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
作者:海燕麦萌      更新:2026-01-24 16:14      字数:3136
  “洪堇琳,杨姗姗是来公司上班了,可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。我自己做了什么,我心里清楚。你做了什么,你心里也清楚。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自己。我一直洁身自好,从不在外面乱来。如果不是你乱来,我怎么可能得病。得那种难于启齿的病。”
  严昊痛苦地摇着头,脸都快扭曲变形。
  “严昊,不打自招了吧,你都得病了,还不承认。你阴险恶毒,明明是自己胡来乱搞得的病,你还猪八戒倒打一耙,竟说是我让你得了病。我行得正,坐得端,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。你别在这血口喷人!”
  洪堇琳眼里燃起恐怖的火焰,往日尽量保持的温雅消失殆尽,此时的她就如一只被人激怒的猫,露出尖利的牙对着人尖叫着,欲扑上来撕咬。
  周围的空气被这股火焰引燃,有蔓延之势。
  “洪堇琳,你敢做不敢认,你给我戴绿帽,你让我得病。你害死我母亲,害死我儿子。害死我哥哥。我恨你!我恨你!”
  严昊终于失去理智,脸红筋暴,直眉怒目,咬牙切齿叫着。
  “严昊,你竟敢这样污蔑我?我要和你离婚!一刻都不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  洪堇琳歇斯底里叫着,指着严昊的脸。她恨不得撕下严昊的脸皮,看看有多厚。
  严昊一愣,他没想到堇琳敢说离婚。“好!你等着!”他咬牙切齿挤出几个字,然后转身甩门而去。
  他去停车场拿了车,开出小区,在路边空地停了下来,静静地在车内坐了好久。
  他望着灿烂星空,地上高楼大厦上的七彩霓虹,还有行色匆匆的路人,他长叹一声。妈,你在天上好吗?你能看到我吗?哥,你在那还好吗?你们告诉我该怎么做?我受不了这罪!
  他在车内思绪万千,想着和洪堇琳走过来的坎坎坷坷,想着现在要面对的龌龊不堪,他愤怒悲伤。
  他驱车去了惠城。他想,他们应该冷静地思考,不能意气用事,说离婚就离婚。家,建立一个家不容易,还有女儿,他可爱的女儿,他不能让女儿没有家。
  这一去后,这两个月,他没有再回海城。期间只打了几次电话,说俩人都该好好地冷静思考。
  洪堇琳接他的电话,但却无话和他说。
  严昊做梦也没有想到,本来清清白白的洪堇琳,就因为他的无端猜测,和口不择言的胡说,真的给他戴了绿帽。
  洪堇琳,你口口声声说没有,还骂我阳痿。现在证据确凿,你百口莫辩。看你能不能说得天花乱坠?严昊熄灭了手中的烟蒂,扔进了身边的垃圾桶。
  那男人是谁?难道就是今晚在医院陪她的那人?叫什么薛阳平?肯定是他。王八蛋,不管离不离婚,先把他好好揍一顿,解解心头恨。
  严昊想至此,眼里有着仇恨的火苗,就等着薛阳平的到来。他相信薛阳平肯定还会来看堇琳。
  第63章 63 仇人相遇
  清晨,一缕明亮温暖的阳光洒进了病房。病房里静悄悄。
  洪堇琳的麻醉药效过了,她迷糊着感到身体的疼痛。她微微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左手在输液。
  她轻轻动动了身子,感觉腹部一阵疼痛传遍全身。她皱紧了双眉,努力回忆着发生了什么事。她想起昨晚睡觉前,自己感觉腹部疼痛,全身无力,下身有血液流出。
  她惊恐万分,打电话让薛阳平来救她。然后,她什么都不知道了。我得了什么病?怎么腹部那么疼。她心里暗想。
  她转动头部,想看周围有没有人。发现隔壁床上的被子打开了一半,人不见了。像是刚走开的样子。可能是去厕所或是去外面散步了吧?她想。
  她刚想拉床头的绳子叫护士,问自己得了什么病,便看到严昊一脸憔悴地走进病房。
  “你什么时候回来了?”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
  “昨晚上,云月打电话告诉我的,我就马上赶回来了。”严昊淡淡地说,脸上表情看不出生气也看不出十分担心。
  “我得了什么病?我感觉我肚子好疼,好像被割开了口子。”
  洪堇琳紧皱着眉头,痛苦地望着严昊。
  “急性阑尾炎,动了手术。”
  严昊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因为宫外孕而动的手术。
