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
作者:我爱麻辣小龙虾啦      更新:2026-01-30 13:55      字数:3146
  打了以后,她一直都非常庆幸自己不会吃酸汤子。
  桑为民从外面出来,手里拿了两个扒好的生大蒜:“这到底还是个小概率事件,只要不放变质了,那就啥事儿都没有。”
  桑时清举起手:“这题我会做,因为酸汤子变质以后含有黄曲霉素,黄曲霉素只要一丁点儿就可令人致命。”
  桑时清的这副做派惹的父母哥哥都笑了起来。
  “就你懂得多!”桑时庭说着,给桑时清夹上一块看起来十分好啃的排骨。
  “医生对他们进行过鉴定,确认就是少量黄曲霉素中毒并没有到致命的程度。就是那家人中毒了还吃,因为吃的那几次桌子上都有同一道小炒肉,他们就认为是肉里有毒,都告诉他们那是酸汤子中毒了,他们都不相信。”桑时庭摇头,显然对这一家人毫无办法。
  这个话题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  桑时清蘸了蒜汁儿一边吃,脑海里又浮现出昨天小猫儿说的那几句话。
  “二哥,咱们道边的那个松树是归市政部门管不?”
  “是,不过这也分情况。像松鹤公园那样的地方就归市政部门管。要是在大马路两边儿的话,那就可能是归交通。这个定件有点模糊,要真想弄清楚就得专门去问问。咋的啦?”
  桑时清还没回答,林淑霞坐在桑时清身边:“说起这个绿化带边上那个松树,那是哪个活爹让怎么罩的呀?”
  “前两天听说菜市场那边来了一批带鱼,我和你吴二奶奶天不亮就去抢,一上大马路就被那松树给吓了一大跳。”
  “本来天就没亮,那绿化带照的跟个人跟那排队似的,差点没把我们吓死。”
  “有几个没睡醒的更逗,排队的时候直接排那松树后面了。要不是被吵醒了,估摸着排到明年他也排不到那带鱼。”封城不靠海,到了冬天以后,市面上的大多数摊子卖的都是冻货。
  他们本地人不太爱吃有刺儿多的鱼,于是能煎,能红烧,能腌制刺又少的带鱼就成了封城人民丰富冬日餐桌的一道美食。
  林淑霞做的红烧带鱼是一绝。隔壁的吴二奶奶则开辟了新赛道,她做的糖醋带鱼味道也很不错。
  “那谁知道呢?以往也没看着,要怎么套呀?就今年才看到的。”林淑霞的这个问题,桑时庭表示他无法回答。
  “我们昨天出门的时候也说呢,那松树远远的看起来跟人真是没什么差别。”桑时清对于自家老妈的形容给予了肯定。
  不过大家并没有多聊这个话题,一块排骨下肚,桑时清又想起桦树沟案张大根那两个在外面涂村灭门的人,她忙问:“二哥,你们找到张大哥那俩干哥哥了吗?”
  “前两天刚找到。”不得不说张保镖还是有点儿本事在身上的。他卖掉张大根的那俩干哥哥卖的很远,想找到他并不容易。
  从中秋找到现在,端午,重阳都过了,才刚有准确消息。
  “蜀川那边的检查已经赶过去了,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押送到蜀川去了。”屠村灭门案在整个新华夏的历史上都是非常少的。
  蜀川那边对他们很是重视,在这边的消息刚刚传过去,蜀川的警察便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。
  只不过桑时庭并没有和他们见上面,他们来到的时候正好是桑时庭在省城的时候。
  桑时清倒是匆匆的见过他们一面,后来就听黄晓萌说他们赶去赣州省了。
  既然找到了,那张大根的那两个干哥哥便自有法律去审判他们。
  上时间点点头,没再说话,继续和桌子上的排骨蕨菜做斗争。
  这韭菜是上回桑为民他们回老家时带回来的。
  这是春天去采摘以后用盐水浸泡起来的。通过大半年的浸泡蕨菜已经失去了他原本滑腻的口感,炖了排骨以后吸满了肉香,在冬日是个难得的好菜。
  因为是季节性野菜,桑时清家也吃的非常少。
  吃饱喝足,谁也没休息,锁上门便走了。
  今天没在下雪,天比较好,太阳出来了,路边的雪堆在微微融化,水流了一地。
  桑时清回到单位,下午依旧没有什么事情,不过在快要下班之前,她收到了前台送过来的信件。
  信一共有三封,寄信过来的人让桑时清有些惊讶。
