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篇二十情欲戏(h)
作者:醍醐灌顶      更新:2026-01-26 13:51      字数:3195
  柳青竹不由得一慌,攥住她的那只手固若铁钳,生生要将她的腕骨碾碎。她颤栗着抬头,望进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子。
  姬秋雨勾出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笑,寒声道:“怎么?怕我?”
  话音未落,柳青竹只觉天旋地转,身子陷入软绵绵的卧榻中,后背的衣裳沾上了未干涸的淫液。她闷哼一声,清俊的眉眼皱了皱,光洁冰凉的脸侧被人爱惜地抚摸着。空气中涌动着若有若无、淫秽纵欲的气味,柳青竹青丝半散,眼底含着情动,论谁见了,都要叹一句:“好一个可人儿。”
  姬秋雨神情阴沉,抚摸她的手向下游弋,虚虚地握住那脆弱白皙的脖颈,隐隐的搏动隔着皮肉触碰到了指腹。
  柳青竹心如擂鼓,双颊浮上病态的薄红。
  姬秋雨看了眼她一塌糊涂的下身,眸中不禁染上一丝阴郁。
  “有那么难吗?”姬秋雨眼帘低垂,似在问她,又似自问,“只看着我。”
  世间没有闭目塞耳、断情绝爱的灵药,我又该拿你怎么办?
  柳青竹本打算蒙混过关,却在对上女人隐忍的眸子时,那些甜言蜜语如鲠在喉。她一顿,指尖抚上姬秋雨的红唇,顺着唇缝缓慢摩挲,好似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品。
  姬秋雨闭上双眸,生将那些暴戾血腥的念头压了下去。
  柳青竹仰起脖颈,吻住她的唇,不带任何情欲,只如蜻蜓点水,停留了那么一下。她想着,这也许是两颗心离得最近的时候。
  柳青竹粲然一笑,言语带着轻浮,恍若又回到她们初见之时:“我就是这么一个浪荡的人呐,殿下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
  姬秋雨默然,视线扫过她似远山的黛眉、玲珑精致的琼鼻,最后落在形状姣好的朱唇上。她克制着没吻下去,起身整理衣裳,淡淡道:“是啊,是我识人不清,以为你会有一点真情。”姬秋雨转身,声音沉沉:“你就该被肏死。”
  话落,柳青竹怔了怔,回味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。她双脚并用就要爬下床,却被人捉了脚踝,用力扔回了床上。姬秋雨俯身注视着她,掌心略带怜惜地抚上女人的脸颊,轻声道:“从今天起,你不用穿衣服了。”
  百里葳蕤被如此狼狈地赶出门,心生怨恨,自不肯如约离去。她脖颈处还在渗血,动用轻功飞上屋顶,轻轻揭开一块瓦砖,单眼望向屋内——只见柳青竹双腿大张,被两根绳索拉至两侧,姬秋雨衣冠楚楚,覆在她的身上,不断地在她肌肤上留下指印和吻痕。
  几乎一瞬,百里葳蕤眯起双眼,心中暴怒,她撩开袖口,露出亮堂堂的袖箭,对准了姬秋雨的后背,她动作一顿,又怕伤着柳青竹,便偏移了些准心,对准姬秋雨的右肩。这袖箭巧夺天工、锋利无比,由鲁班后人精心制成,这一箭下去,姬秋雨的右臂就该废了。
  她露出一道残忍天真的笑。她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今日姬秋雨害她颜面尽失,眼下又同柳青竹在情海中汪洋,废她一臂,哪能说得上过分?
  百里葳蕤眯起双眼,指尖悄然碰上袖箭上的锁扣。
  忽然,右肩一沉,落了一只手。
  她停下动作,偏头看去,对上寒月沉重的脸。
  她看着这张俊秀的面庞,先是一怔,随后似是想起什么,脸上浮起一道戏谑的笑容:“啊,原来是你啊。”
  寒月面色阴寒,没有说话。
  百里葳蕤却收起袖箭,一脸轻松地跳下房梁,嘴角挂着笑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  “不急,我等着看好戏。”
  柳青竹被拉开双腿时,还在不停地安慰自己,大不了就是挨这一顿,姬秋雨把她送入深宫的时候,就该料到这一天。
  可事实并非她所想,姬秋雨并不急躁,动作可称得上慢条斯理,指尖轻柔地绕着阴蒂按摩打圈。柳青竹心中紧张,穴口和阴蒂时不时翕动,口中也不觉分泌更多的涎水。
