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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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啃啃啃啃啃 更新:2026-02-05 15:07 字数:3175
水流向四处蔓延开来,周围并没有任何防护措施,水流很快渗透在了一层各处。
众人都被眼前突发的一幕所震惊,他们愕然望着站在二楼栏杆处的男孩,脸上来不及做出更多表情。
“没想到最先完成的竟然是一位场外选手,利用了高处的优势,以及其精准的投掷解救出了我们的嘉宾,那么,这位选手,给你加一分。”主持人的眼里闪烁着诡异的亮光,兴奋地望着沈淮砚说道。
沈淮砚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,克制着自己的颤抖,他的心跳仍旧剧烈,方才的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的所有勇气。
而现在主持人的态度也让他感到害怕,为什么他能够若无其事地继续游戏,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。
那位嘉宾被几名选手扶了出来,他浑身都是水珠,整个人绝望地盯着房间的某一角,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抱头痛哭。
“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惩罚了。”主持人踩着碎玻璃和水渍走到舞台中心,拿出了一副牌卡介绍为这是惩罚牌组,邀请每一位没有完成任务的选手抽选一张牌。
怎么能那么若无其事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……沈淮砚茫然地站在原地,扫视着台下的观众们,他们中的大多数再次将目光投射在选手身上,脸上浮现出迷幻的狂热的情绪。
一层台上,一号选手抽中的是连喝下五瓶啤酒的惩罚,他正站在桌前握着一瓶啤酒仰头费力地吞咽。台下的观众仍觉不尽兴,他们大声喊叫着要求加入烈酒。
艰难地移开视线,沈淮砚抬眼,目光落在了秦汝州的身上,他早已注意到秦汝州一直在注视着自己。
“先生……”沈淮砚想说些什么,心里却堵得慌,他发觉即使上一世跟在秦汝州身边那么多年,自己却仍然不了解他。
秦汝州的冷漠与其他人的冷漠又有何区别呢。
秦汝州的嘴唇动了动,他的神色缓和了几分,似乎打算说些什么来安慰他。
只可惜,在他开口前,手机屏幕亮了起来,秦汝州还是瞄了一眼屏幕,而后,他叹了一口气,站起身,拍了拍沈淮砚的肩膀:“要是累的话就去包厢里坐一会儿,和服务员要一些吃的。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
沈淮砚几乎不敢相信,秦汝州竟然也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。
看着坐在二层栏杆附近看着楼下选手丑态的观众们,沈淮砚只觉得胃部发痛。
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就可以成为继承人了吗?他想要呕吐,急忙端起杯子将里面的液体一口吞下。
太过匆忙,于是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吞下的液体是什么,只觉得辛辣清凉,这样的感觉让他的胃更加难受,就像是一只手攥着胃又再次揉碎。
第23章
喉咙的位置如同火烧,沈淮砚痛苦地弯下了腰。
“你还好吗?”尽管不久前彼此间言语互相攻击过对方,陈蓓元还是关心道,她实在是佩服沈淮砚这个孩子,这么多大人都没有举动,反倒是他出手救下了那个观众。
“不太好。”沈淮砚垂下头,慢慢地摇了摇。
周赫尔和秦天柏也靠了过来,他们两人说这些安慰的话,要他别将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“他们怎么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?”沈淮砚小声问道。
“向来如此,你也不用想太多,只要地位足够高,没有什么是他们摆不平的。”周赫尔声音格外沉静,他伸手拍了拍沈淮砚的后背,“奇怪,老秦人呢,孩子这么伤心怎么也不安慰安慰。”
说着,他开始四处张望。
“先生去洗手间了。”沈淮砚说道。
秦天柏上前握住了沈淮砚的手:“淮砚哥,你别这样不开心,我们去找点吃的东西吧。”
沈淮砚抬起了头,挤出一个笑容,是了,在这里,和自己有着同样身份地位的只有秦天柏一个人了,现在大约只有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吧。
“我靠,沈淮砚,你喝了什么?”周赫尔的声音猛地提高。
“什么?”沈淮砚茫然地抬眼,望向了不久前自己喝干的酒。
“老天,这是德国和英国烈酒的混合,用来调酒的,你把一整杯都喝了?”周赫尔的声音不由得加大。
“什么?这酒这么难下咽,你还把它喝干了?”周围的几个人也听到了这句话,他们不由得感叹着。
“嗯,但除了有些辣其他的没什么,应该没事情吧?”沈淮砚抿了抿唇,心里产生了几分不安。
“我不知道,我认识的人没有直接干掉一杯的。”周赫尔摇了摇头,他一伸手搭在了沈淮砚的手腕上,“今晚你可能不会太好过。”
脉像虚浮跳动过快,明显是这酒精的作用,他有些懊恼,秦汝州为什么不盯着他的两个养子,明知道这里很危险还丢下他们自己去卫生间。
“等等……”提起卫生间周赫尔想起了事情,酒吧的人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,吧台这里人多他们不会怎么样,不代表秦汝州独自在卫生间的时候也安全。
“老秦离开了多久?”他匆忙问道。
“大概十分钟?”这一次回答的是陈蓓元。
“糟了!”周赫尔一拍脑门,“老秦从来在排尿方面没有困难,洗手间又这么近,他早该回来了啊!我靠别出事了!妈的这个酒吧老板我就说不是一个善茬吧!”
