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65节
作者:
瑰夏 更新:2026-01-24 15:28 字数:3300
阮晨觉得他这副故作老成的样子有意思,但是并没多想,“他快成年了——简之,你下下个月满十二?想要什么生日礼物?”
傅简之罕见的没搭理阮晨,低头戳碗里等分的梨块,戳的四分五裂。
是啊,阮晨今年十五岁了,像是初初绽放的玫瑰一样眀妍的摄魂夺魄,她眼里有广阔的世界,有无垠的未来,也有眼前的每一天。
她从那个肮脏腐烂的贫民区走出来,迅速的融入这个本就属于她的世界,熟练地应付着经历的每一件事、遇到的每一个人,一点点握住生来就该是她的权利。
她是天才,是升起的新星,她注定璀璨。
傅简之又开始自暴自弃,自己算什么?
想要什么生日礼物...这不就是哄小孩子的语气吗?
什么叫他快成年了,你下个月满十二?
在阮晨眼里,自己仿佛还是那个被家人扔出去的,无家可归的流浪狗。
“什么毛病?”阮晨根本不知道这毛小子心里刺刺挠挠的在自个儿纠结什么,用手指敲了敲他的手背,“吃没个吃相。”
傅简之敷衍的把剩下的几块梨扔进嘴里,放下碗,郁郁的往外走,“我先走了。”
阮晨语气很自然的问,“你去哪儿?我晚上去接你。”
“接我干什么?”傅简之还在赌气。
阮晨其实看出来傅简之不高兴了。
她以为是自己晚上出去,把傅简之一个人扔家里他嫌冷清。
“晚上出去吃饭带你一起啊,你以后说不准要继承傅家的,认识认识,许家那个大少爷还挺有意思,我感觉你们说不准能聊得来。”
听到带自己,傅简之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他背对着阮晨,先是抿着嘴认忍了忍藏不住的笑意,整理好表情,才转身,忍着三两步跑到阮晨跟前的冲动,克制着小步走了过去。
他紧紧绷着脸,“姐,你们谈正事,带我不方便吧?”
阮晨一脸恨铁不成钢,“你小雅姐姐八岁就跟着爸妈出去谈生意,十二岁就已经参与股东大会决策了,你看看你们傅家恨不得放养着你,是不是偏心你哥去了?”
“那行吧,那我也去好了。”傅简之还是“我不想去,是你逼着我我才去”的语气,不情不愿,“本来晚上要看慕课的,计划又要变了。”
阮晨懒得戳穿他,顺着他的话茬,“晚上回去再补,我和你一起补。”
阮晨见傅简之这会儿情绪还算平稳,小心翼翼的问,“简之,今天上午的事,你还能不能回忆起别的细节?”
阮正德是死都不肯承认事情和他有关,阮晨只能再找突破口。
傅简之猛地心慌起来,手插进了裤兜里,声音有些干涩,“不记得。”
他下意识去抚摸湛卢化作的袖口,摸了个空,才想起来在阮晨那里。
紧接着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——傅简之下意识的释放出了精神力,去联结湛卢的精神网。
阮晨正在给昏昏欲睡的阮正德掖被角——毕竟是年纪大了,一下子失了这么多血,整个人的精气神明显颓败了下去。
然后她感受到了傅简之的方向,一丝精神力波动。
阮晨猛地回身,盯着傅简之。
她是全净体,不会感应错。
傅简之迎着阮晨的眼神——他知道阮晨的名字在京华理工的学生名单上,状态是已通过提前批考核,待录取。
导师是赫赫有名的段经赋。
傅简之不明白阮晨为什么还要读三年高中,但是他知道,阮晨的精神力等级很可能在自己之上,将来应该和她老师一样,进入研究所成为研究员。
所以阮晨去找阮正德兴师问罪时,他把湛卢给了她。
傅简之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无辜,“姐,怎么了?”
阮晨问,“简之,刚才是你吗?”
