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
作者:扫地焚香      更新:2026-02-05 15:12      字数:3139
  正当此时,身后响起很轻的脚步声,白省言猛地回身,却正好对上一张苍白瘦削的脸。
  “你怎么在这......”白省言竭力压制住哽咽,他艰难地抬起手臂,将斯懿的内裤塞进西装口袋。
  卢西恩灰绿色的眼珠随着他收手的动作而移动,高耸的鼻梁微微皱起,鼻翼快速翕动,如同在嗅探什么。
  白省言有种奇怪的感觉,卢西恩好像在嗅斯懿内裤上的气味。
  他猛地摇了摇头,将胡思乱想抛之脑后。
  卢西恩很快收回视线,语气平静:“我看你走得突然,有点担心。”
  白省言强装镇定,眼眶却有点发红:“我没事,你先去忙吧,我晚上有别的安排。”
  卢西恩耸了耸肩,没有异议。
  离开体育馆后,白省言独自坐在豪车里,内心怅然若失。
  他不敢去想象斯懿现在正在经历什么,只觉得自己像是条丧家之犬,明明已经赤诚地献出所有爱,却被无情地一脚踢开。
  白省言摘下金丝眼镜,痛苦地揉了揉眼角,不让眼泪流下。
  他实在无处可去,只能先开车回家。
  一路上心不在焉,看见红灯心烦,看见绿灯想死。
  等到了花园门口,白省言心中灵光一闪,又往比邻的霍崇嶂的别墅走去。
  他对于这个街区别墅的结构非常熟悉,很快就找到监控盲区,顾不上弄脏昂贵的驼绒西装,直接翻墙而入。
  别墅的大门都没来得及上锁,白省言刚一走进大厅,就听见二楼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  是斯懿叫的声音。
  痛苦中夹杂着快乐,尾音拉得又长又娇,非常slutty。
  白省言眼前骤然一黑,身形踉跄着撞上墙壁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  剧烈的痛苦中,他似乎出现了幻听,别墅门外好像有隐约的机械嗡鸣声,像是无人机。
  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,磕磕绊绊地往二楼走去。
  二楼的房门只是半掩着,透过门缝,他看见一道古铜色的魁梧身影将斯懿完全笼罩。
  那人肌肉虬结的手臂撑在斯懿耳侧,禁锢着身下纤细的身躯。
  再往下看,白省言陷入呆滞。
  ——他本以为小猫是偷吃火腿肠,没想到是偷吃电线杆。
  与之相比,斯懿的腰实在是太细了,甚至能看出移动着的轮廓,出现在白省言从未抵达的位置。
  屋里的男人喘着粗气:“老婆怎么这么jin,是最近都没被艹吗?想不想老公的大......”
  白省言的自尊心彻底碎了。他明明昨天才进去过。
  十几分钟后,两人仿佛生怕他看不清楚,又换成从后开始。布克拽住斯懿乌黑的长发,迫使他的脸正对房门。
  瓷白的脸颊上泪痕蜿蜒,漂亮的杏眼噙满泪水,瞳孔微微上翻,嫣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耷拉在唇边。
  好像被弄坏了。
  白省言从未见过斯懿这种模样,虽然心中极为痛苦,但不可避免地起立了。
  怀着巨大的、难以名状的耻辱感,他仍保持着禁欲冷淡的模样,手却悄然拽开了皮带。
  半个小时之后,斯懿陶醉地吃掉缀着奶油的巧克力棒,白省言也无声地结束。
  看着门板上不堪入目的痕迹,白省言觉得自己要疯了。他竟然眼睁睁看着其他男人弄他老婆,而且还......
  他还在世界观崩塌的错愕中沉浮,就看见布克将斯懿腾空抱起,对着房间里的穿衣镜。
  ......
  斯懿是在第二天中午联系白省言的。
  他列出了几种药膏的名字,让白省言送到霍崇嶂的别墅。
  没有一点隐瞒的意思。
  白省言含泪买好了药,赶到别墅时,房间里只剩下斯懿的身影。
  他趴在床上,单薄的身体像是一张白纸,纸上缀满了斑驳的红痕。
  被褥被卷成一团扔在角落,洇出的大片水痕还没干透。
  斯懿的声音很小,还带着颤抖:“省言,帮我涂药吧,好像有点肿。”
  白省言强压住内心的躁动愤怒悲伤和向往,用棉签挑起药膏,手法专业地帮斯懿清理狼藉。
  事情已经发生了,而且可能发生过不止一次,他除了原谅,又还能怎么办?
