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
作者:
杰克猫咪 更新:2026-02-05 15:39 字数:3092
“请你,答应我……”
那一瞬间,湖边渐起的薄雾仿佛都凝滞了。路灯的光晕透过稀薄的雾气,化作一片朦胧而柔和的光纱,笼在李溪周身。
萧忆之垂着眼,哨兵超群的视觉让他能捕捉到最细微的颤动。
李溪的眼睛睁得极大,瞳孔可怜的乞求而微微扩张,映着湖面碎光与远处灯火,呈现出一种湿润而剔透的质感。
长而密的睫毛此刻忘记了眨动,专注地看向他,仿佛整个世界都只能容纳他一人。
他的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洁白整齐的齿尖。几缕柔软的黑发被湖边的晚风拂起,贴在他光洁的额角和微微泛红的耳尖。
他就这样仰望着他,等待着一个回答。
那是一种不设防的脆弱,像月光下颤巍巍展开瓣的昙花,或是琉璃盏中将溢未溢的清水,美丽又脆弱。
萧忆之感觉自己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。
一种陌生的、尖锐的痒意,混合着更深的探究欲和某种近乎破坏的冲动,猝然窜过萧忆之的后背。
指尖无意识地收拢,又强迫自己松开。
这冲动来得迅猛而陌生,几乎让他自己也怔了一瞬。
随即,他嗤笑出声,用惯常的漫不经心掩盖了那一闪而逝的异样。
“看你这么可怜,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。好了,我亲爱的主人,现在到了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。”
李溪惶恐地眨了扎眼:“就、就在这里?”
湖面开阔,视野一览无余,除了几盏孤零零的景观灯和几张长椅,几乎没有任何遮挡。
这种暴露在空旷中的感觉让他格外不安,目光忍不住透出几分闪烁。
可这地方对萧忆之而言,却承载着另一段截然不同的记忆。
他记得很清楚,就是在这里,李溪亲吻了韩潮。
现在,李溪就站在这片开阔的、曾见证过那一吻的湖边,因为不安而微微瑟缩,仰着脸望向他,眼中还残留着对他危险提议的惊惧,湿漉漉的,像受惊的鹿。
一种近乎暴戾的冲动,混合着恶劣的占有欲和某种“理应如此”的蛮横,骤然在萧忆之胸腔里炸开。
凭什么韩潮可以?凭什么他先留下印记?既然能容纳韩潮那虚情假意的亲吻,为什么不能容纳他萧忆之的掠夺?
他要覆盖掉它。
他伸手,轻易地抓住了李溪纤细手腕。触手冰凉,肌肤细腻,血液在他指尖下芬芳流淌。
“现在,请主人撩起你的衣服,抓好,该喂我了。”
李溪抿紧薄唇,脸色通红,眼中的泪几乎要落下。
但他还是深处皙白的手指,把雪白的衬衫拉起。
风有些冷,下一秒,水又有些热,冷热交加间,让他忍不住打了颤。
萧望之不再像上次那样温柔,反而透了股凶狠,时不时用牙尖打磨。
些许的刺痛让他不堪忍受,忍不住呜咽出声,又害怕被人发现地咽到了肚子里。
雪白细腻的肌肤,像是初春芬芳花瓣,在春风中晕染上颜色,又像是山涧叮咚的溪水,在清冽中荡漾甘甜。
随着他的动作,李溪会害怕得想要瑟缩起来。
每当这个时候,萧忆之都会恶劣一点。
“再往前一点,不然我都够不到了。这可是你答应过给我报酬,怎么能不主动一点?”
李溪轻咬着嘴,不知道自己还要怎么主动,只能怯怯地伸出手,抱住萧忆之。
他往前靠了靠,让萧忆之能更贴近自己。
“这样,可以了吗……”
萧忆之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心口上仿佛被猫抓了一下,又疼又痒。
怎么能这么可爱?!
原本以为是无辜可怜的小兔子,现在倒是觉得更像狡猾的小狐狸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抬起头,看向李溪,还有些意犹未尽,故意逗着他。
“主人,什么时候能流点给我喝?”
