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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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啃啃啃啃啃 更新:2026-02-05 15:07 字数:3215
沈淮砚回了一个嘴角抽搐的动作,本以为这为高材生是不可多见的正常人,没想到也是个疯癫的,竟然把秦汝州喊到酒吧来拦着。
“汝州,你是怎么知道董擎杨和这家店有关系的?”到了一楼,周赫尔终于忍不住了,轻声问道。
“周医生也太粗心了,刚刚来过的服务生可以将你们班里所有人的名字都叫出来,唯独连这位董博士的姓氏都不知道,而且今晚的包厢是董博定的吧,叫不出他的名字也太不应该了吧,那就只剩一个可能性了,大概率是有些关系的人特意提醒过了吧?”沈淮砚戏谑道。
这位周赫尔的天赋点似乎全部点在医学上了,不过人倒是不坏。
“我靠,汝州,你真是捡到宝了,这小子有你当年的风范。我记得很清楚,高数课上,你被老师点起来轻轻松松解释了那个证明,还拽得跟什么似的说这是小菜一碟。不行,我拔你俩的头发回去测个dna,万一这小子真是你亲儿子呢!”周赫尔立刻停了下来,转身激动地说道。
身后的沈淮砚和秦汝州表情如出一辙的木然,他们看向周赫尔的表情就像是看傻子。
最后还是沈淮砚干笑了两声点了点头:“周医生可以去写娱乐小报,专攻都市伦理直击痛点。”
“看,你们两个,连这个看不起人的表情都一模一样,我说——”周赫尔抓起秦汝州的手,又抓起沈淮砚的手,交叠在一起,重重点了点头,“真的来做一个鉴定吧!”
被迫握手但有些窃喜的沈淮砚和秦汝州对视了,而后很快闪开,周赫尔说话太搞笑了,他担心自己会笑出来。
“神经。”秦汝州冷冷地露出两个字,握着沈淮砚的手甩了甩,将周赫尔的手甩下去后拉着沈淮砚大步向酒吧门口走去。
“先生竟然会说脏话。”沈淮砚有些意外,他依稀记得上一世秦汝州不曾说过类似的话。
“很意外吗?”秦汝州的目光柔和了些许,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中多了几分温顺。
“不过,周医生的提议虽然荒唐但是……”沈淮砚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,也许他存了私心想要知道秦汝州内心的更多想法。
“我没有跟人做过那种事。”秦汝州突然冒出这么一句。
声控灯恰好熄灭,周遭陷入了黑暗中,沈淮砚错过了秦汝州脸上的表情。
这句话让沈淮砚呼吸一窒,他顿了顿,在周赫尔和秦天柏来之前他想不出该如何回答这句话,于是保持了沉默。
“所以我们绝对不可能有血缘关系,况且,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大多已经死掉了。”倒是秦汝州继续着补了一句。
沈淮砚低低地应了一声,随着周赫尔的靠近,橘黄色的声控灯再次亮了起来。
周赫尔和秦天柏谈论着什么,慢慢靠近了两人。
“不过,你押的十万元是不打算要了吗?”秦汝州从容地转身,冲着周赫尔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完蛋,算了,还是我的小命要紧,就当丢了吧。”周赫尔有一瞬间的惊讶,而后摊开了双手,他可不想继续在这个鬼地方呆下去。
“那走吧。”秦汝州点了下头,转身到达了大门前,左侧的前台就连侍应生都没有,空空荡荡的。
“那直接走呗。”周赫尔吸了吸鼻子,第一个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,而后惨叫声响起,他的身子也跟着抖动起来。
众人皆是一愣,这是怎么了。
秦天柏刚想伸手去拉周赫尔回来,却被沈淮砚握住了手腕:“看样子像是通了电流,先被碰他。”
紧接着,沈淮砚抓过了一根立在前台旁边的长木构子,钩住周赫尔的衣服将他拖了回来。
周赫尔像条法棍一样硬邦邦地摔在了地上,过了半分钟他才缓过来,立刻跳起来惊讶地指着门:“这里为什么会通电,这种公众场合有36v以上的电压都属于侵犯公共安全的行为!”