  “......下次克制一点。”白省言的声音哽咽。
  斯懿像只做错事的小猫,用脸轻轻蹭上白省言的手臂:“回去之后,可以排个时间表,你们交错着来。”
  白省言又要晕倒了。
  正当此时,他听见门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。回过头,只见布克手中提着面包和牛奶,同样错愕地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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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作者有话说:最近太难了,前几章我真啥也没写(最后也就删了两句话),结果大半夜给锁了。
  尽力了,评论区发个红包[狗头叼玫瑰]
  第52章 triple
  “你......”向来冷静持重的白少,此时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  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布克,在斯懿出现之前的日子里,布克便经常跟随在霍崇嶂身边,是众多跟班小弟中的一个。
  少爷们自然不会对佣人的儿子上心,白省言从没和布克说过话,只记得他非常高大。
  谁能想到再次相见,他们的关系成了情敌。
  布克沉默地看向白省言手中的棉签,想起斯懿曾对他说过的话。
  略作犹豫后,开口道:“白弟好。”
  白省言定住了。
  他推了推眼镜,又推了推眼镜,连着推了三次,也没明白布克在说什么。
  “噗嗤,”躺平的斯懿没忍住笑出声来,这才慵懒地支起上身,对布克嫌弃道:
  “我不想喝牛奶,昨晚喝了整整六管你的,还不够么。”
  白省言余光扫过斯懿那张泛着潮红、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脸蛋,昨夜那些不堪的画面立刻在脑海中闪回。
  他下颌线条绷得死紧,将所有痛苦与屈辱生生压回心底,最终只是漠然地垂下眼帘。
  布克丝毫察觉不到对方微妙的情感变化,只是有些诧异:原来他们仨的关系已经开诚布公到了这种地步吗?
  布克有些害羞,他可是个保守的好男孩。
  但是转念一想,霍亨老爷也有许多妻妾,光是庄园里就住了十几位夫人,彼此不仅相安无事,还经常一起喝茶打牌。
  他和白省言,不就是斯懿的小妾吗?
  都是伺候斯懿的人,彼此交流经验提升服务,或许也很正常。
  布克艰难地克服内心的羞怯,开口道:“我说要蛇在雪里,你非要我蛇在脸上,下次还是不要逞强了。”
  斯懿:......
  白省言:......
  眼见二人沉默不语,布克想起了大学里的研讨课,每次轮到他发言的时候,教授和同学也是如此沉默地等待他分享观点。
  于是,布克确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,继续补充道:“那个东西真的不好吃,我劝了你好几遍,你硬要舔......我也很为难啊。”
  白省言终于忍无可忍: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  大吃一顿就算了,还要给他描述是怎么吃的,这是故意羞辱他吧!
  布克有些迷惑:“你难道不懂?”
  白省言从未想过会被如此挑衅,布克这小子久居人下,现在得到斯懿的偏爱,竟然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。
  斯文的脸扭曲了一瞬,白省言的风度摇摇欲坠:“我能懂什么。”
  布克恍然大悟,斯懿虽然和他提到过要让白省言喊哥,但没说过他们做了,白省言可能还不懂这些。
  怪不得昨天他寸步难行。
  布克犹豫地看向斯懿,毕竟要和白省言走到哪一步是他的自由,布克只会尊重。
  短暂的怔忪后,斯懿却只是扬起嘴角:“你们自己解决问题,我累了。”
  然后缓缓缩回被窝,闭上了眼睛。
  听着斯懿愈发平稳的呼吸,布克抿了抿唇,继续教育白省言:
  “我的意思是,我会定期和斯懿上床,至于你能不能有机会,要看他的想法。你好好表现吧,白弟。”
  原来这家伙想要的不仅是争宠,而是把斯懿彻底从他身边夺走!
  白省言实在难以理解,布克怎么能学到如此阴狠的招数?即使是在豪门之中,也鲜少有人会想要将对手赶尽杀绝。
  更何况,布克只是个佣人的儿子,怎敢这么和他说话?除非......
  白省言脑海中思绪电转,恍然想到另一种可能:除非布克背后有人撑腰,这个人还能不把白家放在眼里。
  答案呼之欲出。
  霍崇嶂就像古时皇帝的妃子那样,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,会故意把妹妹或者丫鬟送给皇帝。
  只要她们能得宠,那么妃子本人便在深宫之中有了同盟。
  白省言若有所悟,布克就是霍崇嶂故意送给斯懿的丫鬟,是用来打压自己的棋子。
  “你是怎么认识斯懿的?”白省言的语气恢复平静,镜片后眸光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