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足交(HHH)
作者:
皎皎月 更新:2026-01-31 15:31 字数:2612
他一向喜欢她的脚。
那双足雪白骨肉匀称,和她整个人的秀丽端庄不同,偏生透着几分软糯。五趾圆润带肉,白嫩嫩的,像光滑的小珍珠,脚背柔柔地弯出一个圆润的弧度,脚踝也肉乎乎的,怎么看都惹人怜爱。
早在洞房花烛之夜,他便情难自已地含过这双脚,吮咬得她缩着腿直喊。只是后来日日夜夜缠着她,什么都喜欢,哪儿都舍不得放过,反倒是这双最初怜爱的脚,一直没再细细品味过。
如今她怀着他的骨血,已过叁月。他更加克制,不仅没碰过她一次,就连自己也未曾纾解。
今夜他喝了些酒回来,推门一看,就见她静静睡在床榻上,灯未熄,显然是在等他,人却早已沉入梦中。
她睡得极安稳,一只手枕在脸侧,眉心舒展,唇边还挂着一点点湿润的光。上身被子规规矩矩盖到脖子,偏偏下面却只盖到膝头,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。她的脚静静搁在被外,足背微弯,脚趾自然舒展,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松弛感。这双脚如今因为怀孕变得更圆润了些,显得吹弹可破。
武夫站在床前,艰难地咽了口水。
叁个月的禁欲,在今夜彻底反噬。
他呼吸愈发沉重,血液混着酒意直往下涌,那处早已半硬不软地支棱起来,压在褌下发胀发烫。他盯着她那只白净的脚,越看越觉得喉头发紧,像着了魔。
他终于俯身下去,捧起她的脚放在掌心。
那只脚软软的,带着点凉意,五趾自然张开着,脚心还存着一点微微的汗意。他盯了几息,终于,他俯下身去,双手捧起那只脚。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,仿佛冰雪浇到烈火上,却只让他更难忍。
他一口含住了她的小趾,像品尝一颗糖似的慢慢吮咬,那趾又圆又嫩,他吮得极轻极慢,含着不放,舔得极深极缠。然后是一根一根,柔软地舔,轻轻地含,把她的脚趾含了个遍。
从趾缝到脚心、足弓、脚背,他一寸寸舔过去,像在对待什么圣物。舔到脚背时,张氏在梦中微微抽了下脚,武夫低低喘出一口气,忍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,一手托住她那圆润白净的脚踝,把整只脚塞进了口里再抽出来,完整地从底部舔到脚跟。
他把那只脚贴在自己脸上,鼻尖蹭着她的脚心。他一边舔,一边将自己憋得发疼的欲望压在榻边褥子上,缓缓蹭着,额头沁着汗,手臂紧绷。
这时,张氏忽然呢喃了一声:“……好痒……哈哈……哎呀……”她胸口微微起伏,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些,另一条腿悄悄蜷起,像是要与先前那条腿并拢,腿间散发出甜腻的味道。
这一幕,将武夫本就绷得极紧的情绪,彻底点燃。
他的小妻子,她这么乖、这么干净,又怀着他的孩子,温温柔柔地睡着,像个不知情的仙子。他却在她脚下像个偷腥的畜生,龌龊得像个疯子。他闭了闭眼,一边心里骂自己有病,但越是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切的不堪,他那股隐忍的欲望就越沸腾。
那物事胀得发疼,前端已隐隐渗出湿意,晕在褌布上。
武夫咬着牙,把那只柔软的脚轻轻按在自己胀痛得几乎麻木的鸡巴上。褌布被湿意濡得发透,紧贴着那处跳动的热源,被她脚底轻轻一踩,那一刻,像冰雪压进火里,又像是狂风扑进燎原,冰火两重天,刺激得他浑身一震,呻吟出声。