李溪想要放下手,又被萧忆之死死按住,只能眨着漂亮的杏眼,无力地说:“可,可我不可能有啊……”
萧忆之凑到他粉色的颊边,咬着他软乎乎的脸肉,手指则大力搓揉着,品味着李溪皱眉的模样。
“没关系,萧家的医药很厉害的。我让他们研发出来,主人就可以产出了。”
李溪害怕得瑟缩了一下,他……他怎么不知道萧望之还有这种背景,死命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、不要……”
见他真的有些害怕了,萧忆之的眼睛才褪去些暗沉,安抚地捏了捏。
“好了,吓唬你的,不管骗几次,你都会上当,真是个笨蛋主人啊。”
他再次低下头,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地啮咬了一下,才堪堪放过李溪。
李溪还僵在原地,乖乖地自己掀开着衣服,看上去可爱极了。
萧忆之第一次有了些焦躁的情绪,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地把他吃掉呢?
他真的好饿好饿好饿……
“我答应你了。现在,你最好赶紧走,我的主人,否则,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。”
李溪立刻慌不迭地起身,跌跌撞撞地跑掉了。
萧忆之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的身影,跑得可真是快,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他吗?那么可怜地求他,到底求的是他,还是他的哥哥?
对了,上次不还说要惩罚他嘛,要不干脆一块收了,也免得他还得遭两次罪。
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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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萧忆之:都是你,把我搞得喜怒无常!
第44章 面具
夜色彻底泼洒下来,吞没了天际最后一丝微光。
路灯在蜿蜒小径上投下一个个昏黄的光圈,却照不透灌木丛和建筑拐角的深深阴影。
李溪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湖边。
为了尽快返回宿舍,他沿着一条近道小跑,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惊起了草丛里不知名的夜虫。
小径前方是连接几个训练区的透明花房长廊,白天里藤蔓缠绕,花卉芬芳。
此刻在夜色中,花房巨大的玻璃穹顶反射着零星灯光,内部黑黢黢一片,看不清任何东西。
就在他的脚踏入花房阴影范围的刹那。
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,从侧面茂密的观赏植物丛中伸出,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道,精准而狠戾地捂住了他的口鼻!
“唔!”
惊呼被死死堵回喉咙,化作一声沉闷绝望的呜咽。
李溪的瞳孔骤然缩紧,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全身。他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,手脚并用,试图踢打、抓挠身后的袭击者。
但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,手臂如同铁箍,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,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压制住他乱挥的手臂。
衣服下的肌肉坚硬如铁,李溪那点力气如同蚍蜉撼树,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。
李溪感觉到自己被半拖半抱地往花房的角落移动。
潮湿的泥土气息、淡淡的芬芳,混合着身后那人身上冰冷的味道,充斥着他的鼻腔,让他头晕目眩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作响,几乎要炸开。
“别叫,如果敢出一声动静,我现在就割断你纤细脆弱的喉咙。”
熟悉的变声器音让李溪瞬间僵住,那是……那是面具人。
他的反应似乎取悦了对方,面具人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。
“小东西,看来你认出我了,我很开心。你放心,我还是那句话,只要你乖乖配合我,一切都好说。”
说完,面具人将自己的面具取下来,扣在了他的脸上。
李溪浑身轻颤,甚至不敢转头去看面具人究竟是谁。
“你想要怎样?为什么是我?”
他的声音透出可怜的怯意,好似花瓣里挤出的露水,清甜又脆弱。
面具人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脖子,笑着说:“还能怎样,你不是都知道吗?我只是想把你从里到外都弄得湿哒哒黏糊糊而已。你要乖一点,听话一点,我保证不会伤害你。就当时可怜可怜一个无辜的、快要被欲望吃掉脑子的人吧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是你?我怎么知道,要是我知道,或许就不会做这些事了~”
李溪浑身颤抖,努力蜷缩着,想要躲避面具人的碰触,却徒劳无功。
就在这时,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再次伸了过来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,精准地抓住了李溪的衬衣下摆。
李溪一僵,想到刚刚萧望之留下的痕迹,顿时心里发虚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衣服,却抵不过面具人的力道。
冰冷的手套贴在腰侧的皮肤上,激起战栗的鸡皮疙瘩。只听撕拉一声,他身上雪白的衬衫被向上拉开,直到胸口上方。
夜间的花房,空气带着湿冷,骤然接触到凉意,让他忍不住一抖。
但比空气更冷的,是落在他身上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