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
作者:
三万金 更新:2026-01-30 14:15 字数:3153
季墨阳被宋絮晚的无赖气笑了,他可没有兴趣去鞭尸。
他施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,再次欺身上前,凉凉开口:“钱我会还,闵绒雪的情债自然也是我还,你不是十三年来没有丈夫吗,我给你补上,你的孩子没有父亲疼爱,我也都给他们补上,母债子偿,我不让你吃亏!”
“算清了你的债,该算算我的了,周明海欺辱我母亲,你要怎么还?”
合着说了半天,亏全是她吃的,还债还要她还?
宋絮晚还有什么不明白,说什么算清楚恩怨,季墨阳就是故意过来欺辱她,报辱母之仇来的。
可恨,她和周明海没有夫妻情分,还债的时候,还要被牵连上。
看形式,这个亏她怕是要吃定了,急忙推开要靠近的季墨阳,宋絮晚慌不择言道:“算了,都算了,我们从此恩怨两清,我什么都不要你们还了。”
季墨阳果然停了下来,眼眸墨色翻涌像是万年寒潭,让人看一眼就冻的浑身冰冷,他嘴角噙这笑容,但却没有一丝温度。
一把拉住要后退的宋絮晚,他另一只手抵住她的后背,迫她靠近,声音像是从幽暗之地钻出来,紧紧缠绕在宋絮晚耳边。
“你说不要还便不要了?你既然算得那么清,我不还怎么说的过去。”
季墨阳的手,已经在宋絮晚身上游走,像一条蛇一样缠着宋絮晚浑身战栗。
“我不要了!”宋絮晚开始挣扎。
季墨阳的理智,在宋絮晚一笔笔算账的时候,已经全部被消耗殆尽,原来他们之间,可以算得这样清清楚楚,那些日日夜夜的情话缠绵,在宋絮晚眼里,连几两碎银子都不如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悲愤,他要让她爱上他,离不开他,再转身抛弃她,他要让宋絮晚也尝尝被人玩弄感情的痛楚。
“我们四人已经纠缠不清,谁也别想独善其身,从你拉我入泥潭那一刻,你就甩不掉了!宋夫人,有些事不是你说开始就开始,你说结束就结束的,这是我们俩的事情。”
“你懂吗,我不是任你玩弄的布偶!”
季墨阳一边说着,一边不紧不慢的开始脱衣服了,宋絮晚吓的脸都白了,今晚真的要失身给这个狂徒吗,她不要如此屈辱!
“季墨阳,我只是今晚没了护卫,我不会从此都被你强迫,你当真要逼我,从明日开始,报复与你吗?”
威胁起了作用,季墨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低头摩挲着宋絮晚的下巴,轻轻一抬,两人四目相对。
他仔细端详了下宋絮晚的面色,半晌,摇头道:“不够红润。”
低头,肆意碾压,直到宋絮晚狠狠咬了一口,季墨阳才重新抬起头,勾着嘴角道:“以为能威胁到我?”
擦掉嘴角的血渍,季墨阳轻笑:“你小儿子需要的药,只有我有,一次一粒。”
说完,季墨阳松了对宋絮晚的钳制,后退几步坐到之前的椅子上,后背靠在椅背上,整个人放松下来,眼神慵懒的看向宋絮晚,大有一种看着猎物自己跳进陷阱的悠闲。
宋絮晚说的不错,今晚要是用强,明晚就进不来了,周明海肖想了他母亲十余年,他只这一晚,能玩出什么花来。
他会还了宋絮晚的钱,做个好父亲弥补宋絮晚的孩子,然后他就不欠宋絮晚了。
至于宋絮晚欠他的感情债,他要让宋絮晚主动缠住他,他说要就要,说走就走,让宋絮晚也感受下,什么叫做玩弄。
“天快亮了,你儿子早起不用吃药?”季墨阳拿出瓷瓶,好心提醒还在悲愤交加的宋絮晚。
宋絮晚听着远处一阵阵鸡鸣,头皮一阵发麻,很明显,季墨阳现在恨极了她,除了受尽屈辱,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拿到药 。
没有能力抢过来,就连同归于尽她都做不到,难道只有委身于他,才能换小元宝病情康复吗?
