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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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书 更新:2026-02-13 14:18 字数:2788
雨还在下吗? 余萸不自觉的把下巴抵在颜朝头顶,手也虚虚的搭在她的背上。
颜朝回道:嗯。但是现在下小了,傍晚应该会停。
总监怎么说?
什么都没说,忙着打麻将呢。
余萸没再说什么,屋里又陷入安静,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也很轻。
余组长,从昨晚到现在都没人找你,你妹妹不担心你吗?
她只会盼着我过得不好。
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,说不上哪里不对,但就是觉得某个环节出错了。
颜朝差点就问出口了,又怕自取其辱,纠结再三把余萸抱到身上,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睡。
干嘛要这样?很不舒服。
就这么待一会儿吧,乖~
颜朝把她按到怀里,轻抚她的后背,就像是在为猫猫顺毛一样。
余萸逐渐放松,软软地趴在她身上,没多久就开始打盹儿。感觉颜朝不摸了还不满地哼唧,谁敢说不是小猫?
好好好,会拍拍的昂,快睡吧。
颜朝还是像以前一样哄她,昨天她还想不该继续纠缠下去,今天就把一切抛之脑后,又跟以前一样相处,仿佛那些事从来没发生过。
这样可以吗?颜朝问自己。
答案当然是不,可她没得选,余萸一勾手她就摇着尾巴扑上去,这怎么办?
太爱一个人会变得卑微,坏女人毁了她o(╥﹏╥)o
什么坏女人?余萸带着睡意问。
颜朝一惊,忙说:没什么,睡吧睡吧。
余萸趴在她的胸膛,嘴角勾起一丝弧度。
听着怀中传来的均匀呼吸声,颜朝的心平静下来,眼睛慢慢闭上。
被敲门声吵醒,才意识到自己睡着了。
老大,总监说吃完晚饭就回去,你起来准备一下。
楚禾的声音在外面响起,颜朝应一声起床,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余萸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。
应该很简单吧?她端着盘子里切好的菜站在灶台前。
颜朝冲过去从她手里把菜抢救下来,柔声说:我来就好,这柴火灶你没用过,不太好把握。
余萸蹙眉看她,颜朝继续哄:油烟大,沾到衣服上不好闻,你去那边跟她们玩两圈麻将,我做你爱吃的。
余萸被说服了,让了位子给她。
那我给你打下手。
好啊。颜朝朝她一笑,暗暗松了口气。
这么好的菜交给她处理就废了,到时候再给大家齁死,又得在这里将就一夜。
颜朝刚要起锅烧油,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幽冷的声音。
你刚才偷偷舒了口气是吧?
颜朝只觉得后背发凉,脖子上汗毛都竖起来了,她赶紧扯出一个笑容,说:没有啊,你看错了。
余萸盯着她看几秒,淡淡地说:锅冒烟了。
颜朝赶紧回身,拎起五十斤的大油桶往里倒油。余萸看到她胳膊上的肌肉,眸色微变。
做菜都要勾引我,可真会开屏。
车子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,雨后的山间空气清新,景色也是别样的好看,随着光线转暗晚霞笼罩大地,层林尽染,天高云淡。
真漂亮啊,下次再一次来吧。别让总监挑日子了,不然露营计划又泡汤了。
同意。
双手赞成。
我再加双脚。
颜朝听了直笑,这些家伙是因为乐游不在才这么放肆的吧?
颜朝坐的是一辆七座车,余萸在她旁边,被颠来颠去难免有身体接触,又一次紧靠在一起之后,她环住了余萸的腰。
干嘛?余萸小声问。
这样会没那么颠簸。
颜朝胡诌一句,心安理得地抱住她。
余萸瞥她一眼,转头看向窗外,嘴角上升两个像素点。
坐在她们后面的楚禾:?
嘶好像真的不对?感觉大家都知道,就她被蒙在鼓里,她有这么蠢吗?
楚禾:焦虑,怀疑,啃指甲
车子停在颜朝家小区外,她跳下车说:想必大家都很累,就不请你们上去做客了,拜拜。
车门快要关上的时候,余萸伸手拦了一下。
我去看看鱼鱼。
余萸说完长腿一迈下车,示意颜朝帮她拿行李。
楚禾探出头:余组长你要看自己?