  因为这三封信分别来自于桦树沟案帮助警方救出妇女儿童的张枣花、玉山别墅案的受害者陆克玉以及玉山别墅案过后离职了的杨可。
  第092章 以假乱真的命案:再闻中毒一家人
  她先看张枣花的。
  张枣花在信中讲她已经回到了家里,她的父母还健在,只不过她的爷爷奶奶已经没了。
  她回去时她的父母十分不敢相信。她妈妈因为她的丢失哭瞎了眼睛。在她回去以后,她妈妈拉着她的手说平安就是福。
  她还给桑时清说了一下她家门前的枣树,它们已经长得很大了。
  树遮挡住了房屋的光阴,可她父母一直舍不得砍掉,就怕她哪天回来找不着家门的方向。
  她说,每一年枣树打的早,她爸都会留出来专门放在一个地方,那里已经积攒了30年的枣了,有一些都已经坏了生虫了,她爸也没有舍得扔掉。
  她还说了她的哥嫂,兄弟姐妹,她们都各自成家了,对于她的归来没有一个是嫌弃的。
  在信的结尾,张早花说她很幸福。
  桑时清的带着淡淡的笑意,看完了这封信。
  把信叠好,放回信封,她又拆开陆克玉的信件。
  陆克玉说她已经在江南小镇定居了下来,她的父母在附近的工厂找了一个工作,她弟弟也在这边重新上了学。
  她们买了一座临水的房子,是木制的二层小楼,每天从他的房间门推开窗户,便能看到长长的流水和水。上一座接着一座的石头拱桥。
  她开了一家花店,每天的日常就是打理花,但在花店关门以后,她会背起画板,在青石板路上画下水乡的晚霞。
  随着信件寄来的是一张陆克玉自己画的水彩画。
  她把她自己画在了画中,她的面前是小桥流水,是刚好经过的乌篷船,对岸是一座接一座的房屋。
  蓝色的天空中夹杂着橙红色的晕染,画里的花穿着红色的裙子,梳着两个麻花辫,手里拿了一支沾了颜色的画笔。
  画中的姑娘并没有笑,但眼神温柔。
  桑时清将画放入自己的系统背包中。
  最后一封杨可寄来的信件里没有只言片语,只有两张海边的海景照。
  除了那一天在小区木以上的谈话,桑时清和杨可的交流很,甚至都可以说得上是没有。说实话,她会给自己寄照片,桑时清都很惊讶。
  但她并没有敷衍对待,她先回复张枣花的信,又回复陆克玉,在回复这两个人的信件中,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。
  回复杨可的信时,她沉思一会儿,在里面放了几张昨天她们拍的雪景照,她的信纸上只回了九个字。
  已收到,望安好,盼回信。
  写好了信地址和邮政编码,桑时清下楼将其放到油桶里,正好碰到邮递员过来收信件,她就站着和邮递员说了两句话。
  随着她那几篇文章报道的发出这段时间,她的信件源源不断。
  这也导致了专门送这一趟线的邮递员对她十分熟悉。
  他一直都是在大街上转悠的,消息比较灵通,上神经病学问题,最近有没有什么比较新鲜的事儿。
  天气太冷,又是下午邮递员也没什么活,他也乐意跟桑时清聊天,打发时间嘛。
  要不然太早回到单位他也是不能下班的。他们组长最近心气不顺,回去太早了也是扎他眼。
  要说新鲜事那还是真有:“就我们隔壁那家人这都酸汤子中毒多少回了,还吃呢。”
  这件事情倒是跟桑时清早上从桑时庭那听来的事儿是一件了。
  没等桑时清说话,快递员压低声音:“不过我们都琢磨着,这是有人故意给他们下毒。”
  这倒是桑时庭没说过的,她立马来了兴趣:“什么情况,详细说说?”
  “就这家人吧,有点儿不当人,那老头老太太一共生了三个子女。老大是女儿早早的就嫁出去了,老二老三都是儿子,也都娶了媳妇。”
  “但他们家不把媳妇儿当人,在他们的眼里,那媳妇儿就跟家里长工似的,做最苦最累的活儿,连饭都吃不饱。”快递员儿他们那一片对这一家人都十分看不惯。
  说起那一家子的坏话,他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。
  “现在早就不是艰苦年代了,但他家那俩儿媳妇儿还过着没解放前的那种生活。夏天穿打补丁的就算了,冬天还穿那种塞了芦花的棉袄。”
  当时听到最后一句话格外的震撼,她们这一块儿能够长芦苇的大池塘并不多。
  缝一件棉袄,那得费多少芦花呢?
  “为了搓磨儿媳妇儿,这也太拼了吧,那芦花至少得从别的市运过来,就这费用都够买上棉花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