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83节
作者:
瑰夏 更新:2026-01-24 15:29 字数:3205
阮晨没吱声,眼睛注视着窗外。
车拐了个弯,她甚至跟着侧了侧身子目光往街角看。
“阮晨?”林凤子喊了一声。
“哦行,那我这两天就不去会议室骚扰你们了。”阮晨心不在焉。
她刚才余光瞥见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从一辆车上下来,在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朝一栋建筑物里进。
但没等她看清确认,车就拐了个弯,把建筑物甩在了身后。
算了,阮晨揉揉眉心,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,傅简之怎么会跑来这里?
估计是谁家的小少爷,身高年龄和傅简之相仿罢了。
虽然这样想,阮晨还是打开手机,在卫星地图上搜寻那栋建筑物的位置。
刚巧阮洛信息跳了出来,问她下午要不要去苏富比皇冠珠宝展,两张入场券。
他说阮玉儿又开始紧张焦虑,一夜没睡好,叶欢欢放心不下阮玉儿没心思去,那就剩阮洛这个闲人来找阮晨。
既然现在林凤子说了这两天用不到自己,她也乐得到处逛。
她回复了没问题,接着接口切回卫星地图,心不在焉的定位,手指在接口上放大,来回移动。
什么都没有。
阮晨以为是自己信号不好,刷新,再次定位。
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她懒散的身子坐直了,目光紧盯着卫星地图。
医院、刚才吃早餐的店铺、途径的商场都有,但是唯独那栋建筑物所在的位置是一片空白。
是有人从地图上刻意抹去了。
阮晨合上手机,懒得再想这档子事儿,她向来是个事不关己就没有好奇心地人。
回去后,阮晨先帮着阮玉儿顺了顺演讲稿——他们组的设计比较简单,稿子一共就三页,估计也不是奔着在国际上拿名次去的。
叶欢欢还担心会耽误阮晨的事,但是阮晨说了自己这两天不忙,坚持陪着阮玉儿梳理ppt。
阮洛则抱着胳膊站在一边,盯着阮玉儿的小动作——她一紧张就扯衣角,抠指甲,揉鼻子。
时间很快到了下午,阮洛早早叫了阮晨换衣服,还特地叮嘱了别穿卫衣。
“知道了,啰嗦。”阮晨踩着酒店的拖鞋,咬着奶酪棒,不耐烦的往自己屋里走。
“也别穿棒球服,别踩板鞋,”阮洛知道阮晨是个散漫性子,追在后面喊,“那可是皇冠珠宝展,最起码穿个配得上皇冠的衣服!”
十分钟后,阮晨出来了。
她冷着眀妍至极的脸,从房间走出,站在阮洛面前,“满意了?”
阮洛下意识的挪了挪眼,呼吸僵了僵。
阮晨似笑非笑看着他,身上的裙子是肆无忌惮的红色,腰身收拢,下半部分色彩逐渐渐变成了耀眼的金。
除了手工穿上去的碎钻和亮片,整条裙子没什么多余的花纹和装饰,但就是很夺目很张扬。
“挺好,”他在阮晨的鞋架上扫了一圈,拎来唯一的一双高跟鞋,“换上,出发。”
展厅门口,阮洛绅士的给阮晨拉开车门,挽着她的手进入展厅。
他清晰的听见了周遭人群的吸气声和低低的议论声。
显然是针对阮晨而来的。
阮洛板着脸扯下外套,给阮晨披上,示威似的朝周围看了一圈,把那些落在阮晨身上不愿意挪开的目光一个一个瞪回去。
阮晨倒是不在意这个,她的目光早就被一排排展柜里奢华的珠宝吸引了。
哪有女生能拒绝布灵布灵亮闪闪的东西?
就算是阮晨也未能免俗——其实她尤其喜欢,不然当年也不会去参加tr全球设计大赛,她的第一件作品是一件珐琅彩胸针。
“看上什么,等会儿拍卖开始哥给你买。”
出发前叶欢欢特地喊了阮洛过去,给了他一张卡,“你妹妹喜欢的就给她买,她心思重,喜欢也未必说,你要细心点。”
第119章 荆棘玫瑰
阮晨发现自己在展厅闲逛的时候,阮洛就那么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。
那眼神直勾勾目不转睛的,看的阮晨心里发毛。
“我要是有喜欢的会告诉你,”阮晨无奈,“放心吧,给你大出血的机会。”
她看出来了,阮洛很想跟自己好好弥补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阮晨其实是无所谓的,谁还没有少不更事的时候了?再说阮洛也是受害者——好好地阮家大少爷当了十几年,忽然蹦出来个妹妹,过几天又蹦出来一对儿哥哥姐姐。
说实话,这孩子的心智没长残就是叶欢欢教子有方。
意外的是她也看到了苏缙和阮韵寒,阮韵寒难得的低调,穿了一件白金色包臀礼裙,乖顺的跟在苏缙身后,头都不怎么抬。
应该是被苏缙或者阮正德警告了,又或者两者都有。
阮晨眼尖,看到她肩颈位置有几道深深的指痕,用粉底盖过去了,乍一看不明显,但是仔细看还是有的。
想都不用想是谁干的。
“她新钓的凯子?”阮洛也看见了。
阮晨继续在展厅长廊漫步,“这次是阮韵寒栽了,她落了把柄在对方手里,应该挺不好过。”
“这么有本事?”阮洛有些意外,回头特地看了苏缙一眼,“京州的圈子什么时候出了这号人物?”