季墨阳就那样慵懒的坐着,眼神里全是阴冷嘲讽和无情戏弄,静静的等着宋絮晚自己走过去。
“我不逼你,若真的为难,我走就是。”
季墨阳伸展的长腿,在一点点蜷缩回去,然后他双手撑起腿部,作势就要站起来。
只要他走,宋絮晚的屈辱就没有了,可是药也没了。
来不及细想,宋絮晚一个箭步就扑了上去,死死把季墨阳按在椅子上,低下头,尽量忽视那人眼里的不屑和得意,狠狠咬了上去。
不过是受些床笫之苦罢了,她受得住,只要能拿到药。
唇齿撕咬间,两人已经衣衫半褪,那沉寂许久的蛊虫,再次开始疯狂起来,两人同时感受到那臂弯处的疼痛,又同时忽略这疼痛的意义,肯定是无关情爱,只是欢好之人才有的提醒罢了。
两人怀着满腔的愤恨,开始疯狂报复起对方,从椅子上报复到桌子上,从桌子上报复到床上,颇有同归于尽的趋势。
屋外,公鸡争先恐后的乱叫起来,像是故意提醒人们天要亮了,能沉迷旧梦的时辰,已经所剩无几。
激战的两人,直到一个彻底累晕才偃旗息鼓。
从床上下来,季墨阳穿好衣服,扔下一千两银票并一颗药丸,大摇大摆的从宋絮晚房间走出去。
出了门,立刻就被守在屋外的李虎提溜到房顶上。
“你和姑奶奶说了什么,说到天都快亮了才说完?”
季墨阳按了按好几道血口子的嘴唇,疼的龇牙咧嘴,这一晚,他觉得自己好像没占到什么便宜,被宋絮晚咬的伤口随处可见。
“喂,问你话呢,你和姑奶奶说清楚了吗?药给了姑奶奶了吗?”李虎又问道。
季墨阳拢了拢披风,偏头,抬着下巴看焦急的李虎,颇有些得意道:“恭喜你,梦想成真,从昨晚开始,我晋升为你货真价实的姑爷了。”
第308章 屈辱
虽然一直以来睡得都是同一个人,但以前他睡得是宋絮晚,昨晚睡得是周明海的妻子,季墨阳觉得后者更让他疯狂,激战正酣时,说一句大仇得报也不为过。
而且,以后还能天长地久的报复起来,快意恩仇也不过如此。
李虎还在挠头,季墨阳什么意思?昨晚言语中讨得宋絮晚的欢心,宋絮晚打算给他保媒娶宋寄瑶了?
这一直是李虎所希望的,但是突然听到,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开心,甚至希望是假的。
“真,真的?那万一我们小姐不喜欢你呢?”李虎又追问道。
季墨阳这才发现李虎误会了,他心情似乎不错,很耐心的解释道:“和你们家小姐无关,我如今,是你们姑奶奶的入幕之宾。”
等季墨阳几个起落跳出去很远,李虎才回过神来,慌忙追了上去。
他觉得是不是自己昨晚在寒风中等了一夜,今天一早脑子不好使,怎么听到这种荒诞的言论。
“你站住,你把话说清楚,你是不是强迫了我们姑奶奶,我可告诉你,你虽然是我发小,但是欺男霸女的事情,我是绝不会站在你这一边的,要是我们姑奶奶命令我追杀你,我可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说话间,两人已经来到周府外面,季墨阳勾唇讥笑一声,拍拍李虎的肩膀,表示理解:“自然,你们姑奶奶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,你现在就可以回去听吩咐,看看她要不要追杀我。”
季墨阳走了,李虎还是觉得事有蹊跷,他走在府中,看到一个早起的大娘,忙问道:“大娘,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在梦中?”
大娘摇头:“不是梦中,我平日里做梦,梦到的小伙子都比你好看,要是都长你这样,我梦不是白做了。”
这下,李虎知道不是做梦了,忙回到正院,见宋絮晚还没起来,他在门口来回晃悠,想及时得到宋絮晚的消息。
他这个护卫长得来不易,若是因为昨晚打劫季墨阳不成,反而让姑奶奶被季墨阳欺辱了,他不知道自己的职位还能不能保得住。
发小情谊固然难等可贵,但是前途一样重要,他都谋划着要不要从季墨阳那里偷药,来换的宋絮晚的继续信任。
云嬷嬷路过,见李虎转来转去,过去问道:“怎么样,你们劫住那姓季的,把药抢回来没有?”
李虎摇头,垂头丧气道:“守了半夜,没见有人回去。”
“这可怎么办,小公子咳嗽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云嬷嬷急忙走进正房,去叫醒还在昏睡的宋絮晚:“夫人,快醒醒,小公子早起咳嗽又严重了,昨晚孟姑姑施针喂药,效果都不怎么好,这可怎么办啊!”
宋絮晚迷迷糊糊坐起来,就听云嬷嬷又道:“咱们直接上门抢吧,把姓季的那一家子围起来。”
那里是翰林巷,都是官员,他们这般土匪行径,怕是药没有抢到,人就被抓起来了,这样肯定是不行的。
宋絮晚用被子捂好身子,从床幔里探出头,对云嬷嬷道:“你找找,桌子上有没有药丸。”
云嬷嬷起身去看,果然见有颗药丸,然后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