骂骂咧咧的他抬脚便打算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。
“等下周医生,先不要急,先生刚刚给我发了一条信息。”沈淮砚说道,扬了扬手里的手机。
“啊?他发什么了快看看。”周赫尔急忙凑近一起盯着屏幕。
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“来洗手间找我。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解释。
“我靠,这绝对是陷阱,那个人想要将你们两个一网打尽!这样东周集团就被他们一锅端了!”周赫尔又一拍脑袋,笃定道。
“诶……可是,秦天柏还在外面……再者……”沈淮砚结结巴巴的,周赫尔怕不是酒喝多了开始说胡话了吧,若是东洲集团真的可以被如此简单地得到,那么他们何必等到秦汝州领养了继承人之后再动手。
“走,我们叫上董擎杨一起去,他一米九大块头在欧洲狂吃生肉能打,咱们快去救老秦。”周赫尔根本没在听沈淮砚的话,他自顾自沉浸在这个设想出来的巨大阴谋中,激动地拍着大腿。
“我也一起和你们去看看。”陈蓓元一直在旁边听他们的谈话,此刻听了周赫尔的话也紧张起来,她小心地举起手,而后抓起一旁的弟弟陈西远要拉着他一起去。
此刻周赫尔补不上其他人,他便急匆匆走到桌子的另一边,一伸手便把正饶有兴致观赏着惩罚节目的董擎杨从座位上提了起来。
紧接着转过头抓着沈淮砚的手臂,拉着两人人一起向着洗手间走去,陈蓓元、秦天柏和陈西远也面色凝重地跟在后面,众人的架势颇有视死如归要去打架的意味。
很快几人便来到了洗手间门口,洗手间的门很窄并不能容纳他们一起进去,可几个人都想要第一个进去,互不相让,于是纷纷堵在了门口。
就在几人推推搡搡之间,秦汝州从里间拐了出来。
一抬眼便看到门口堵着的几个熟人,秦汝州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显出一丝裂痕,他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:“你们关系已经好到要结伴上厕所了?还是男厕所?”
“老秦,你没事吧,我还以为你出事了给淮砚发消息喊我们救人。”周赫尔瞪大了眼睛,望着秦汝州说道。
“你恐怕又熬夜看那些网络小说了吧,现实里怎么会发生那么离谱的事情,法治社会很安全。”秦汝州有几分无奈,无奈地拍了拍周赫尔的肩膀。
自己这位好友人倒是不错,善良且乐于助人,唯一的缺点便是想法天马行空,竟然将只有小说里才会发生的事情套用在现实中
“汝州你没事就好,那外面一起回去吧?刚好我有些困了,外面又吵吵闹闹的,我们去包间里坐坐?”董擎杨并没有流露出丝毫不悦,反而望着秦汝州邀请道。
“我刚好也……”沈淮砚一急,刚想说自己也累了,要一起去包厢里休息,却被秦汝州打断了。
秦汝州伸手握着沈淮砚的肩膀将他向这边拽了拽,而后笑了笑:“我找他有一点学业上的问题,外面太吵了听不清,所以才喊他们过来的,你们先回去喝酒吧,等下我便过去。”
沈淮砚顺从地靠了过去,就站在秦汝州身边满意地看着众人离去。
秦天柏的表情有些明显的失落,来得人太多了秦汝州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,他很沮丧。
沈淮砚的心情舒畅了几分钟,而后便紧张起来。
“先生找我什么事?”沈淮砚站在墙边,有些忐忑不安。
洗手间的灯光不算亮,甚至有些发蓝紫,这样并不方便他观察养父的神色。
他抬眼望着秦汝州关上了卫生间的门,这个举动对于有洁癖的秦汝州来说不大可能,他有种不祥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