“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,我们怎么出去?”沈淮砚用钩子扒拉几下门把手,门纹丝不动。
“这根棍子你从哪里来的?”周赫尔皱了皱鼻子,向后退了几步,离那扇门远了一些。
“是取酒柜上方的道具吧,没什么奇怪的。”沈淮砚皱着眉头,向旁边走了几步回身向楼上望了望。
二楼栏杆的位置,董擎杨正站在那里,和他对视后,含笑着冲他招了招手。
第26章
“果然是他设计的。”不知什么时候秦汝州绕到了他的身边,眯着眼望向楼上的董擎杨,眼里划过一丝不悦。
“先生和他有什么……”沈淮砚顿了顿,将“恩怨”二字咽回了肚子里,董擎杨后来还进入了东洲集团,养父与他的关系应该不至于太差。
“我和他是同学,或者说是学业上的对手,眼下来看将来会成为商业上的竞争对手。”秦汝州很快回应,他的目光仍旧盯着董擎杨。
沈淮砚突然很想叫养父不要再看他了,他克制住对董擎杨的敌意,思索着这个人葫芦里卖得什么药。
“奇了怪了,董擎杨家没什么背景,他怎么就突然这样了,难道是什么机密我查不出来吗?”周赫尔踱着步子来到了附近,吐槽了几句。
话音刚落,一个清瘦的男人便从二楼暗处的位置冒了出来,他慢慢地上前移动到董擎杨的身边,手臂如同水蛇一般缠上了董擎杨的肩膀。
他比董擎杨矮半个头,留着半长的头发,穿着白色绸缎样式的衣服,在灯光的照射下分外明亮。面容虽然不甚看清,但轮廓间的起伏可以明显看出不是本国人。
“嚯,答案就在眼前。”周赫尔扬了扬下巴,不由得意道,“这个男人衣服的布料我没看错的话,是最新研制的,具有纳米技术的可以有轻微治疗作用的布料,我们称之为碳水营养品,就是作用微乎其微可忽略不计的东西,纯粹是用来蒙骗外行的。”
董擎杨微微偏头,握住了男子的手指,他的半张脸陷入了黑暗中,分不清楚上面的神色。
那个外国人笑着冲他们几个举了举手中的杯子,而后喝了一口,神色颇为陶醉。
“要不我们就在这里等着,我就不信他不放这一酒吧的顾客离开。”周赫尔摆出了战斗到底的决心。
“他们两个要上学,你没其他方法就我来,我现在联系一个叉车撞开,顺便拟一份赔偿协议,再留存一份门上通电的证据,还有今晚发生的恶行比赛的证据,借你的名字递交举报材料,顺便也好让我们看看这位新东家的真面目。”说完这几句话后,秦汝州干脆地打开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着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秦汝州会有叉车师傅的联系方式,但沈淮砚还是觉得这样有些大题小作了。
“父亲,这样闹大了会不会不太好?”秦天柏小心翼翼地问道,他完全没有想到刚来秦家便遇到了这么……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“不,事情得闹大,如果这里差点闹出人命的事情之后再被举报,汝州和我作为旁观者名声也会差的,更何况我还投了十万……天杀的我的钱!所以这件事情我们有参与,不如这个举报我们来做,顺便把事情闹大,显示出我们作为守法公民的正义!”周赫尔瞥了秦汝州一样,发现好友已经在拨号了,于是对两个孩子解释道。
“放心啦,秦汝州他比谁都老狐狸,不会吃亏的。”周赫尔摇了摇头,分别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肩膀。
他心里不太高兴,对董擎杨的观感刚差了,所有人都没有受伤,只有自己被电到短暂失去行动能力了,这个仇他早晚得报。
就在秦汝州打电话的时候,又一次来到了惩罚环节,这一轮的胜者端着一只杯子向他们这边走来。
是那个男人,沈淮砚记得他,他们几个都在这个男人身上下了注。
男人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,他靠近了一些,似乎想要到前方的柜台处。
就在拐弯的时候,他撞到了最外侧的沈淮砚,手中的杯子瞬间滑落。
与此同时,沈淮砚的手心被放入一枚小小的东西,他掩饰住惊讶,伸手接住了那只杯子,将他递还给这位选手。
“我有些口渴,想来这里寻找冰块放在嘴里嚼。”这男人眉毛上扬,他直盯着沈淮砚的眼睛,露出口中发黄的牙齿。
“方才的酒没有喝够吗?”沈淮砚轻轻一笑,这人当他是傻子吗,第二轮拼酒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喝得那么猛,怎么现在装起无辜了。
“不入流的小伎俩罢了,沈公子何必在意。”男人收起笑容,耸了耸肩,“这里没有冰块,我去其他地方找找。”
说着,他直接从沈淮砚手中夺走酒杯,转身离开。
有侍应生在向这边张望,沈淮砚目送着他们离开,不动声色地收紧手指,避免手中的那个物件暴露出来。
“我叫的车大概几分钟后可以到,希望这段时间里没什么新的事情。”秦汝州放下了手机,紧锁着眉头,“之后你尽快去交份举报材料,就说这个酒吧危险经营还有非法活动之类的,你们医院写文书的人手够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