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作者:
温饵 更新:2026-02-05 15:32 字数:2929
深夜,他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,是从幔帐里传来的,他揉了揉眼睛,忍不住开口询问,陛下怎么了?
朕要如厕。
全福搬来干净的恭桶,以供陛下解决。
寂静的殿宇内只听见水流的声音。
全福打了一个哈欠,眼睛无意识地往旁边瞟了一眼,看见了底下的两只小球,那是他曾被割舍掉的东西。
就这么一眼也被慕翎捕捉到了,问道:看什么?
奴才没有那个,觉得新奇。全福不假思索脱口而出。
好看吗?
好看。全福点了点头。
慕翎将衣摆一甩,遮住了春光。
全福不明白一个全须全尾的男人有何需要遮掩,像他这样的小太监才需要遮住不让人瞧见。
你让朕瞧瞧你的。
全福愣了愣,往后瑟缩了一下,我的不好看,陛下还是不要看了
一向不被人违抗的慕翎第一次被拒绝,又在酒的催化下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,一根筋地非要这么干,于是站起身朝着全福走起,礼尚往来,你看了朕的,朕自然也要看看你的。
慕翎比全福高出许多,看着气势汹汹朝自己走来的大块头,全福直发怵,想都没想就往外跑。
然而还没有跑出两步就被人捞住了腰身提溜回去,两条腿在空气里乱蹬着,都碰不到地面。
慕翎固执地要去脱他的裤子。
全福惊得想要大叫,却被慕翎抢先一步捂住了嘴巴。
嘘,不许叫,不然朕打你。慕翎将下巴搁在全福的肩上,温热的气息都喷在他的颈间。
全福心里很是慌乱,双手扒拉着慕翎的手,嘴里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,眼角红了一片,乌亮的眼睛里氤氲着水汽,散乱的头发因为流下的汗水都黏在鬓角,像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。
慕翎将全福放在了桌子上,一手按住他乱动的双腿,并警告,乖乖的,不许叫。
全福窝在小小的桌子上,身体不住地抖着,憋着眼泪,一个劲儿地点点头。
慕翎慢慢松开了他的嘴巴,全福往后挪了一些,手指紧紧攥着衣摆,不敢抬头看,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。
烛火轻轻跳动着,微弱的烛光映照着全福的面容,能够清晰地看见他睫毛上挂着的几颗泪珠,欲落不落。
眼见着慕翎伸出手,他怕得瑟缩了一下,随后又被人拽了回来,鼻尖撞上了慕翎的额头,奴才该死。
慕翎抬手抹去了泪珠,轻声道:怕什么?朕又不会吃了你。
明明对方处处透露着温柔,可全福感觉浑身不自在,他不该多此一举去给陛下拿酒的,他恨不得立刻逃走。
陛下,天色天色不早了,陛下还是早些休息吧,奴才奴才也要回去了。全福用手抵着慕翎的肩膀,想从他的手臂下的缝隙里钻出去。
但慕翎似乎发现了他的意图,直接堵住了他的后路,态度强硬道,你还没给朕看呢。
!全福脸色大变,为什么他还惦记着这个事!
慕翎的眼神从他的脸上逐渐下移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太监那里,现下很是好奇,于是再次伸手抓住了小奴才裤子的边缘,让朕瞧瞧。
不行!全福死死地按住裤子,厉声道,但在慕翎凶凶的眼神下又不知不觉地放缓了态度,不行陛下
为何不行?
为何不行?
