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作者:
知更更 更新:2026-01-24 15:27 字数:3149
江叙好似习以为常一样,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趴在贺闲星的肩头随着他把/弄。
贺闲星垂眼看着那张犹自镇定的脸,只有虚张着的双唇泄露出一点低声的喘息。江叙的嘴唇线条凌厉尖锐,像这样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/吟,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贺闲星沿着江叙汗涔涔的额角吻向脸侧,又从脸侧游弋至唇锋,随后吻上那双唇。
“江叙治安官,”贺闲星含糊地揶揄着,“你这条裤子,以后还能穿吗……”
他一边说,指尖一边向下用力。
江叙“啊”地一声低吟,下意识退后,却被硬生生按住。
“要去哪里?”
冷冰冰的问询让江叙错愕地抬眼,贺闲星平日温良乖顺的眼睛里闪烁着凶戾的光,他对这样的贺闲星感到陌生,但那双眼睛很快又变回了他熟悉的模样。
贺闲星垂眼看向江叙,“你这……被沈聿成搞 / /过多少次了?”
江叙喘息着扭过脸,一手搭在脸上,遮住双眼,“别问东问西……”
“哈哈,对不起。”贺闲星低声莞尔一笑,却忽然顿住了动作。
江叙往下挪开手背,瞥眼看过去。贺闲星露出抹害羞的笑,他是微圆的杏眼,这样笑起来很可爱,“江叙,其实我是第一次。”
江叙皱着眉,“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。”
“不,我的意思是,”贺闲星俯身亲了亲江叙的耳尖,小声道,“家里没有t/a/0/。”
江叙忍无可忍地喘了口气,“别管那个了。”
贺闲星轻笑,“好啊……”
……
·
y望褪去,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。
江叙支起身体坐起来,有些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睡着的。身上黏腻的湿意已经消散无踪,他看了眼安静睡在一旁的贺闲星,然后拿起床头散落的衬衫披在肩上。
“要走了?”身后贺闲星咕哝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江叙一脚踩到地上,腰间却横过来一只赤条条的胳膊。“这么晚了,就在这睡吧?”贺闲星起身靠近,把头枕在江叙的肩膀上,睡眼惺忪的。
“桐桐一个人在家,不太好。”江叙拉开贺闲星的手臂,贺闲星掰过江叙的下巴作势要吻,却被挡开。
“啊,好无情。”他声音里倒也没有听出不满,“是不是弄疼你了?你后来叫得好大声,难道在生我的气?”
“没有。”江叙推开他,“只是觉得没必要下了床还做这些。”
“唔,也是……”贺闲星爬起来开了灯,小夜灯光线温和,照在他栗色的发丝上。他背靠着床头坐了起来,点了支烟,“毕竟沈组长来都来了,要在他面前避嫌嘛。哈哈,跟偷情一样,好刺激啊,江叙。”
江叙翻了个白眼,想象不出这样的话出自人民公仆的嘴里。
他捡起地上的裤子,贺闲星视线扫过那两瓣还泛着红指印的辟股,轻吐出一口烟,“月底的游园会,还要我冒充桐桐妈妈么?真正的父母去参加会比较好吧?”
一阵沉默后,江叙欲言又止,但还是道:“沈聿成……他还不知道桐桐。”
贺闲星讶然,眨眨眼,然后翻身趴到床沿边。“喂,江叙,”他两腿向上勾起,像小孩一样在空中晃了晃,“沈组长该不会连你是omega都不知道吧?”
江叙低头看过去,“是又怎么样呢?”
贺闲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抱起肚子在床上笑得打滚。
“当心点你的烟。”江叙提醒了一句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贺闲星老实地把烟蒂捻灭,“对了,你们结婚几年?”
“两年吧。”
“两年?”贺闲星的笑容阳光一样灿烂,“沈组长是怎么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的?未免太迟钝了吧?”
江叙也轻声笑了笑,“不如说,就是因为他坐到了现在的位置,才从来没有真正关注过身边的人。”
“真不知道你们两个闷葫芦是怎么混到一起去的。”
“是啊,我也记不起来了。”江叙穿好外套,拉开卧室的门,“回家了,今天多谢你。”
“等等,江叙。”
江叙回过头,贺闲星弯起漂亮的眼睛,长而卷翘的眼睫扑闪着,“下次,我会先买好安全套的!”
