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作者:艳归康      更新:2026-02-05 15:35      字数:2857
  能了。
  答案自然是肯定的。
  心里已有预感,真得到点头,有容和商芝兰还是心头鼓动,都各自心跳起来。
  也不是两个全没经验的青果了。
  可许是好的次数不多又旷了太久了,整日里都能看见对方的身子,却吃不到嘴,近日来莫说是商芝兰,就连有容也觉得治疗起来有点不对味了。
  正是青春年岁。
  何况眼见着越在一处越情浓,关键处在别人的嘴里,商芝兰不对,难道就传不到他的身体?
  互相消磨时光到晚上。
  这能真刀真枪的一日终于来了。
  【作者有话说】
  时常觉得自己有点变态。
  这本还真是给自己疯狂炒饭啊。
  第9章
  14:
  世子爷大病初愈, 婚期也已过,赤红纱帐子换了新双层。
  里头杏子红素软烟罗帷,薄薄一层, 如烟似雾。
  外头绯色暗花云纹绡纱帐, 轻如蝉翼。
  自外向内看, 里头的两个搂抱身影似水中摇晃的月亮倒影,朦朦胧胧,隐隐约约。
  仿佛在喂药。
  也确实是在喂药。
  从这式样开始,有容是无意见的,因两人这些时日都亏在上头,不从这里开始, 反倒觉得不美。
  感觉如何?
  不一而足。
  本来便不是寻常地, 叫人家磨个没完,不灵敏也被养得灵敏了。
  其源头在上, 酥麻感往往深入腹腔,顺流蔓延到脚尖上。
  有容不怎么爱叫唤, 就忍着。
  蜜色肌肤晶亮泛潮, 烛火下如透光琥珀。
  他低头, 看见商芝兰的发顶,发冠已卸下了, 发丝垂落若瀑, 一时出神想:
  难怪这世间有种情意系于童儿与乳母, 一旦哺育过某个孩子, 终生都牵挂在心头。
  当真是不同的。
  哪怕有容行的是夫妻爱, 依然感到一种母性|爱怜从内心萌发, 真是只要此时被商芝兰望一望, 好似什么要求都可以应他。
  他感到心与身的愉悦, 发自同时。
  忽而听见商芝兰含含糊糊地问:娘子,我可以咬一咬你么?
  我会轻轻的。
  有容只答:可以。
  商芝兰又问:娘子,你可以我吗?
  什么都可以。
  有容只有这一句。
  静悄悄的,暗潮汹涌。
  之前的遗憾全都在这一日补上。
  直到商芝兰忽地两个人才匆忙吻在一起。
  身影横落在褥上。
  不要在
  有容有些急切,兰弟,口口。
  商芝兰蹙紧眉心,并不容易做到。
  可看到有容为他将准备做足,到底未让妻子落空。
  骤然连变,一次就使得人发汗。
  十八岁的美人有些懊恼。对他自己。
  娘子太急了。
  他还没多多帮有容。
  有容却无所谓。我无事的。
  反倒高兴,兰弟,你瞧,一点都没有浪费。
  不浪费才好尽快给府里添个孩子呢。
  有容是真觉得很好,他一直记着这茬使命,可冷不丁一转念,说来商芝兰如今身体大好,还需要急着留后么?
  正想,唇上传来落雨般的急吻。
  商芝兰用力地亲他,和有容对比起来总是显得纤瘦的手臂上传出可称惊人的力气。
  娘子。
  他沉沉低喃,我竟娶到你。
  之前,两人之中,是他没怎么想过留后,可此时,真恨不得把自己都跟有容融在一起,他的妻子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迷惑人。
  色授魂与,心愉于侧。
  那沉甸甸流动的蜜糖色足以吞没世间任何一个偶遇他的生灵。
  生吧,生个孩子给我。
  商芝兰脖子上蹦出青筋。他原本是个文雅公子。
  此时都记不起了:要多少兰儿都给你。
  夜色燥热起来。
  夏夜正是聒噪,一波一波地蝉鸣虫震,及至天明,还不罢休。
  好不容易安静下来,已是清晨丫头们交替换班,给室内换了新的两个冰盆。
  有容难得乏了。
  商芝兰不如他,更乏一些,可久堵需纾,必得有这么一遭,才好平心静气细水长流。
  他也知道自己先前有些孟浪,忽地缠人起来急se鬼一般追个四五回,一下子露了底,太不像话,也就只有有容这样的人才一直偏宠纵容着他了。
  有点抬不起头:我知错了,以后必得进退有度。
  这是道什么歉,有容有时不懂商芝兰,他觉得商芝兰表现可好呢,他虽然有点像那话本里被攻城木撞得摇摇晃晃的城门楼,但很喜欢。
  也不吭声,搂着商芝兰的头靠近自己睡了。
  夫妻两个合眼。
  困意袭来,可在昏沉之际,一股子熟悉的香气勾着商芝兰撩起眼皮。
  商芝兰已看见那香味来源,还是上手捻住摸了摸,忽地微惊:娘子,出来了。
  什么。
  有容的药随着商芝兰的痊愈也渐渐停了,先头商芝兰粘着半个时辰,其实也没真得到什么毕竟有容还没生养过,停了药断流是理所应当。
  没想到这时候自己冒头。
  这是如何?有容坐起来。
  商芝兰:人的身体本就玄妙难解,莫非是有反复?