  “啊?那我肚上不是有两条疤痕?唉!阑尾,那东西作用也不大,还会害死人,割了也好。”
  洪堇琳发愁自己肚皮多了一条疤痕,又庆幸自己不是其他什么的大病。
  “嗯,是会害死人。”严昊嘴上胡乱应着,心里却在骂堇琳:死了都好,还担心多一条疤痕。
  “那个……”洪堇琳记得昨晚她是打电话给薛阳平的,她想知道薛阳平去哪了,但转念一想,还是没问出口。
  “哪个?”严昊故意问,他猜到堇琳是想知道薛阳平是不是走了。
  “云月。她今天要去彭城。她把儿子托在别人家了。她要去彭城处理一下公司的事。”
  “哦。我昨晚来没见到她。不知今天她会不会来。昨晚我来时,你已出了手术室,只有一个男子守在你床边。”
  严昊说着,眼睛直直地盯着她。
  洪堇琳听着,闭上了眼。他不敢看严昊直直的眼睛,那眼神,别人看着很温和,可堇琳似是看到一把利剑向她射来。
  许久,她才睁开了眼睛。严昊已经走了出去。
  “堇琳,你醒了。”黄云月笑着走进来。
  “你不是要去彭城吗?怎么还来这?”堇琳惊叫道。
  “过几天再去吧,我留下来照顾你。”黄云月淡淡一笑。刚才葛耀前送她到了医院门口。
  “不用你照顾可以,严昊回来了。又不是什么大问题,就是阑尾炎,小手术。”堇琳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  “阑尾炎?谁说的?”黄云月吃惊叫着。
  “严昊说的,急性阑尾炎,切除了。”
  “哦,对。”黄云月狐疑了,不明白严昊为什么要骗堇琳。
  “医生说要通肠了,才能吃些流质的食物。你通了,告诉我。我给你弄吃的。严昊呢?”
  “不知道。刚才还在这,可能出去买早餐了。”
  “你和那个薛阳平什么关系?我看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。他对你可是紧张得要命。”黄云月用审视的眼神盯着堇琳看。
  “就一般的朋友关系。真的,你不要多想,他就是人好,心善,对朋友都像对自己兄弟姐妹一般。”
  “我才不信!我跟你说,在我们这个年龄很容易犯错误,容易一时意乱情迷。你千万不要迷失了方向,一失足成千恨。”
  “你不要说得那么严重,好不?我知道的,你放心。”
  洪堇琳脸上努力挤出笑容,可是心里却在想:云月,我已经错了。我已经做了对不起严昊的事。可是,是他先对不起我的。他在外面乱来,得了病,还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。
  她俩在说着话,隔壁床的家人从外面进来,很是兴奋又害怕的表情对隔壁床的女子说:
  “医院门口有人打架,好多人在看。两个高大的男子,打得可厉害了,几个保安都制止不了他们。”
  “啊?我刚才上来,还平静得很,怎么突然就有人打架呢?他们为什么打架?”黄云月好奇地问。
  “不知道,我站了两分钟,好像听到一个男人骂另外一个男人‘不要脸!’说要打死他。另外那个男人被打得鼻子嘴角流血,眼角也青了。”
  “云月,你下去看看。”洪堇琳听着,紧皱双眉,心头有一丝不祥。
  黄云月正想去看个究竟,听了堇琳的话,赶快跑下楼。
  楼下围着好多人,闹哄哄的,“打死人了!”
  “快报警!”
  “没见过这么打架的。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  各种声音都有。
  黄云月看到有人从外面跑进来,有的人兴奋很过瘾的样子,有的人漠然,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  她挤开人群,一看,惊呆了!
  打架的两人不是别人,正是严昊和薛阳平。
  严昊和薛阳平个子差不多,但薛阳平比严昊壮实,加上他曾经当过兵,又经常锻炼身体。而严昊这一年多来,因为这个病让他精神和身体饱受痛苦,体能大不如前。
  论实力薛阳平比严昊强好多,但严昊怒火中烧,恨不得置薛阳平死地,狠着打。
  薛阳平刚开始并没有还手,他觉得自己有错,该受打。当严昊打了他三拳后,他才还手。但他并没有要将严昊置死地的心,只是防守着。
  严昊已经打红了眼,根本就不顾死活,拳拳冲着薛阳平的要害部位来。
  薛阳平防着,总有点顾此失彼的感觉,身上挨了好几拳。他不得不进攻,压一压严昊的气势。
  医院门口的一个保安上前制止,俩人根本就不听。他只好打电话报警。
  黄云月来到时,警车正好也停在了路边。薛阳平知道警察来了,不想再和严昊打下去,去了公安局对谁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