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犹怜(有男被上情节)
作者:
皎皎月 更新:2026-01-31 15:31 字数:1575
梁妻听闻丈夫的荒唐事,心中恼火,便借着张氏赴宴之机,也前往赴席,只为亲眼看看那勾得她丈夫神魂颠倒的狐媚究竟长成什么模样。
在游廊一隅,她远远望见张氏。那人正倚栏赏花,眉眼温柔,神情娴静,身段玲珑,素净衣裳裹着叁分风情,举手投足不见半点轻浮。
她凝视良久,眉心微蹙,终是低声叹道:“我见犹怜,何况梁生!”随即拂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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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面看,梁公子这场闹剧就此平息了。可武夫却始终耿耿于怀。
某晚,他语气淡淡:“他岳丈不是最讲体面么……那便送几位贴身伺候的过去,也让梁府里里外外都体面。”
不久后,梁府果然添了几位新侍女。眉眼温婉、身段妩媚,十分恭顺。来历不明,只说是“上面赏下来的”,这下连老岳丈也不好多言。
梁公子素日被妻子管得严,如今忽然多了些顺从乖巧、轻声软语的女子在眼前晃。他起初还心虚忸怩,后面被一声声“郎君”也唤得快活起来,手就不自觉摸了上去。
其中一位唇红齿白,眼波流转,最是知冷知热。那一晚灯下温香软玉,他搂着入睡,梦里与“阿霜”翻红浪,缱绻缠绵,不知今夕何夕。次日醒来,梁公子四肢酸软,一转头,却见妻子立在门口,冷淡地看着他。他惊出一身冷汗,正欲开口,谁料对方连一句话都未留,便转身离去。
他怔了片刻,心中转念:自己也非昔日无名小卒,如今功名傍身,又何必日日受人掣肘?既然她不管,那也不必再遮掩。
自此寻欢作乐之事便明目张胆起来。晨起衣不整,入夜香气浓。有时倚窗闲坐,唤侍女捏肩捶腿,捏得深了便顺势探入衣襟中;有时命人伏在几下替他脱靴拭脚,力道稍重些,便低声笑:“想讨赏么?”一边说,一边将人拽进怀里。
不到一年,府中便添了两个庶女、一个庶子。梁妻忍无可忍,终是欲与丈夫一谈。谁料她踏入主院,还未进门,便听见帘后娇语连绵。只见梁公子斜倚在锦褥上,衣襟半敞,怀中躺着的正是那名最得宠的侍女,发乱面红,香汗未干,还带着未尽的娇喘:“公子歇一歇,歇一歇嘛……”
梁妻静立帘外,看了半响,转身而去。她回到娘家,将情形一一道来。其父沉吟片刻,道:“孩子不能全叫外人养去。梁家必须有个嫡子。”
此后,梁府的膳食里添了人参鹿茸、滋补汤羹,壶中日日换新的药酒,香炉里终日飘着缠绵勾人的暖情香。梁公子初还暗自得意,只当是自己雄风再起,风采更胜往年,连对妻子也多了些怜香惜玉。初一十五,几泡精水下去,梁妻果然有了身孕,十月之后顺利诞下一子。他喜形于色,自觉风流功成,意气风发。
可有一晚,酒醉灯昏,迷迷糊糊间只觉一人压身而上,非女非男,伸手往他身下掏。身上汗涔涔,鼻尖尽是浓烈香气,想喊喊不出,想推推不开,只觉身体深处被凿开。
次日醒来,只觉下体异样、臀后阵阵刺痛。他强撑起身,一落座便冷汗直冒,双膝发软,几乎跪倒。太医诊过后神色沉重,支吾良久才低声道:“药火反噬,伤及筋脉……恐怕,此后再难行房了。”
起初他还不信,几番试探,前身全无反应,反倒欲火攻心,逼得后穴胀痒难耐,偏又无处可泄,只能靠冷水泡脚压下。可往年那些自恃风流、纵饮药酒之举,此刻尽数反噬,火气一日胜过一日,体内如焚,后穴终日如蚁啮。
他羞愤欲狂,几度执刀欲自我了断,却屡屡被妻子派人拦下。梁妻柔声劝慰,说一切还有回转的余地。他被这份体恤打动,下定决心要收起那些风流旧性,与她安分度日。
不想第二日,妻子便遣来一个身量高大的小厮,说是略通医理,懂些“疏解之术”,可替他调气通脉。是夜,小厮便入了他的屋。起初屋内只隐隐传出几声克制的低哼,渐渐转为压抑不住的呻吟,一声高过一声,直至天色微明,方才归于寂静。
后来,院中春光明媚,花影摇窗。唯有那间屋子常年门扉紧闭,仿佛被世道遗落的暗匣。
帘影微晃,里头传出男人嘶哑的声音:“阿钦,你进来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