人人都有尊严,哪怕是个小奴才,何况他还是个小太监,一个残缺之人,他身为男性尊严的东西已经没了,只想好好隐藏着,不叫任何人看见,维护着自己可怜又可悲的自尊心。
慕翎见他仍旧不松手,也来了气,手上开始不知轻重起来,死死扣住他乱动的双手。
亵裤本来就不合身,全靠一根系带维持着,带子被扯散了,裤子自然而然地滑了下来。
全福的双手都被钳制着,双脚使不上力,在绝对力量面前,他的反抗微乎其微,三两下就被扒了。
被扒的那一刻,他的眼泪也终于落了下来。
这是他最不想被人看见的地方,很耻辱和卑微,被看见的那一刻好像永远地被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作者有话说:
福宝是被嘎了蛋蛋的小太监
第13章
安静的殿内只剩下了小声的抽泣声,哑在嗓子里,呜咽着不能哭出来但又控制不住。
哭什么呢,不是挺好看的吗,小小巧巧的一个。慕翎伸手拨弄了一下,他每碰一下,小奴才就抖一下。
全福九岁就净身了,少了个东西后就再也没有长大过,所以即便是他已经十八了,那个地方还是和小男孩一样白白嫩嫩又小小巧巧的。
原本这是只有自己看见的地方,现在被人扒了裤子,暴露在旁人的视野中,全福感受到了满满的羞耻感。
一开始还是小声地呜咽,越往后哭泣的声音就越发控制不住,他伸手遮住了眼睛,咬住了自己的手腕,不想要发出声音,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并到一起蜷缩起来,挡住那个令自己难堪的地方。
可慕翎再次按住了他的腿,不让他躲,滑腻的腿部在手上游走了一下,竟让人生出了爱不释手的感觉。
慕翎没摸过女人,不知道女人的皮肤是不是也这么光滑细腻,小奴才身子瘦弱,腿上倒是肉肉的,忍不住掐了两下。
然而现在的全福像只惊弓之鸟一般,不想让人再碰他,他缩回了腿,胡乱地踢着双脚,这么一下直接踹在了慕翎的胸口,全福是突如其来的爆发力,所以力气不小。
两个人都愣住了,一个是害怕恐惧,一个是因为疼而清醒了片刻。
慕翎愣怔地从全福身上起来,看着被自己脱了个精。光的小奴才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。
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逃跑似的回到了床边,留下了一句回去。
全福坐起身,抹了一把眼泪,抖抖索索地把裤子穿好,腰带都没来得及系好,赤着脚就跑了出去。
慕翎坐在床上,心里生出了懊悔的情绪。
不过,那东西确实有些可爱。
外面的冷风呼呼地吹着,彻骨地冷,全福只穿着薄薄的寝衣,从明德殿一路跑回太监所。
他难受地止不住眼泪,抽噎声一时停不下来,他怕回到屋子会打扰别人休息,就一直待在门口,等眼泪哭得什么都哭不下来时才进屋。
***
勤政殿。
朕放了你半月假,让你在家好好休息,又跑到宫里来做什么?
散朝后,慕翎就去勤政殿批阅奏章,没多久刘跃封便来了。
两人的父亲是好友,他们也是一起从小玩到大的玩伴,刘跃封从小便在军中历练,慕翎登基后就提拔了刘跃封,幸亏他有才能,没有辜负他的信任,慕翎能够如此快地收复失去的城池,一半的功劳都来自刘跃封。
臣在家中也是无趣,陛下怎么眼下都是乌青,昨日没休息好?
慕翎执笔的手顿了顿,他又想起来昨夜那个抽抽噎噎的小奴才。
没什么,对了,你去看过渐青没有,他为救你而受伤,朕听闻那一箭差点儿要了他的命。慕翎扯开话题。
一听见方渐青的名字,刘跃封的脸就垮了下来,是他自己擅作主张。
四年前,方渐青中得状元,封为御史,两人就开始不对付,一个文臣一个武将,一个看不惯他的粗旷不知礼数,一个不苟同他的繁文缛节,朝堂之上也是处处不让,可不知何时两人又对付了起来,甚至有人看见方渐青出入刘跃封的马车,但没多久两人似乎又闹起了矛盾,一直持续到刘跃封率军出征。
你同渐青都是朕的重臣,朕不希望你们之间生出嫌隙。
我们之间没什么嫌隙,是他这人迂腐拧巴的很,臣懒得和他打交道。
懒得?几年前朕听闻你们好过一段时间,还有人见着你们大晚上的还在秉烛夜谈呢。
那段日子,京都可是传的有模有样的,甚至还要给他们扣上个结党营私的罪名。
谁和他好过!刘跃封一下子就急了,陛下,那些不过是捕风捉影之事,臣是武将,同一个文臣有什么可聊的。
慕翎显然不相信,不过他没有打探臣子私下生活的怪癖,刘跃封不愿说,他也不会强求。
陛下,栾大人来了。苏义进来通报。
啧。慕翎不耐烦起来。
既然陛下有要事,臣就先行告退了。刘跃封见状便要离开,但被慕翎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