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
作者:
风流客 更新:2026-01-24 15:48 字数:3076
谢离殊看着他那副模样,眉头紧蹙:“你在说遗言吗,快点起来。”
“哦。”
顾扬气喘吁吁地顺着谢离殊的力道站起身。
“你再忍忍,这里面不能使用灵力,我扶着你过去。”
有了谢离殊的搀扶,他心中疼痛削减不少,才强撑着身子一步步淌过了问心池。
走到最后一步,顾扬已是彻底力竭,半跪在岸边,浑身被灼烧得通红,皮肤泛起被烫伤的痕迹。
几人见状皆是心下诧异。
“顾扬!”慕容嫣儿惊呼一声,正要上前查看他的伤势。
陆钦疑惑道:“问心池这么多年以来从未灼伤过无罪之人,你……”
顾扬伤势如此之重,只有灵魂污秽或是大奸大恶之人才能有如此激烈的反应。
长孙云环也是神色复杂,指尖凝起一点金光:“奇怪……也没有邪物侵染的痕迹,怎会如此?”
“难不成那些人真的是你杀的?”
谢离殊凝望着那池水,面色沉沉:“贵阁立属百年,若是如此轻易便判罪,还真是有负盛名。”
“谢公子不必心急,问心池并非神御阁唯一的证罪之处,需得三道证罪,才能定罚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
话音刚落,他忽觉手心一沉,垂眸看去,是顾扬支撑不住,整个人彻底倾倒在他怀中。
谢离殊喉结滑了滑:“先为他疗伤吧。”
长孙云环点点头:“这附近有处冰室,可解灼烧之痛。”
顾扬昏昏沉沉的,听见谢离殊在他耳边轻声道:
“别晕过去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他疼得快说不出话,还强撑着笑:“没事,还死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顾扬对上谢离殊焦急的眼眸,却始终看不透这人在想什么。
沉默的,他半靠在谢离殊的身上,莫名想起那人方才的模样。
痛成这样,顾扬还有心情胡思乱想,暗自猜测着谢离殊在问心池中究竟看见了何人。
于是他顿了片刻,闷声问道:
“师兄,你在问心池看见的……是谁?”
他莫名地,想确认这个答案。
作者有话要说:
虽说狗子是狗,但是我一直没想好哪种狗比较好,刚开始写的时候想的是贱萌贱萌的柴犬,后面又觉得我们这狗可是中华狗,就暂时当作中华田园犬[狗头]
所以今天的小剧场是《如果变成动物,你想变成什么动物?》
谢离殊:呵呵,笑话,我乃绝世帝尊,怎么可能变成动物?
顾扬:作为专业演员,我的演员素养可比师兄好多了,如果变成动物,我要变成龙!
谢离殊:呵呵,别想了,全场唯一真龙。
司君元:啊,如果是变成动物,那我也当狗吧。
作者:为什么?!
司君元:因为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,这样就可以是师兄最好的朋友了……
第34章 七日一次
顾扬没有等到那个答案,一直到众人走远,声音彻底湮没在冰室之外,谢离殊才将冰凉的药膏敷在他灼伤的肌肤上。
那人的指尖如浸了雪般寒凉,落在臂弯处,灼烧感顿时褪去不少。
顾扬等了好久。
久到以为永远都得不到回应时,才听见谢离殊冷然的声色响起:
“你为何想知道这个?”
为何……
顾扬被问住了,他愣愣看着身上湿润粘腻的血滴落,才发觉那些未曾注意过的地方,伤口竟然已经这么重了。
其实他也有些想不通。
或许是因为他和谢离殊一样,也常常戴着假面,不常显露,便都以为他是那副没心肝的模样。
但他不想承认的,谢离殊几次三番相护,他是真的……真的有点贪恋上了那点滋味。
即便这点微不足道的情覆在酣畅淋漓的性·事纠缠中,难免显得肮脏龌龊,心思不纯。
可他这种人,从来不知道何为爱惜人的情意,只想沉溺在此,能攥取谢离殊一时半刻的专注也好。
莫名的,他将那些微妙的情愫堆在一起,鼓起勇气开口:“师兄,你救我是不是因为你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谢离殊没有任何犹豫地打断他,不留半分余地:“我说过,不可能。”
顾扬像是被泼了盆冷水:“为什么?”
谢离殊真的不喜欢他到了这种程度?
