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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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地焚香 更新:2026-02-05 15:12 字数:3160
男人捂着再也无法自由活动的下颌,发出一声惨厉的哀嚎。
“大家看,这样就不用担心他们嘴里藏东西了。”斯懿收回长腿,面带和煦笑意,向白省言和保镖们娓娓道来。
他就像是幼儿园的漂亮老师,语气温柔而富有耐心:“如果担心他们举枪,就把胳膊直接掰断;担心逃跑,就把腿骨碾碎。”
被绑成粽子的嫌疑人们难以遏制地发抖,而在他身旁,几个身高接近两米的保镖面色一凛,不动声色地向外挪了两步。
只有白省言的喉结重重下滑,浑身都燥热起来,这实在太性..感了。
就像是示范一般,斯懿行至棕发男人身前,再次横起一脚,将对方的左臂踩断。森森白骨刺破皮肤,一片鲜红触目惊心。
“呜呜……”棕发男人无助地用头敲击地面,似乎在向同伴呼救,又似乎在为自己方才的轻蔑忏悔。
斯懿的鞋尖碾在他的脸上,抬手指向面前的金发男人,示意保镖给他松绑:“小帅哥,就由你来告诉我,你们的老板是谁。”
“我……”金发男人惊疑地睁大双眼,看了看同伴的惨状,磕磕绊绊道:“我们是总统派来的!桑科特,就是他!”
此话一出,余下的黑衣男人们猛烈挣扎起来,斯懿勾起嘴角,随意指向秃头男人:“那你来说。”
“我们是莱恩家族派来的!科州的莱恩家族,你们知道吗!”秃头男声嘶力竭地哀嚎起来。
此言一出,检测中心内顿时静得落针可闻,只能听见斯懿脚下男人痛苦的呜咽。白省言先是错愕,而后蹙起眉头:“铂尔·莱恩?”
秃头男人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窃喜,点头道:“对!就是他干得!”
方才控诉桑科特的金发男坐不住了,用更洪亮的嗓门道:“我明明是桑科特派来的,你看我这发色,一看就是他们家的人!”
秃头:“我家狗也和你一个毛色,难道也是总统养得?”
金毛:“这说明你也是桑科特的人!”
秃头气急败坏地指向斯懿:“那我还不如当他的狗!”
闻言,白省言效仿斯懿,一脚踹在秃头男人肋间。
秃头男人愣了愣,目光在眼镜男和大美人之间逡巡几遍,随即捂住胸口痛呼道:“诶呀,肋骨断啦!莱恩家族,你欠我的用什么还!”
白省言颇感得意,讨赏般看向斯懿。
斯懿抿了抿唇,称赞道:“宝贝,你真帅,有你在我可太有安全感了,我真想给你生八个男宝。”
说着鞋尖用力,狠狠碾在脚下的男人的脸上。
一想到整个街区的孩子都长着自己的脸,白省言有些不寒而栗,追问道:“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处理?”
斯懿勾起嘴角:“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了,但他们狗咬狗倒也提供了不少信息,那不如就赏他们一个痛快吧。”
白省言举起右手,在自己脖子上抹了一下:“……这样吗?”
斯懿经验老道:“不必麻烦,今晚就把他们关在这里,明早就可以报警收尸了。”
虽然将信将疑,白省言还是遵循斯懿的教诲,安排人把四溅的血迹和众人的脚印清理干净,便锁门离开了。
第二天一早,他果不其然接到电话,电话那头的巡逻员惊慌至极:“白、白少他们……”
白省言昨晚死皮赖脸借宿在霍亨庄园,此时正和斯懿及霍崇嶂共进早餐。
他索性打开外放,刺耳的尖叫声从话筒传来:“……他们都死了!被人用枪把脑袋都打爆了!”
有了斯懿的预警,白省言还算镇定:“报警吧,让他们处理。”
等他挂断电话,斯懿轻挑了下眉梢,继续享用面前的烤布蕾。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甜点好像比两位少爷都更精美,上边有个用焦糖画的小黑人。
霍崇嶂眉头紧皱:“所以,到底是谁干的,桑科特?你们就这么放任他们被杀?”
斯懿用小勺轻敲杯壁,发出清脆的响声:“如果我真是杜鹤鸣的儿子,谁会最担心此事被公之于众?”