  她的手脚被缚,眼睁睁看着姬秋雨取来一串银铃,凉得她浑身一颤,流出的淫液皆被堵住,铃铛的红绳被洇成深色,姬秋雨动作轻缓地拖动红绳,一进一出,翻动着嫣红的穴肉,指尖还粘着根银丝,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色情。
  姬秋雨越是柔情,柳青竹便越是心惊。灵隐殿下可从来没有这样的耐心,她们之间的床事从未有前戏这一说。柳青竹胸前微微起伏,袒露的胸乳上,尽是密密麻麻的齿痕,那两粒红豆被嘬弄得肿热,好似比寻常更加柔软。
  待姬秋雨将脸埋入腿心时,柳青竹才懂了这银铃的妙处。温热的舌头抵着银铃深入,铃心剧烈晃动着,锤击着甬道中每一处被撑开的软肉,直到触及一地,柳青竹抖了一下,齿间溢出缠绵的呻吟。姬秋雨明白,她找到地方了。
  她抬起湿漉漉的脸,道:“我要放进来了。”
  可不得柳青竹缓一口气,姬秋雨不由分说地塞入第二颗银铃,双重的震颤不禁让柳青竹浑身绷紧,吐出的尾音更加撩人。紧接着,姬秋雨放入第叁颗、第四颗,入体变得吃力了些,她抬起脸,看向冷汗涔涔的女人,嘴角勾起瘆人的笑:“喜欢吗?这铃铛是我专门差人制定的。”
  柳青竹紧咬着牙齿,说不出话,只觉那处胀痛难忍。她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姬秋雨的火气,知道今夜自己是要吃尽苦头。
  姬秋雨塞完剩余的银铃,柳青竹已被撑得面色惨白,她本就瘦弱,肚皮也薄,此刻却被这一串银铃撑得凸出了些,姬秋雨伸手一摁,柳青竹刹那瞪大双眼,疯狂扭动着身子。姬秋雨笑着捉住她,掌心炽热,贴在微微隆起的肚皮上:“它们在这。”
  柳青竹惊慌失措地看着她,眼睛红得像受惊的兔子。姬秋雨收起笑容,指尖开始拽动那条红绳,酥酥麻麻的快感撞在柳青竹的腹腔,她几乎双眼翻白,身子抖得不像话,不知是疼痛还是快活。姬秋雨不顾她最需安抚的阴蒂,掰开她的嘴,往里倒茶。柳青竹快要被情欲逼疯了,“咕噜咕噜”将一壶茶水全灌入肚中。姬秋雨拍了拍她的脸颊,皮笑肉不笑:“真乖。”
  说着,她低下身子,拉开女人双腿,将肿大的蒂珠裹入口中,时而吮吸,时而啃噬,折腾得柳青竹不上不下,就这么作弄了回,姬秋雨爬上她的身子,开始玩弄起她的双乳,用掌心托着揉捏。高潮被生生中断,柳青竹难耐地挺动下身,却被狠狠扇了一掌,臀肉上浮起鲜红的掌印。姬秋雨眼眸微起,掌心又覆上她的小腹。
  “不行!”柳青竹近乎惊叫出声。
  姬秋雨捂住她的嘴,在她耳边道:“我收了力,不会给你弄坏。”
  言罢,姬秋雨开始摩挲着她的肚皮,尤其是贴在那有阻力之处。柳青竹本就喝了一壶的水,又有那铃铛作祟,尿意瞬间逼了上来,不等姬秋雨动作几下,她小腹抽搐,尿孔痉挛着,清色的尿液流了一地,在这静谧的坏境下,甚至都能听见液体在铃铛中滚动的身体。
  柳青竹粗喘着气,直愣愣地望着前方。
  这一夜很漫长,狭小的卧房中充斥着肉欲糜烂的气息。
  姬秋雨说到做到,真的没收了她的全部衣物,脚踝上戴着沉重的镣铐。
  春寒料峭,屋中烧着上好的银丝炭,被褥中放着温度适宜的汤婆子,床头也总是摆着温热吃食,柳青竹抖了抖手腕上重金打造的铁链,心道:也不是那么冷。
  姬秋雨本就不是话多之人,面对一脸不情愿的柳青竹时,话就更少了。她捧着古籍坐在书案旁讼读,那人便翘着二郎腿翻动着从市集买来的话本。翻了几页,柳青竹便觉得无趣,这些流行的故事,要不就是那才子佳人的爱情话本,要么就是含沙射影贪官污吏的传记,自古以来,这样式的故事数不胜数,爱情和不公常常被当作谈资,却始终无解。
  姬秋雨朝她望了一眼,只见柳青竹毫无坐姿,双腿间无限风光,那过度使用的穴口仍旧肿胀着。
  只一眼,姬秋雨便收回视线。
  这平静的瞬间,她竟不由得想抓住,哪怕只是痴心妄想。
  柳青竹捕捉到她这一眼,毫不忌讳地盯着她,笑道:“殿下还要锁我多久?”
  姬秋雨翻动古籍,反问:“城门早已被难民围得水泄不通,你还想去哪?”
  柳青竹努嘴,将话本甩在地上,埋进香软的被褥中,闷声道:“那也好过在这,不是被睡、就是等你来睡我,岁月就是这样被蹉跎的!”
  姬秋雨觉得好笑,将古籍放下,道:“我当你是淫欲过旺才红杏出墙,如此这样不好么?是怪我没满足你了?”
  “我淫欲过旺?”柳青竹偏头,阴恻恻地看了一眼姬秋雨。
  姬秋雨错开目光,轻咳一声,背过身去看书。