傅简之装傻充愣,“什么?我刚才没说话。”
他不能让阮晨发现自己的秘密,十大名剑这种杀器对她而言太危险。
就好像他不能让阮晨知道,自己早就是个杀人犯了。
“没事。”
阮晨没多问,她有自己的秘密,傅简之当然也可以有。
毕竟傅简之又不是她的什么东西。
“对了,你东西。”阮晨把小指的指环摘下,递给傅简之。
第93章 云上餐厅
云上餐厅,在京州最高的建筑顶层,在这里吃饭要提前半年订座。
阮晨和许清旌约了今晚七点。
傅简之不知道怎么想的,司机都快来了,他忽然拉着阮晨闹,说自己头晕恶心不舒服,不想坐车,想走路过去。
反正云上餐厅离这里也不算太远。
但就算是现在出发,过去也迟到了。
阮晨知道这样有些失礼,但是架不住傅简之白着小脸跑去水池干呕,又虚弱无力瘫在椅上,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。
她皱眉问,“能走得动?别半道趴了。你现在可不是八岁,我背不动了。”
“能,咱们走慢点。”
阮晨叹了口气看了眼表。
真行,还要走慢点。
她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商纣王和苏妲己的故事。
阮晨无奈的给许清旌打了电话,很礼貌很抱歉的表示司机不用来了,自己晚点儿带上弟弟一起过去。
许清旌那边听语气有点诧异,但没有多问,温和的答了句好,还细心地叮嘱阮晨注意安全。
等阮晨薅着傅简之的脖颈到云上餐厅楼下,都快七点半了。
傅简之还一身的炸串烤肠肉夹馍的味儿。
明明出门前还要死不活,一走到路上就精神了,还拉着阮晨不停地抄小路走,说是有好吃的。
阮晨说等会儿吃饭,少吃垃圾食品,傅简之就又卖惨,说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吃这些东西。
云上餐厅在一百零一楼,观光电梯直达。
电梯门口,阮晨没急着进去,而是先从兜里摸出在小摊上扯的塑料袋,把傅简之手里没吃完的东西一股脑兜了进去,又给他整了整衣服。
她手掌轻轻抚过少年挺直的肩背,抹平褶皱,目光越过少年出众的肩线,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人。
阮韵寒。
阮韵寒显然也看见了她,挽住了身边高大挺拔的男人,故意把头侧到一边。
“姐,怎么了?”
傅简之觉查到她的目光哥手上动作微微的迟钝,轻声问。
“没事,看见垃圾了,眼睛都脏了。”
傅简之自然而然的抬手去捂她的眼,温声,“脏了就不看了,回家我帮你洗洗。”
阮晨猝不及防没躲开。
纤长的睫毛在他敏感的掌心微微颤动。
有些痒。
“别瞎闹了,”阮晨感受到少年掌心传来温暖的温度,心有些莫名的慌,她以为是遇见阮韵寒这个死敌的原因,没好气的把傅简之的手扒拉下来,“一股子辣椒油味儿,上楼先去给我洗手。”
“哦。”傅简之一脸受伤的表情,低头,手缩回袖子里。
电梯到了,两人走进去。
阮晨有些意外的是,阮韵寒他们两人居然也跟了进来。
这部电梯是直达云上餐厅的,许清旌说他今晚包场,方便两人说话,但是阮韵寒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
从一楼带一百零一层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,阮韵寒和阮晨彼此都没开口说一句话,目光就算偶尔有交错,阮韵寒也会立刻主动避开。
阮韵寒不希望阮晨影响到自己今晚和苏少爷的烛光晚餐。
她和苏少爷认识差不多半个月了,虞天霁死后,她就无缝衔接了自己早就看上的目标。
苏少爷全名苏缙,容貌是很板正的英俊,对阮韵寒出手也很阔绰,会哄人,很知道怎么讨女孩子的欢心——所以就算苏缙不是京州本地人,阮韵寒也暂时接受了他。
几场闹剧下来,她的名声在京圈早就一落千丈,虞天霁这样的傻子不多,能找到个苏缙,阮韵寒也费了一番苦心,营造了几场偶遇。
苏缙是前几天就说了带她来云上餐厅吃饭。
阮韵寒知道这家贵的要死,门坎也高的餐厅。
要是之前玉婉清在,她早就来了,但是现在家里没人给她撑腰,她过的履薄冰。
没有了亲妈和哥哥资金的帮助,阮正德每给她月打的钱也在玉婉清入狱后减到了原有的三分之一,根本不够她要维持的自己首富千金人设,更别提来云上餐厅这种地方消费了。
她当时还问了,不是要提前半年订座吗,苏缙只是淡笑着说他不用。
至于阮晨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,阮韵寒以为和叶家有关,没放在心上,她只是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看似不经意的撩了撩颈侧的头发,自下而上的角度抬眼去看苏缙,七分妩媚三分娇羞的笑。
电梯到了一百零一层,早有侍应生在门口等着,看到四个人,有些错愕。
许少爷吩咐的是两个人,女孩儿姓阮。
他直觉觉得是明显年纪偏大的这一对儿情侣——男女都是正装,尤其是女孩儿,奢华的礼裙。
至于另外那对...倒不是他歧视什么,平心而论那个少女容貌惊艳的他险些挪不开眼,虽然这对儿姐弟明显是也富人家的孩子,但总觉得他们的气质和云上餐厅格格不入。
他要是没看错,男孩儿手里还拎了一袋肉夹馍。
但他还是他谨慎的问,“今晚只剩下两个空位了,哪位小姐姓阮?”
阮韵寒眼神有一丝得意,下意识往身边的男人身上又贴近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