虽然他们之间是有很多矛盾,可谢离殊……明明也待他不同。
难道谢离殊这样冷淡,是因为他过往太混账么?
顾扬难得生出悔意:“以前我确实有些混蛋,但我会学着对你好的,谢离殊,你要不然和我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药瓶便猝然落在地上,摔得支离破碎,溅起锋利的碎片,险些割伤了他。
“闭嘴。”
谢离殊的眼神没有任何一丝波澜,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。
顾扬本来还想说些话,胸腔却窜起莫名灼烧的痛感。
谢离殊……明明在书里也爱过人的,只不过不是他罢了。
他有时觉得,谢离殊的身上总有股挥之不去的冷漠。
并非无缘无故,而是这个人从心到骨头,从上到下都是淬了刺骨寒意的。
可也是这样一块冷透了的硬石头,总不经意流露出一星半点似是而非的柔情,引诱他沉沦进去,让他错觉。
谢离殊,是真的不想要他。
冰室里,只剩下两人沉闷的呼吸声。
“哦,反正我也没那么喜欢……”
他强撑着有些支离破碎的自尊,垂下头道。
身体痛得狠些,胸腔里莫名的酸胀感或许就能忽略了。
谢离殊道:“这次回去以后,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牵扯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谢离殊想,只待将那缕魂魄融回来,便不需要再和顾扬有任何牵扯。
这话到底是太过生疏,顾扬咀嚼着这冷意,沉寂已久的情愫终于按捺不住,在爆发的边缘蠢蠢欲动。
“什么最后一次?”
他有些恼了:“谢离殊,你真要把话说到这个份上?”
说的也是,谢离殊和他做那档子事的时候,从来都没有反应,除了屈辱的模样便是冷静得可怕,说他萎了顾扬都信。
他不承认这是一种失败,只承认谢离殊是个清修过度的老道士。
顾扬如今初尝性·事,对这痴缠之事很有新鲜感。
于他来说,这就像是戒不掉的瘾,软软覆在他心头,割舍不掉,又忍不住拿起来回味。
起初沾上去,只是想恶心谢离殊,但现在更多的是飞蛾扑火,贪心他身上清冽的味道。
他撇起嘴,不甘心道:“你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?谢离殊,你该不会真的不行吧?”
谢离殊眼色冷然:“顾扬,你别太过分。”
他撤回手:“我走了,待会让司君元进来给你疗伤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
谢离殊的身影顿了顿。
顾扬语气里还是带着不甘:“……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好?”
“我帮你,只是因为我有良心,如果这些会让你生出误会的话,以后不会再与你有任何交集。”
谢离殊转身又要走,顾扬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他留不住谢离殊,干脆破罐子破摔,无理取闹:“说走就走?我还疼着呢。”
“我没义务做这些。”
顾扬咬牙:“谁说你没义务了?”
“我为了你的心魔,连身体都献出去了,你难道不应该补偿我吗?”
“你身体又冷又硬又不配合,一点也不好受。”
谢离殊气极反笑:“我心魔发作时,怎么没看出来你不乐意?”
顾扬扯过谢离殊,将他拽到自己跟前:“反正就是不痛快,你得赔我清白。”
谢离殊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,明明都是这个罪魁祸首害的,却还臭不要脸地和你讨价还价。
“好,你要我怎么赔你?赔完了,你我两清。”
一听见两清,顾扬就像应激了般,连身上受的伤都不在乎了,也不想管外面有没有人,只想把谢离殊按在地上睡。
他心下气急,又缠着谢离殊道:“既然双修能解你的心魔,那不如就定个约定每过七日你我双修一次,帮你除了心魔戾气,也算补偿我,如何?”
“滚吧,我对男子没兴趣。”
“那师兄是要找个女弟子解除心魔?”
他逼近了些:“也是,师兄向来桃花运旺盛,多的是女子来自荐枕席,但你若是情愿,尽管去。”
顾扬吃准了谢离殊自诩正义凛然,标榜正道,断然不可能去做强迫女子之事,于是便把足了劲要挟谢离殊。
果然如他所料,谢离殊沉默了,那人指尖攥紧,没再后退。
“横竖已经有两次了,师兄何必再计较再多几回?”
“反正您也不是断袖,不过是睡几次罢了,算不得什么大事,再说……师兄也曾救过我,我是真心想为你化解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