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12
作者:此地不宜久留      更新:2026-02-03 15:26      字数:2560
  万西被疼醒了,伤口肿胀发炎的疼,也不知道有没有划开皮肉严重到需要缝针,万西动了动脑袋就疼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,细微的动作惊醒了趴在床边睡觉的西里斯。
  “你醒了?还疼吗,止疼剂打完了,只能硬熬了。”西里斯揉揉眼抬起头,他看起来情况比万西还糟糕,浑身滚烫宛若发烧。
  万西被喂了口水,连他扶起她的手都滚烫异常,水滋润了她干的快冒烟的嗓子:“你发烧了?”
  西里斯闷头坐下:“没有。”
  万西试探性再问:“发情期吗?”
  看到西里斯一副秀色可餐的发烧样,在abo世界观下她只敢这么想。
  西里斯没说话也没否认,万西睁大眼睛:“你不打抑制剂吗?”
  他拿过万西的手把玩:“没用,是二次爆发,先硬熬吧。”
  西西没说话,她任由西里斯和她隔了一段距离,鳄鱼神情恹恹地趴在储物架深处的洗浴室,浴缸洒满了冰块和冷水,微微动一下尾巴冰水就哗哗溢出了浴缸。
  “什么声音?”万西警惕。
  西里斯丧丧的:“是鳄鱼,它在泡水。”
  万西心软了,精神体都泡水了本体是不是也病了?她提议:“要不你上来和我一起睡?”
  西里斯抬起头,虚弱的猛兽也是猛兽,黄绿色的眼睛锁定了她:“还是不了吧,压到你伤口怎么办?而且你会后悔的。”
  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,万西瞬间懂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  西西秒怂:“好的。”
  挨了一会,两个病号扶持着上楼吃了饭下楼又睡觉,本来计划好的第二天就走在拖延之下变成伤好再走,西里斯外出修信号发射器,晚上睡在床底下看着好可怜。
  万西刚想说话又睡着了,半夜被西里斯摇醒:“西西,醒醒,你发烧了。”
  西里斯让她坐起来喂了聊胜于无的消炎药,药品告急,西里斯正为加急收拾出飞船还是在信号塔养好病再走而纠结,万西滚烫的手抓住他的小臂,他们都被烫到,一时分不清两个人到底谁更像火炉,慢慢顺着摸上去,捧他的脸:“上来吧,我这里有一个……很远古的退烧方法。”
  她叹了口气,另一只手解开了睡衣的纽扣,西里斯吞咽的声音像一个信号,他喘着粗气脱光了衣服,夜灯似乎电量告急光源慢慢暗下来,西西轻轻别开脸不看他的动作。
  包裹在衣服下的细白皮肉、那一点一点春光慢慢泄露出来,她快忘记如何呼吸,西里斯隔着毯子伏在她身上,他的脸贴在毛毯上闭眼聆听她身体内部发出的微弱声音,alpha的听力如此之强,心跳在浓稠的夜色和飞蛾扑火的火光中共振。
  西里斯眨了两下眼睛,睫毛垂下来,万西解完了衣服,腾出的手一寸一寸摸过alpha柔美的脸,描摹他的眉形,西里斯屏住呼吸任由她的动作,像不愿惊动停靠在沼泽地中鳄鱼背上歇脚的候鸟。
  她掀开了一点毯子,凉气顺着缝隙挤进来,西里斯也挤进来了,光溜溜的,她因羞怯侧过去的脸被他掰着下巴转过来含吻嘴唇,没有剧烈运动就已经如此滚烫的体温一下融化欲掉不掉的眼泪。
  万西轻轻阖上眼抬头承受西里斯的吻,他的身体都贴上来了,蓬勃的性器官贴在她小腹的位置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她忍不住轻哼一声。
  两人配合着脱下她的睡裤和睡衣,贴身的内衣一个没去,西里斯手从小腹揉捏按压一路滑进贴身的布料中,细软稀少的毛发不起任何阻挡作用,指缝夹住一颗探出头的花核搓捏,万西在他手下直抖。
  松开的嘴角黏连着一条银丝被拉长的距离扯断,西里斯后颈的腺体发烫到疼痛,额头相抵,青年张嘴就喘,喘得比她还大声还动听色情,万西分神顿感自愧不如。
  冷白的皮面红晕浮现,搂着万西的单手解开了内衣,松散下滑的衣料剐蹭乳尖,俏生生立起来两颗鲜红的莓果。
  指尖在翻开的蚌肉中不断滑动,滑腻顺畅,落到下面微微用力戳刺进去,吞没了一个指头,热情的媚肉紧嘬着把手指引向深处。
  他轻轻抠弄甬道近端凸起肥大的敏感点用上了一点力气,万西像被勾住鱼嘴的鱼不管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:“啊啊啊!不要!啊哈……”
  “真的不要吗?”
