “要的。”白泽唇角含笑,拉着时砺的手,把人拽到身边,又拿着小勺子挖了一口送到时砺的唇边,“你也吃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时砺张嘴吃了一口,白泽转而又挖了一勺,自己吃。
  什么霸道或者排外的话都没说,但就是给人一种,他们之间容不下别人之感。
  换个人,脸上早挂不住了,但是叶叙是谁啊,脸皮不够厚,怎么能称王称霸许多年。
  而远处的傅擎川,只敢远远的看着,不敢近身分毫。
  他也不止一次怀疑从前的自己眼瞎,可错已经犯下,他连谈弥补的资格也没有。
  叶叙直接坐在白泽的对面,他没有人喂,就自己喂自己,白泽喂时砺一口,他自己吃一口。
  白泽也不赶人,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对他影响不了一点。
  倒是身边人,冷气嗖嗖地放。
  白泽觉得有点好笑,侧头在时砺的下巴上亲了一口,“一会回去,任罚。”
  时砺:“……”
  叶叙:“………”
  周边的吃瓜群众:哪种罚?
  凭时砺护眼珠子似的护着人的态度,总不能是跪榴莲吧?
  不远处的傅惊云见此,拳头捏了又捏,没别的,这两个人从出场至今太招人烦了。
  搞得像是他们的主场,这让他这个东道主很没面子。
  一个身穿白色晚礼服的年轻姑娘走到傅惊云身边,“大哥。”
  没有下文,但看向白泽和时砺的眼神同样写着不满。
  没别的,傅家好面子是遗传,容不得半点别人不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  傅擎川是,傅惊云更是。
  他端着酒杯向二人走了过去,“听说时先生也有意于溪霖那个项目,之前没听说呢,是临时起意吗?”
  溪霖是溪兰和霖玉两地的简称,中间隔着汪洋大海,国家打算把两岸打通,建设沟通桥梁。
  本来,叶氏有顶尖的建造技术,拿下项目十拿九稳,但前提是京城时氏不参与进来。
  倒也不是说叶氏不行,而是在时氏面前,经验少了一点,团队技术也差了一点。
  这样一来,叶氏就从原来的十拿九稳的把握,变成了只有六四开,时氏六,叶氏四。
  这也是叶畅很讨厌时砺的原因。
  若时砺一早要做这个项目,他绝不参与,偏偏他筹谋策划了数月,半道给他杀了个程咬金出来。
  明显的是要打他的脸。
  傅惊云的拱火,叶畅也不是没看出来,但火真的压不住,他直接冷哼出声,“鹿死谁手尚未可知。”
  时砺:“祝你好运。”
  四平八稳的四个字,犹如一盆冷水浇下,把叶畅的气焰一下打压了下去,憋在体内,感觉随时要炸裂。
  至于拱火的傅惊云,说完全拱了个寂寞也不对,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戾气不灭反长。
  第119章 癫仔叶盛楠
  白泽靠坐在沙发上,支着脑袋笑看所谓的坤城两大地头蛇,“自古成王败寇,两位若是不服,咱们可以继续战。”
  “但若是输不起,就把担子还给长辈,吃够了奶再出来混。”
  说到最后,白泽的笑容逐渐消失,一针见血,冷且沉,没给叶、傅半分颜面。
  先惹事的反怪反抗的用力过猛,别人惯着是因为没有实力反抗,但那并不等同于就是对的。
  叶畅和傅惊云脸色均为青白交错,想说什么却又无法立住脚。
  毕竟,确实是他们招惹白泽在先。
  恰时,一道中年男声从远处传来,“好,说得非常好。”
  声色温润,掷地有声。
  白泽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,梳着大背头,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缓缓地从花园的回廊里走来。
  对方也正看着自己,眼神柔和。
  这眼神,与当初卢敬看他时相近,可又不是。
  卢敬是探究,而对方是单纯地在注视着人,透过他,注视着遥不可及的人。
  『宿主,那是叶盛楠,黄家良嘴里的癫仔。』
  白泽眼皮子掀了掀,『形象与行为严重不搭啊。』
  系统猫:『不搭的人多了去了,如果不接触,你永远也无法得知好看的皮囊下住着一个什么样的灵魂。』
  『比如傅惊云,装得要死,明明讨厌死了傅擎川,这不,兄友弟恭演得炉火纯青。当然,死要面子才是他装的元凶。』
  『再比如叶畅,阴得很,把叶叙养废了还得一个爱弟护弟的好名头。』
  白泽笑了一下,『猫,你对人性理解得透透哦。』
  系统猫:『嗨,刚学的,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呢。』
  长辈入场,还是坤城最有实力的雄鹰,坐着的站了起来,站着的挺直了腰杆,一副严阵以待之势。
  当然,包括白泽。
  这时,白泽的耳边传来低低的声音,“白泽,你不是想要‘天心’吗?我没把握从我父亲手里抢,但是我能把我父亲摇过来。”
  白泽:“……”
  好的,感谢。
  但下次别干了。
  没别的,白泽原本打算登门拜访的,毕竟那更显诚意。
  但现在,只能说看叶盛楠对原主母亲的执着度还有几分了。
  但白泽想,既然能娶妻生子,应该像黄家良那样,再耀眼的白月光也该淡去了痕迹才是,毕竟已经二十多年了。
  这一点,系统猫也无法替他分析,毕竟原著剧情中根本没有这些,原主更没机会接触叶盛楠。
  而时砺或许知道一点,但白泽还没来得及问。
  这么想着,叶盛楠也来到了人群中,“没打扰你们年轻人的聚会吧?”
  东道主傅惊云率先出声,“哪能叫打扰?叶叔叔能出席是给小辈面子。”
  叶盛楠“哈哈”笑了一声,“还是惊云你小子会说话。”
  在场的年轻公子哥中,包括时砺和叶畅在内都是拿着邀请函入场的,刷脸的叶盛楠是唯一一个。
  也是唯一一个不请自来的,但傅惊云并不敢说不欢迎的话,唯有恭敬。
  但他想不明白,已经好多年不入普通酒会的叶盛楠怎么会突然降临。
  傅惊云:“哪里哪里,论哄人我却是比不过阿叙的。”
  一句话,明赞暗踩,但叶盛楠似乎并不在意,顺势接话:
  “诶,他那叫油嘴滑舌。”
  叶叙一听,可不干了,“哪有?我分明都是实话实说。”
  白泽的唇角勾了勾,上阵父子兵,皆为本色出演,无形之中暗将了傅惊云一军。
  谁说叶叙只是一个顽劣不堪的公子哥来着,这不是挺有城府?
  为此,白泽觉得他很有必要重新审视一番叶叙。
  如果叶叙不像表面这么放浪不羁,那么当初真的是他给时砺下药吗?
  叶盛楠宠溺地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行,就你诚实。”
  这时,叶畅在边上开口,“父亲,怎么过来了?”
  叶盛楠摆摆手,“闲着无聊,四处转转。”
  说着,眸光顺势瞥向白泽和时砺,“阿砺不给叔叔介绍一下人吗?”
  时砺:“叶叔叔好,这是白泽,我的夫。”
  说着,又对白泽道:“小白,这位是叶叔叔,跟我喊叔叔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