语调活力满满,就像在跟江叙说明天的早餐要吃肉包子一样。
回到家中,江叙独自坐在客厅整理思绪,今天发生的事情多得让他到现在还仿若梦中。
沈聿成回国,被s市下派到g城查案,查的还是当年那起没有下文的绑架案……肃政总署的案子,竟然要牵连到小小的g城政法体系吗?究竟是唱的哪出呢?
右眼皮上的旧伤隐隐作痛,那种幻想出来的疼痛折磨了他五年来的许多夜晚。
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具在他怀里渐渐冷却的幼小身体,还有那些混合着脑浆,怎么都擦不干净的鲜血。
他明明都已经放弃了所有,可沈聿成却又要将一切都重新揭开。
沈聿成……
江叙把半张脸缩进夹克的领口,对那人的迷恋与冲动,早就被消磨在了这五年的时光中。如今,于他而言,沈聿成的再次出现,只会让他又一次记起从前,记起自己不过是个懦弱的凶手。
他起仰头,良久地凝视着一团漆黑的长夜,纵欲后的身体隐隐作痛。
一道橘色的光束打在了天花板上,他回过神,看向光的来处。
“爸爸……”桐桐站在门边歪着头,灯光下,一双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,“你今天回来好晚呀。”
江叙站起身过去,桐桐向上伸出软软的胳膊,江叙将他抱起,“对不起,爸爸回来这么晚。桐桐今天在幼儿园有没有乖乖?”
“超级乖乖哦。”桐桐闭起眼睛,把脸枕在江叙平整宽阔的肩头。
江叙抱着困极了的桐桐,在并不宽阔的客厅来回踱步,像婴儿时哄睡一样,轻晃着身子。
作者有话说:
----------------------
第9章 奇怪的失主
第二天中午,江叙从外边执勤完回治安局。
伸手推门时,一旁一位衣着光鲜的中年女人也将手搭在了玻璃门的门把上。江叙与她目光交汇,对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,眼角的细纹被仔细遮住,看起来将将四十出头。
对方和江叙对上眼神后很快就移开了视线,江叙拉开门,那女人微微点头示意,先一步进了大厅。
不远处,刑事侦查科的小张冲女人招手,两人一起朝楼梯间走去。
江叙进了办公室,坐在门边的同事正在低头点外卖,江叙从他身边经过,他忽然抬头,很震惊似地:“叙哥,你吃巧克力了吗?”
江叙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了一下后,想到大概是昨天跟贺闲星睡过,沾了对方的信息素,于是便顺着同事的话说:“执勤回来的路上喝了杯热可可。对了,刚刚门口的女人去刑侦科做什么?”
这个同事跟刑侦科的小张私交很好,果然,对方瞥了眼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的背影,说道:“唔,前阵子你跟贺督察不是抓了个抢劫犯嘛,那个被抢的包一直在局里放着,也没人来认领。听小张说,昨天失主总算打电话过来,说是今天来取,应该就是那个女的吧。”
“那个包是奢侈品牌吧?”
“可不嘛,一个包十来万,听说还得排队买。”同事把手机丢到桌面上,叹了口气,“这么贵的东西,被抢了竟然能拖好几天才来认领,有钱人还真是令人发指。”
江叙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没过多久,女人在小张的带领下拿着包下了楼。两人在治安大厅的门前交谈,女人双手拎着包提带,欠身对小张鞠躬,看上去像是在道谢。
见女人转身推开门走了,江叙踌躇了半晌,还是起身准备跟上。
同事纳闷:“嗳,叙哥,怎么又走了?”
江叙只留了句“出外勤”,就急匆匆跟出了治安局。
他刚一出门,那女人已经拦了辆的士。江叙正想着也拦辆车,身后忽然“哔哔”几声车喇叭,回头一看,贺闲星正坐在驾驶座上示意他上车。
“你刚才去哪了?”江叙上了车,低头系安全带。
贺闲星笑而不答,说了句“坐稳了”,就一脚油门踩到了底。老旧的公务车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,江叙皱着眉,抓住头顶的扶手,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放心啦,我在学校里的追踪课可是年年第一。”贺闲星一派轻松地上扬着嘴角,“说起来,你怎么跟出来了?”
江叙看着那辆的士缓缓停在了红灯前,“就是觉得那女人有点问题。”
“说来听听看?”
“那只包不是普通工薪阶级能随便买到的,既然那么昂贵的东西,失主能在被抢后一连这么多天都不来局里取,就说明对失主来说,十来万的东西丢失,并非十万火急的事,”江叙回忆着刚才女人与小张在门口交谈时的神态,“如果是你,一般会怎么拿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