他额上汗珠一颗颗滚落,指尖不受控地颤抖,用手把足压在自己的鸡巴上,缓缓地动着腰。
而张氏那边,却正陷在朦胧梦境中。
她看见自己赤着脚踩在一团软乎乎、热烘烘的年糕团子上,黏黏的、滑滑的,一踩下去竟还“啵”得一声弹起。那触感甜中带黏,黏中透热,就像小时候庙会上吃过的糖糕,刚出锅时那种软热黏糊的温度,粘住了她整只脚底。
她不舒服地皱了下眉,脚也轻轻蜷了蜷,像是想要从这团古怪的黏物中抽离出来。却在动的那一瞬间,忽然听见榻边传来一声极其低沉而克制的倒吸气声,像是有人在极力忍耐什么。
她困意未散,睫毛微微颤了颤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入目的一瞬,她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她的脚,被丈夫紧紧捧在掌心,那个她一直仰慕、觉得高大、沉稳又克制的男人。此刻,他正伏在床边,眼神里灼着一团火,额角的汗水沿着面颊蜿蜒。
那只骨节分明、粗硬有力的手,包着她玉色的足压在她熟悉的肉柱上。深红色的肉柱高高挺起,从黑毛浓密处突兀挺出,粗大滚烫,青筋蜿蜒。而她的脚心此刻正贴在那最炽热的地方。
清液从最前端那细小孔中渗出,沾湿了她的足心与趾缝,脚下传来粘稠的、滑滑的诡异触感。
她睁着眼,半晌没出声。眼前这一切,比她能想到的任何怪谈都还要更离谱。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羞,就先被震得呆住了。
“娘子……”丈夫哑声唤她,声音像压得极低。
她下意识看向他。
他向来寡言,能做的就不说。这一刻却像到了极限,艰难开口:“你能不能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,喉结滚动。
“再……踩我一下。”
这一句话贴着她的耳根落下,她这才猛地清醒过来,心口一紧,条件反射般要将脚收回。
“……啊哈……”他反应极大,身下狠狠一跳,控制不住顶腰。那大肉棒又硬又热,在她足心剧烈一跳。
那一瞬,她只觉得脚心一烫,心底某处也随之溢出什么来。羞耻、刺激、又带点莫名的……满足。
她的丈夫,一向沉稳可靠、为她撑起一方天地的丈夫,竟会因为她的一只脚,抖成那副模样。
她没再说话,却慢慢抬起脚,顺着他的话,轻轻地,再次踩下去。那根炽热的肉棒被压向他紧绷的腹肌,张氏小心地以脚趾拨动茎身上那层薄薄的皮。肉棒越来越来大,带出狰狞的暗红色。武夫暗色的脖颈与胸口的皮肤泛起一层红潮。
毕竟怀着身子,张氏很快便有些吃力,脚趾的力道慢了下来。
他低声骂了一句什么,随即调整姿势,自己做到床边的矮榻上,半躺下来,轻柔托住她的一只脚,把另一只也轻轻拿了出来,将那双白嫩柔软的脚掌,自然垂落在自己腰间。
他握住那对脚掌,将那根深红色的肉棒,缓缓嵌入白嫩的脚心与趾缝之间,拇趾与次趾正好夹住龟头下缘。他没让她再费力,而是自己缓缓地动了起来,在那片柔软中来回蹭磨,小范围地抽动。
张氏下意识蜷了一下,却又被他牢牢托住,那点细微的反应像最后一根引线,他整个人一震,力道骤然失了分寸。他额前的青筋绷紧,面部因强烈快感而扭曲,喉头滚动着,牙关死死咬住,像是拼命要把呻吟压在喉咙深处,却依然止不住身体的战栗。那表情既狼狈又痛快。
下一瞬,他只来得及低吼一声,精关彻底崩开。滚烫的白浆猛然冲出,打在她脚背与趾缝之间,温热浓稠,带着长时间压抑后的喷涌,黏腻地淌了一层又一层。浓烈的气味迅速弥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