  有反复一次倒也没什么,要是日后常有反复成了自己时常分泌的习惯就不好了。
  然而药已经停了,想来也只能靠自己养着,他们能做的事情并不多,只有不去勾它。
  有容跟商芝兰对视一会儿,面面相觑得出结论:暂时最好不要碰了。
  第10章
  15:
  新的一日。
  午间。
  阳光明媚煦暖。
  青山寺庵堂, 几棵百年老树枝桠虬结,遮天蔽日,盛夏里浓荫如盖, 在一片上山石头路中的终点造得了一块乘凉好去处。
  绿儿便在这块乘凉处带着三两个翘首以盼的小孩子, 睁着一对儿圆圆的猫眼盯着不远处空地上劈柴的周苍, 你要干嘛?
  小姑娘透着疑惑提防:容大哥已嫁人了。
  此前周苍也不是没有来给庵堂做过苦力,这话说得好没良心。
  可也没心思辩驳,沉默着挥下斧头,将柴木一分为二。
  本是寂静灰心之景,偏周遭孩子们一个个都眼瞳亮晶晶脸上笑呵呵的,更有时不时嬉闹声和孩童特有的叫声传来。
  忽然间, 一阵匆忙急乱的脚步声涌来, 远处一大群去当斥候的孩子们露了头,边跑边喊:来了来了!看到马车了!好大一辆!容大哥带相公回家嘞!!
  今日正是迟来的有容归门之日。
  提前就有人给庵堂和孩子们送了消息, 绿儿一听,嗖地站起来, 牵着抱着几个小的循声跑去迎接, 下意识已然喜笑颜开。
  周苍没去, 只身躯一震,视线跟着看过去。
  摇摇晃晃地马车停了。
  虽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富贵名门, 却并未铺张张扬, 只有两辆马车, 都是双马拉车, 一辆带着新礼, 自有人上下搬卸, 另一辆是此日此时的主人家
  周苍人未动, 眼神已锁在那从车内缓步而下的人影身上, 可见丫鬟们张开了一把湘妃竹制十六瓣莲花纹伞,伞下罩了个穿白的年轻公子。
  那公子生得比寻常男子清瘦些,有伞遮挡,一时看不清面容,只看见身段,不多时心心念念许久不见的有容现身,接过伞柄抬高了些,方才露出真容。
  雍容高华,金堂玉马。
  九天明月,雪岭青松。
  只肖远远一望,周苍什么话都没了。
  本就已是云泥之别,一辈子也比不过,见了本人方知,还觉得不甘妄想去比一比也是错。
  那哪是病秧子,分明是天上人,竟是差得这样多、这样多。
  周苍看商芝兰时,商芝兰的目光也在看他。
  说不得是人对情敌这东西天生敏锐还是其他,无需任何人指引,商芝兰一眼就猜出了他的姓名和身份。
  眨眼瞬息,将对方逮进眼中。
  好个魁伟男儿,昨日下午,商芝兰为有容见了定好此后就要进府授课的武师周苍的亲父,见周武人时,他曾刻意观察过其相貌,从中揣测周苍此人的面孔模样,猜他应该是面目周正,形容中上。
  却不料会是个十分精雕细琢很能招蜂引蝶的相貌,真难说这样的一张脸和自己放在一起孰优孰劣,商芝兰不自诩美人,也知晓自己不是凡品,跟周苍这么一对看,竟不确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