  西里斯抽出手拿到夜灯光源下,裹着亮晶晶的黏稠水液,他睁圆了眼睛:“真的不要吗?西西,你好湿。”
  她快要晕了,扭动着和西里斯贴的更近,alpha火热的阴茎被湿透的内裤夹住:“要这个……”
  她媚眼如丝:“我要这个插进去。”
  西里斯任凭她夹住缓慢研磨并紧的腿缝,勾出半遮半掩埋在内衣的乳肉,玩球一样颠弄,乳波一晃一晃。
  “嗯哈……”
  她的内裤下面都湿透了,沾在屁股上,挺腰自己扒下一点。西里斯起身跪在她身侧低头从乳晕边缘舔上去,一口含住最顶端的樱桃,她只觉得最敏感的地方落入了湿热的真空,乳头都要被吸大了。
  “唔嗯……真的、好烫……”
  她眼角挤出一颗泪喃喃自语,alpha抬起头看着神志不清又全凭本能地舔走眼角的泪珠,西西要融化了,她下意识挺腰的动作只会让她更深的吃进西里斯的肉棒,而且肉棒在发烧的情况下真的比平时烫好多……
  他抽出的阴茎带出黏连的湿润淫液,被一下翻过身重新捅进去直达最深处的宫颈口,亲密地碾了一下。
  “唔嗯!疼!”西西脸埋在枕头哭,小腹的酸胀疼痛全都是体内属于西里斯的阴茎带来的,她埋怨又报复性反手掐他小臂,身上的青年重重闷哼一声又撞上宫颈口。
  “呃啊!”
  她只能发出疼痛的声音,深埋的阴茎抽出去一点缓慢抽插安慰,她的后颈又被舔了一下,借着犬齿附上来不断戳刺。
  万西双目无神,beta一直被发情期的alpha操的黄文剧情再一次降临到身上,两人都太烫了,埋在里面的肉棒也是,他的舌头和口腔也是,渗出的汗被严严实实捂在毯子里,她淋了一场粘湿温热的香雨,全都是他的信息素。
  她咬上撑在枕头上青筋浮动的小臂,天竺葵的味道被舌尖和鼻腔捕捉,她淹没在浓缩的精油般的芳香中一再失神,翻着白眼承受操弄,他也不大开大合地操,分外珍惜地研磨一会就重重埋到最深处妄图捅开宫颈一般,然后对着西西空无一物的后颈使劲咬。
  咬了半天无法缓解又去操,周而复始,万西被吊的不上不下,幸运的是他把她压得太紧,肿胀的花核一直被床单规律摩擦,滚烫的带着茧的手也搓上去,醒花一样拨开外围的花瓣碾弄中央的花蕊。
  西西高潮痉挛了叁次,抽插的清亮水声变得愈发浑浊,液体糊满了性器相贴的部位,大半体重压在身上小腹深处还一种戳弄,她快吐了,又一次高潮痉挛后两眼一翻光荣做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