霍崇嶂冷哼一声:“我亲生父母。”
“哈哈,你真幽默。”斯懿面无表情地恭维。
白省言推了推金丝眼镜,试着推理道:“从理性第三人的角度,大家都觉得桑科特最怕此事曝光,因为他凭借背叛杜鹤鸣,才成功跻身于宪章派的上层。”
“但是,我们所经历的一系列事件中,其实还出现了另一股势力,他们处处都和桑科特做对……”
白省言想起昨夜倒戈相对的黑衣人们,终于将残损的拼图补全:
“莱恩家族想要借桑科特之名消除杜鹤鸣的后代,然后将一切嫁祸给桑科特,这样波尔·莱恩在宪章派内部就少了最大的竞争对手。下届总统竞选,他将势在必得。”
斯懿向他抛了个媚眼,“就喜欢你这种聪明男人。”
霍崇嶂不甘示弱,索性站起身来,面色阴郁:“我现在就去找戴蒙问个清楚。”
“你不要冲动,你这样会给斯懿添麻烦,不像我……”白省言的绿茶语录还没说完,手机却再次震动起来。
他接通电话,对面传来一道冷静的声音:“白少,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,您要不要自己来一趟?”
白省言的左眼眼皮莫名跳了一下:“结果怎么样?”
“他们不是亲生父子,白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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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[玫瑰][玫瑰]在人物卡传了两张图,还开了个大眼存图,有些比较嬷发不上来。大眼:晋江扫地焚香。
另外,要开始慢慢收尾了,欢迎宝宝们给我预收点个收藏呀。
第112章 选举
“你说什么?”白省言的语气还算镇定,眉头却微微皱起。
对面的男人又重复了一遍:“白少,亲子鉴定显示,不存在亲子关系。”
白省言看向斯懿,只见对方低垂着眼帘,看起来像是一尊精致的大理石雕,让人难以揣测情绪。
“我现在赶回来,我们再做一次鉴定。”白省言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,挂断了电话。
他握住斯懿的手,触感细腻微凉,斟酌字句道:“如果你有时间,可以和我一起过去。我们再试一次,有时候鉴定结果会有误差。”
话虽如此,白省言心中明白,按照如今的技术水平,出错的概率可能只有万分之一。
斯懿像是读懂了他心中所想,轻声道:“不必了,就这样吧。”
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,白省言的拇指划过斯懿的掌心:“如果你不想去也没关系,可以给我几根头发,这次我自己操作鉴定。”
“咳咳。”霍崇嶂突然轻咳两声,语气里夹杂着几分不悦,“他已经说了不想再鉴定,你到底在急什么?”
白省言怔了怔,反唇相讥道:“我明白了,你是好不容易洗刷了杀父仇人之子的罪名,生怕他们的父子关系被确认吧。”
霍崇嶂被他看穿了心思,棕瞳内压抑着怒气:“那你呢,白大少爷?你们白家在当年的事也不算干净吧,真当人看不出你处心积虑是为了什么。”
白省言不甘示弱,将音调抬高了几分:“我哪有霍大少爷这么心思缜密,我心里只想要斯懿开心,想要他万事顺遂!”
霍崇嶂抬起眉头:“你别以为我看不出,你觊觎詹姆斯的位置很久了,你怕是想等着老东西死了上位吧!”
“我告诉你,没门!他正牌老公只能姓霍亨,不可能是你这么个勾栏做派的男人!不就入了几颗珠子吗,真当自己是什么了!”
说着,霍崇嶂举起餐桌上的胡椒调料瓶,在白省言面前将里面圆润的胡椒一颗颗磨碎,像是在暗示什么。
白省言目光一凛,落在餐桌上的银质餐刀上。
斯懿:“别想。”
白省言又将目光收回,落在斯懿玉雕般精致又平静的脸上,哑然道:“我真的只是为了你好,毕竟我也是你老公……”
霍崇嶂想起斯懿在车上对他说过的话,立刻抓住机会道:“妈妈,他想威胁你的竞选大业,败坏你的名声!此子断不可留。”
白省言感到一阵恶寒:“你是怎么在床下喊出这两个字的?”
霍崇嶂:“我是真孝啊。”
斯懿摆了摆手,制止二人的争吵:“无论有没有血缘关系,我都认同杜总统的政治理念,而且愿意为了促进社会改革而努力。”
他蹙起眉头,像一朵被暴雨摧折却顽强不屈的小白花:
“我的一生挚爱,我的丈夫詹姆斯,已经为了这个伟大的事业而牺牲,我将要继承他的志向,通过竞选波州众议员的方式延续他的征程。”
霍崇嶂和白省言面面相觑,想要说点什么,又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最后,白省言抢先鼓起掌来,感慨道:“斯总统不仅眼界过人,而且重情重义,联邦有您真是国祚!”
霍崇嶂稍慢一步:“能有你这么,额,忠贞又美丽的妻子,真是詹姆斯议员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