“好像不是京州地头的,他们家的生意重心好像都不在华国。”阮晨看过苏缙手机里复制来的数据,那些不加密的档没什么有的,但是也能大概看出些信息。
苏缙注意到了阮洛的目光,彬彬有礼的点头微笑。人畜无害的模样,温柔的挽着阮韵寒。
“什么把柄?”
“别瞎问。”
“对了,你最近有关注热点没,阮韵寒闹出来的,据说m国这边在查她,她居然还有心思出来逛。”
阮洛看来也常年奋战在吃瓜一线。
“应该不是她,她就是骄纵跋扈了些,不是真蠢,”其实这件事阮晨都懒得动脑子,“我倒是挺佩服那个叫小秋的女孩儿,命都豁得出去,要把阮韵寒拖下水。”
“我朋友传来一院那边的内部消息,一院高层现在在开紧急会议,关于要不要把阮韵寒开除学籍,退学处理。估计是要看她这次比赛的表现了,要是能那前三,一院应该会保她,第一军事学院这点本事还是有的。”
阮晨已经走到了展厅尽头,注视着被白布蒙住的最后一件展品,“要是她拿不到呢?”
“那就只能联姻了,阮家最近局势刚稳定住,咱爸恐怕巴不得她被一院撵回家——不好意思,我爸。”
阮晨凑近了最后一个玻璃柜,试图透过白布看下面展品的形状。
阮洛见她好奇,解释,“这是老传统了,最后一件拍品会蒙着白布呈上拍卖台,由最后竞拍成功的人亲手揭下。”
“看不到材质怎么竞价?”
“零元起拍,看心情加价,”阮洛耸肩,“至于白布揭开是满镶祖母绿还是华而不实的工艺品,那就看命了。”
阮洛顿了顿,严肃认真的问,“喜欢吗?”
这是阮晨今天停留时间最长的一件拍品。
“这跟赌石有什么区别?无非就是个噱头,”阮晨摆手,“我不当赌徒。”
清脆的黄铜铃声响起,侍应生进入展厅引导来宾前往拍卖区就坐。
阮晨一开始没想着下场参与拍卖,她只是对不同皇冠的设计和材质感兴趣,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。
但是刚到第三件拍品她就忍不住举牌了。
是彩虹碧玺镶嵌,色彩浓郁透亮,玫瑰切,主体是18k金,色调偏银白,整体饱和度很高,看着就赏心悦目。
尤其是顶端那颗目测近三百克拉的卢比莱深得阮晨的心。
起拍价三百万。
阮晨举了一次牌加价十万,阮洛跟着举了第二次,“六百万。”
阮晨:你tm是不是有病?
直接翻倍的玩法确实少见。
不得不说阮洛的气势震住了不少潜在的买家,三锤定音,“恭喜十二号贵宾拍到心仪的拍品。”
阮洛得意的眉毛都要飞了。
拍卖师心里是有点憋屈的,就冲那颗卢比莱主石,大大小小差不多二百颗配石,还有镶嵌切割工艺,他的预期是拍到一千万。
谁知道被一个拍法莽撞的像个二愣子的小子捡了漏。
阮晨也知道阮洛是赚了的。
第七件拍品是一条皇冠项链,鸽血红配矢车菊蓝,顶尖的成色和巧妙地设计,仿照了维多利亚女王王冠的造型,优雅又不失大气。
阮晨犹犹豫豫的又举牌了。
她是真喜欢。
虽然她明知道自己拍了也不会戴。
这次阮洛低调了,没跟着举牌,而是静静观望,顺便和阮晨闲聊,“经常见你带的那条项链是什么材质啊,一直看不出来。”
“就是随便一块金属。”阮晨含糊其辞,“比较贵重的金属。”
那是苏泽给她带上的。
苏泽原话也是这么说的。
但是苏泽说很重要,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贴身带着。
阮晨只当是血骷髅的信物——之前也确实被血骷髅的人认出来过。
“我看看。”阮洛随手就用小指去勾阮晨脖颈的黑色皮绳,小声念叨,“怎么不换根绳子......阮晨你松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