余萸解释:鱼鱼是颜组长养的猫。
楚禾:哦,这样啊。
车子驶出去百米远,楚禾才惊呼一声。
什么?!老大养的猫叫余萸?那不就是养了一只余组长吗?
大家对她的反射弧已经习惯了,还以为得明天早上才能想通,这么短时间反应过来已经很好了。
颜朝觉得余萸很反常,她不是很怕被公司的人知道吗,可刚才的行为跟自踹柜门没两样。
到底是怎么想的呀,心思好难猜。
门一打开,鱼鱼飞奔到颜朝怀里,亲昵地蹭了一阵后,从她怀里跳出去躲进猫窝,拿屁股对着她。
它好像生气了。余萸担心地说。
跟你一样,稍微冷落一下就闹脾气。
颜朝不假思索地说完,感受到一道炙热的目光,脸被盯的火辣辣的,她夸张的叫一声小猫的名字,跑去哄它了。
余萸也去帮忙,结果鱼鱼就只理她。
颜朝拨动它的耳朵,说:哇,小没良心的,有了新妈忘了旧妈是吧?
鱼鱼瞪她一眼,把脸埋进余萸胸膛不出来。
既然它不想要你,那我带回去养。
余萸说完鱼鱼就抬头了,伸出爪子抓住颜朝的袖子,指甲勾进针织衫里不知所措。
颜朝忍俊不禁,把它的爪子解救出来后,抱着毛茸茸的脑袋使劲亲了一下。
让新妈妈陪你玩儿吧,我去给你们做吃的。
由于颜朝炒的菜太好吃,下属们纷纷化身饕餮,导致余萸这种吃饭斯文的人抢不到菜。
余组长,你要待多久啊,我炖个汤来得及吗?
你是在赶我走吗?
不是啊,炖汤不是需要点时间吗,怕你等不住。
鱼鱼说她想让我留下。
颜朝脑子空了一下,张嘴:啊?
我说,今晚我要留下。余萸随口一回,就跟鱼鱼玩去了。
颜朝不禁想,这算在那十次里吗?如果算的话又少了一次,只剩下七次了。
可是余萸主动来她家,应该不算吧?
吃完洗香香睡觉,余萸看着颜朝破旧的睡衣很是不满意。
颜朝扯了扯身上衣服,说:你不懂,穿久了有种特殊的感情,而且特别亲肤舒适。
跟抹布一样,我确实不懂。余萸说完就躺下了,面朝墙壁留给她一个后背。
颜朝上去就抱住,恨不得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。
松手,你这样我喘不上来气。
那我渡气给你。
牛头不对马嘴,余萸懒得跟她交流,调整好呼吸闭上眼睛。颜朝也不纠缠,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处,呼吸逐渐均匀起来。
这样温暖的画面,就像在一起很久的情侣。可谁能想到她们除了同事之外,什么关系都没有呢?
眼睛一闭一睁,已经第二天早上了。
颜朝拿起手机看时间,首先看到的是余萸发来的消息。
回家换衣服?看来还是介意被人知道的。颜朝低喃一声,翻身下了床。
已经是秋天了,这座城市一点季节的变化都感觉不到,颜朝穿着余萸送的衣服上班,余萸则穿了她送的巴黎老家的丝袜。
两人在电梯相遇,颜朝的目光被丝袜吸引,余萸压低声音说:只是想穿穿看这条袜子,没别的意思。
真的吗?我不信。
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,余萸一连好几天都没召唤她,颜朝自己反倒先急了。
余组长,要不要去我家看猫?
嗯?
我家猫会后空翻。
好啊,那就去看看吧。
余萸忍着笑说完,用文件夹挡住了脸,颜朝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。
余萸送了两套昂贵的睡衣给颜朝,看着上面的logo,颜朝不敢收下。
我平时都是裸睡的,这么好的衣服给我糟蹋了,还是余组长自己留着穿吧。
不要是吧,那我拿去丢了。
哎呀,要要要!颜朝连忙从她手里拿过来,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